83randomthoughts

大扫除 (上)

“啪!”


塑胶手套击中手腕的声音好刺耳,麻醉医生城之内博美的脸色好难看。好端端奉公守法地准备好当多年搭档的助手,却无缘无故被挨打,不气才怪!


“搭档”、“生意伙伴”。这些词汇听了会使两人尴尬微笑,会使旁人无奈摇头叹息。谁都知道她们没“朋友”、“闺蜜”那么单纯简单。是人的,都会轻易地把她们的关系看穿。


“干嘛啊,大门桑?!” 身手敏捷的她,没打算让罪魁祸首那么轻易把手收回。她赶紧伸出手,捉住了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的右手。


这样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强健的尺骨和桡骨,好精致。但是单薄的皮包着骨,城之内手指能环绕的手腕,感觉也好瘦弱。


她瘦了。


看来真的要带她出去多吃几顿好的。“只不允许她吃章鱼寿司。就唯有这限制。” 城之内心想着,完全没法克制自己心底浮现出那酸溜溜味。


都是过了几个月的事了,她也深知某人的心意,但是感情这回事,要是能这么简单地被理智大脑用逻辑去分析与控制,那还是“爱”吗?她们两人之间千辛万苦酝酿出的情怀,不是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用几句花言巧语能够轻而易举摧毁的。只不过,城之内不会否认自己还是对蜂须贺深怀疑心,不信任的是那孤独寂寞男人的私心、与某人的天真。


即使,她对大门是有着彻底的信任。那晚无理失态,一不小心问了她:“妳喜欢阿蜂,对吧?” 她其实知道这么问是粉碎了大门的心,所以事到如今,城之内对此还深感歉意,不断自责,无法原谅自己。她本能地轻摇着头。


爱一个人,不一定会十全十美。相反的,十全十美的,肯定不是真爱。城之内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对爱是没带着任何野蛮的好莱坞式浪漫期盼,但是她是很想一心一意地爱着大门。至少对她而言,这么的用心、这么的陪伴、这么的临危不顾来并肩作战,都是在她控制范围之内,也是她会全力以赴的。然而,续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却仍然导致成失败的婚姻,城之内偶尔会对爱情产生患得患失的冲动,一点也不稀奇。她知道这心里障碍需要时间来治愈:往事阴影不是说要散就散,可是有着心爱的人一路的贴心陪伴,她在所不辞。


她凝视着某人:“哪有这么容易放过妳?”


这时的她听起来真的是生气了。


“啊!城之内医生,我的双手很值钱,不能抓坏啊!” 某人用着求饶的口吻,孩子气地向恋人求救。


“哼。那你是说我的手不重要吗?喂,你别忘了谁是…”


“…指挥家。对,对。你是指挥家!” 大门向恋人鞠了一躬。九十度的鞠躬 —— 她好诚恳。


“我是好心帮你大扫除,你不稀罕就免了!” 她撅着嘴,把某人的手微微甩下,双手在自己胸膛前交叉着,但是脸上的歪嘴微笑,某人一眼就看透了。


“嘛…… 城之内医生,我是逗你的啦!请帮帮忙吧!晶叔又莫名其妙到了新加坡一趟,还说要我在他回来之前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好…… 帮帮忙吧!好人做到底?”


“他最好带多一台机器人未知子回来!机器人比真人乖巧多了!”


某人拉着恋人的袖子,眨了眨小猫咪眼:“我也能很乖喔,博美。”


双颊发烫,满脸通红的她,无意识地揉了后颈。这可是某人只在浪漫甜蜜时光才会说出的称号。听到她这么叫着自己的名字,嘴角向上扬的她,没法憋住笑意:“好吧,别玩了。我们开始收拾吧。一年一次,应该不难。”


“还好,大多数要整理的是书架上的方案笔记本。”她突然一脸正经地回答。


“嗯。你也戴好手套吧。这双手很值钱喔!” 她把一双全新手套递给某人,不经意又触碰了她的手腕。


某人潜意识揉了揉手腕:“其实被妳这么握着手,也挺舒服的。”


“啪!”某人的手臂遭殃。


“啊!”


看着某人在医介所里戴上手套使她想起她患上拉沙热的那刻。她强力吞咽,转头看向别处。当时以为可能会永远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焦急万分、惊慌失措,心底因内心混乱,居然在晶叔面前不由自主爆哭了。晶叔也随着没法控制情绪,岳父与媳妇俩,就这么在麻将桌前紧紧拥抱、互相安慰…… 患难见真情,她彻底领悟了。


大门默默地戴好手套,轻轻地靠向城之内,温柔敦厚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徐徐地挤了一下。“我还在”,她就这样意味着。


“呐,机器人未知子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叫它过来大扫除呢?”


她是转移话题的高手。


“晶叔昨天心血来潮把它带去服务中心,说要软件降级…”


“哈?”


“… 说什么赢了太多麻将局,根本不像真人未知子!”


“喂,你…”


城之内不顾大门的辩驳,淡而无味、手术室内专业冷酷般地插了嘴:“大扫除开始!”


“哼!” 她好不甘愿地出了一声,接着还对着恋人调皮又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即使再不服气,刁蛮任性的她仍然还是乖乖地听着指示,心甘情愿地让这位指挥家指挥着她的一生。

触碰

大门未知子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参考病例的时间够长了,她的双眼累得眼眶潜意识含着温暖温度的泪水。


不识的人,还真会以为她为情所困,默默哭泣。


她一声不响,伸了手,扭开电视机。这时候的节目一点也不引人注目,开着是为了让大脑废的时候,医介所的客厅不会鸦雀无声。纯粹是为了寻找些背景杂音而已。


有时,夜深人静那震耳欲聋的沉默,一不小心,会让人胡思乱想、惊慌失措。


她习惯性地走向冰箱,打算喝掉那最后一罐啤酒。没料到,冰箱里是填满了啤酒罐。恋人今天一定是在回家途中买了个六包罐装啤酒。“这样比较划算。” 她,会这么说。


城之内博美合起书本,从麻将桌前立起身子,走向厨房。恋人她,终于办完公事,不,对她而言,手术不是公事,而是兴趣、专长。


茶杯已经在厨房桌上。水,也已经煮好了。她喜欢在傍晚喝的茶,茶包的包装已掀开,茶包已放进她专用的茶杯里。


她把水倒进茶杯。水的温度,刚好。


两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双眼凝视着明亮的电视荧幕。


但,没人在留意剧情。没人在听节目对话。


她,坐得斯斯文文,双腿交叉着,紧握着茶杯取暖。


她,则有些失态地把细长的双腿跨过恋人的股四头肌,双手交叉当枕,靠在脑后。喝到一半的啤酒罐,放在咖啡桌上。


不过,在自己的家,和自己如此熟悉的人,没有“失态”这回事。


她,把带着舒服温度的茶杯贴近恋人的大腿上,让她也一起取暖。


两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日剧结束,看着下集的预告。


她,像之前开着电视机一样,熄灭了荧幕,坐起身子,把脸贴近恋人。


两人肌肤触碰的时候,电波流动,熟悉自然,却仍然刺激。


茶杯,现在放在啤酒罐旁。


她,亲吻了她,流连忘返地轻咬着她的下唇。


“大门桑,生日快乐。”


两位熟悉的恋人,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度过一方的生日。


她,好喜欢。

【Doctor-X 入坑之记】S4E5

我回来了!隔了一个多月没更新这系列,真不好意思。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读,但是我依旧是很想把DX的心得文写完,写到S7为止。(我暂时是不期待有个第八季,不过有的话,还是希望能在第八季,第三集出现,完成我83的愿望。哈哈哈!)会隔这么久没发心得文是因为追随着S7的时候真的抽不出时间重看S4,所以决定暂时专注追S7算了,心得文在整季结束后才继续写。真没想到现在的状态会是带着用前几季来疗伤治愈;S7城门的关系从S6的“已婚”(公开)状态变回暧昧、模糊,我好混乱。前几篇心得文因为以为甜不过官方(S7E1骗了大家),我就干脆改了风格,光明正大写城门之间的互动为情侣/妻妻关系。现在我还在纠结怎么化解S7带来的冲突。


好吧,也先别多聊S7;我到时用心得文再吐槽。接下来希望能以一/两周更一次的速度慢慢补完心得系列。我在IG的更新速度比较快,而那里是以搞笑/迷你文风格逗笑大家。有兴趣的话能用我的笔名找到账号。


现在就谈S4E5吧!


可爱门门出场,竟然赢了第二奖,开心地约了晶叔吃饭(怎么不是城城… 呜呜呜)。好喜欢她那不贪得无厌的个性。

大门:“二奖就很够了,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耶!”

晶叔:“真是无欲无求。不过这也是未知子的优点啦!”

她,就是这样在手术意外很容易被满足的一个人。可能人生就是要有着类似的心态才不会被琐碎事心烦、被旁人激怒、导致厌世。原来大门这角色值得模仿的特征可真不少。


其实这么开头也挺有意思,因为我们在这集会把无欲无求的大门与狂妄的北野对比。


这集的剧情算是北野的特辑,而大门也没那么多戏份,手术并不棘手,手术部分也不算精彩。本集围绕在蛭间向属下施压,要他们在短期内写出惊天动地的医科论文,为的是要东帝大学医院重回巅峰。我知道DX是不切实际的一部剧,但感觉是在S1-S6里编剧还是很费心思把剧本写得还算蛮合理,那么我就解释一下医生们为什么需要写论文这件事。


除非是临床科学家(即是医生也是研究师),其实大部分医院和医生是不必在意发论文;医科论文只是在有特殊的病例下才觉得值得写。这些病例论文大多数是单凭一位患者而写的,也称为“case report”,这集的重点论文是这类型。大学医院会在乎多发论文是因为医院的排行确实会被所发的论文影响到。每个研究期刊都有个影响因子(impact factor; IF),越高就代表文章越好。蛭间在剧里拿出的是虚构的期刊,但是应该是在模仿JAMA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是声望很高的医科周刊(IF: 56.27)。抱歉,我职业病又出现了。


总而言之,因为京都明青大学医院在那样的期刊成功发论文,蛭间会因此感到压力、不甘心还是能大概理解。而且在短期间里写完病例论文虽然是夸张了点,但这种论文确实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临床试验的论文就不一样了。)在期刊刊登论文的过程大概是:(i)写论文,(ii)提交论文(iii)论文会被期刊编辑发送给同行评审(iv)编辑会决定要不要接受论文。这过程需要大约几个月的时间,抄袭文章应该会在同行评审阶段就被发现(这么明显的抄袭甚至可能在提交阶段被标记,立刻被月刊拒绝)。蛭间等不及,竟然在光写完论文后就开了记者会 —— 平时记者会只会在文章刊登了之后才开的 —— 所以他太焦急才会弄得一团糟,是他自讨苦吃。


哈哈哈,说到自己公事果然会莫名写得好起劲。可是希望读者您会觉得有趣,也对这部分的剧情有着更深的了解。


因为是北野特辑,所以在这集里我们被告知他的家庭背景:他是长万部人,对自己的背景似乎有些愤恨不平、耿耿于怀。这可能是他寻衅好斗性格的起因。这样的设定跟S2的近藤稍微相似,不过北野会被称为“超级医生”,显然不是省油的灯,所以这么风光了还如此不服,可能真的是缺乏安全感。


首次看这集我是觉得北野并不简单,而他应该是知道论文被抄袭的事。要不,他怎么会那么神秘地问赤井“是你想到的吗?” (其实赤井并没有回复他。)而且被抄袭的文章是三个月前发表的。虽然医科论文很多,但是医生会专注自己专业领域里受人瞩目的文章,所以我相信上进心强的北野之前也该读过此论文。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北野果然很狡猾,而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自称不顾医院内/外科的纠纷,不愿被内政所困扰…… 那么他策划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在他单方面和大门的竞争里占上风?我还是不理解。


男外科医生又再一次被显示为不顾病患的下场,疏忽大意,真是典型的DX套路。北野似乎没怎么在乎术后管理,所以没留意到患者的金属过敏,也真是粗心。反正最后还是需要大门来救场就是了。


虽然大门在S1E5里说自己不喜欢小孩子,但是每个与小孩的互动她都好温柔,好亲切(例如到S4E5为止:S1E5, S2E8-9, S3E2,S3E8)。对小舞的爱护更不用说了!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孩子单纯可爱,对他们没任何期待。相反的,她对周围的成年人——尤其是医生 —— 抱有很高的期望,可是在剧里她不断地面对着没用(除了城之内)的医生同事,所以当然没耐心。患者和儿子提起“超级有名的医生”时,大门偷偷地看向床尾的病历,很逗笑。她肯定不怎么看好北野。


麻将桌:

主要手术部分不精彩,所以城门在麻将桌前闪电我不介意。这段挺有趣,也显示出城之内到底有多机灵,而且她完全认同自己和大门是手术配套(手指指向大门和自己),并显得很乐意,好甜啊。

晶叔:“蛭间勾勾点,未知子笑嘻嘻。”

大门:“什么意思?”

晶叔:“你最爱开刀了,这下可以开很多刀了吧!”

大门:“确实是。”

毒舌:“不对吧,笑嘻嘻的应该是晶叔吧!因为大门桑和我要开很多刀耶。”

晶叔:“不愧是博美。我也笑嘻嘻。”

然后这里城门对着眼神,两人用手遮着胸部,很难不让人想歪啊!哈哈哈!好可爱的热恋中的小情侣。

大门预料之中又输了麻将局,城城在背后的笑声好可爱,好宠溺喔!

大门:“人家被吃掉了!“

毒舌:“装什么娇嗔?”

大门:“讨厌!”

说的时候没忘了转头看向老婆!证据在下!


手术#1:

这不是主要手术之一,而是大门又来个一连串的手术,又变更手术方案,搞到加原与护士们都好累。当然,只有搭档城之内跟得上!即使这样,她也心疼老婆操劳过度,不够休息。

城之内(这里是甜舌吧):“不先午休吗?”

大门:“我手术很快。”

门门只对自家麻醉医生温柔答复,加原吐槽时,她是严厉地瞪了一眼,原就双脚发抖,立马服从。城之内嘛,不管他们了,老婆说要继续,她也就尽力配合:不多说,不多问,转头继续观察体征监护机器。

加原突然想吃咖喱,大门清了清嗓子,城门两人瞥眼看着加原,眼神带着的嫌弃,好一致,好有默契!


手术#2:

这场没城门互动,所以就不多谈。原本以为城城在场所以北野一定会失败,需要大门来解决棘手手术。结果不是,一切顺利,而北野的粉丝们在观察室里不断地大呼小叫,真的很像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没见过手术成功。

手术后,因为不是大门开的刀,城城不觉得怎么样,没像其他医生一样对北野说那句“辛苦了”。那句果然是留给自己老婆说的。


手术#3:

这手术平淡地度过,可能最精彩的部分是大门粉丝俱乐部的会员加原两人幼稚小孩子般地不断吐槽。嘴里一直像是很不甘愿,但口是心非的两人还是以行动表示对大门的敬佩,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协助。真是个很不甘愿的手术队伍。或许这几集的手术是让观众目睹加原与大门的关系其实是多么亲密,也难怪到了城之内手术的时候,两人好乐意协助、支持大门,一起抢救。

手术后,北野狼狈埋头,也够可悲的。

最后以海老名回归来收场,蛭间吃了海老名车票的那场景真好笑。虽然是猜到他会怎么做,但是看的时候还是不禁大笑出来。这两位真是很有默契,都是是DX的搞笑角色。两人关系也够不寻常啊。海老名神秘地回归,要在下集才揭晓他怎么样帮蛭间逃离困境。


其他小细节:

  • 黄川田真的很呆滞,一集里有他跟海老名真的会笑疯

  • 好喜欢大门带领总巡房!加地:“她的手术快,脚程也快啊!” 人家脚长嘛!

  • 西园寺说大门可以尽情开刀,她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还加了个“遵命”!

  • 在这集里,加原一起的戏份不少喔

  • 蛭间嫌弃内科部的论文标题“感觉有点冷”时,西园寺发出微微寒风的声音,也够冷酷无情吧!(最后还不是两人一起跪地?!)

  • 五点钟下班的大门不管会议里的荒唐,潇洒走出会议室。蛭间竟然莫名向她挥手拜拜?笑死! 

  • 蛭间看到账单开始唱着歌,感觉是即兴演出。一群演员继续严肃不笑,真不简单。


回家

“妈妈,再往下点,我现在只能看见你的额头!相机位于你手机的顶部啊!”


“啊,抱歉,小舞。现在看得到我了吗?” 


城之内博美握着大过她手掌心几倍的智能手机,轻轻感叹。她的手指灵活度确实比不上躺在她身旁的外科医生。连拿着手机和女儿视频通话也需要把手指弯曲得这么不自然。她身旁的这位嘛,已经累到熟睡得不醒人事了。为了蜂须贺的手术熬了几个通宵的她,即使过了两周隔离时间,还没恢复体力。看来,岁月果然催人老。


她看着她,感慨万千。对城之内而言,前几年的时间真的过得格外艰难。不过,现在她最深爱的人,已经回到她身边,不在遥远的纽约,不是坐困在咫尺天涯的隔离室。而最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那被纽约经历所封锁的心房,也终于解开了。她终于像以往一样,对她敞开心扉了。


外科医生和麻醉医生之间的关系定义尽管没变,然而她们之间的距离感,是城之内在大门从纽约回来后就立即感应到。她试过跟大门聊起纽约的经历,试着帮她处理情绪包袱,但恋人只会冷漠无情地回覆:“我只需要点时间和空间。”


时间和空间,是城之内在这几个月里充足地给予大门未知子:她减少了在医介所逗留的时间、还每隔两三天会回自己的公寓睡。即使这样体贴恋人,她还是怀着心捏痛酸的感触。她不否认怀疑过她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淡化了,以前的热情恋爱期间是不是也因此结束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成了习惯,并非是喜欢、爱意…… 难道是每个恋情必经历的过程吗?


“可以看到脸了,妈妈!未知子好像睡了?你也该准备入眠了吧?今天天气冷吗?” 转眼间已经是青少年的小舞,还真细心周到,体贴入微。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了吧。


城之内疲惫不堪地轻笑着。她好想念自己的女儿啊。因为疫情关系,她们已经一段时间没面对面互动了。虽然科技发达让母女俩继续保持联系,但是没人会否认会面接触还是最亲切的。


不过,女儿将在18小时内回归日本。她要回家了。


“嗯,是的。大门桑正睡在我身旁。能感应她的体温,所以感觉没那么冷。你放心,她的心还跳着。” 城之内摆了个鬼脸。


对女儿公开了与手术搭档交往的事后,城之内还是坚持在女儿面前用上日本习俗的尊敬称号。


“哈哈!那好。当然会有心跳,也会带着体温啊!”小舞听了妈妈的话,感到疑惑。她很喜欢入睡前的妈妈:在这时候,或许是因为疲劳,或是夜间的浪漫黑暗,她似乎不那么拘谨,没那么严肃。


“啊,那是因为医介所多了个大门未知子!而那大门桑是没带体温的!”


“什么?!”


“是啊,晶叔不知怎么搞的,竟然破费买了个机器人版的大门桑,说什么要它瓣手术之类的,但目前这机器人只是帮忙打扫房子、一起打麻将这些琐碎事…… 不过,机器人果然超逼真!” 为了不吵醒身旁的恋人,城之内憋住笑意,令她满脸通红。


“天啊,晶叔也够疯了吧!”小舞随着大笑起来,暂时停止折叠衣服。


“是啊,明天你来了就能看到了……”


小舞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妈妈快要昏昏欲睡:“妈,你累了,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在东京见!”


“好吧。好期待!”


挂断电话后,小舞把手机放回充电位置,继续收拾行李。几年没飞回日本的她,这次买了好多纪念品带回家。看来即使是使用近藤麻理惠的折叠方式,她可能不得不坐在行李箱上才能关上它。


啊,还有这几罐饼干呢!她看着手里的铁罐子,不禁一笑。这是未知子上次来伦敦表示过特别喜欢的哈洛德百货公司出产的黄油甜酥饼干。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未知子见到她手里这些饼干后那双眼发光的表情!


或者该说的是,她怀念的不只是母亲,而是与她心灵年纪差不多的…… 妈咪,也称为麻麻二号。


那年未知子陪着城之内来到伦敦探望小舞,乘机亲自告诉女儿她们开始交往的事。当时的小舞伪装惊奇,但是她早就看出这手术搭档的关系并非一般“闺蜜”这么简单。因此,她也一早把未知子看成她第二个的母亲了。


看来,有时小孩子的直觉比成年人敏锐多了。


“干什么啊,大门桑!”


几年前的她们一家三口逛完了伦敦市中心,回到小舞的宿舍,妈妈调皮地用力拍了拍未知子的手臂。憨状可掬的她已啃了四块饼干的边缘,放回盘子上。


“这些都是我的了!”


城之内目瞪口呆,吃惊地摇着头。她…… 到底几岁了啊?


小舞把罐子小心翼翼地放入行李,忍不住笑了。三罐。这应该够未知子吃上…… 几天吧?


大门未知子,这位切入城之内一家而令她母亲如此神魂颠倒的天才外科医生,人在远处还怎么会不断地逗她笑?


看来,小舞从她母亲那里也继承了这个特征。


***


“Now boarding flight NH212 to Tokyo Haneda…”


小舞从座位上徐徐地站了起来,伸个懒腰。她想着需在那狭窄的飞机位置里坐上将近十二小时,就条件反射地摆了个瑜珈姿势。这可是她到处游山玩水的麻麻二号所传授的诀窍。


“好吧,该登机了!”小舞轻声地对着坐在她旁边位置的泰迪熊说到。因为安全距离规定,把小熊宝宝放在椅子上,根本不稀奇,也不会引人注目。她已经是个堂堂正正的青少年,出国登机会带着个毛绒玩具存粹是因为这泰迪熊的纪念价值实在是太高了。她紧紧地抱了手里的泰迪。


“I love you!” 小熊发出了个可爱的录音声。小舞慈母般地拍拍了它的头,微笑着。其实,说未知子呆是没错,说她对感情事会迟钝也没错。不过,她也有很浪漫的一面。再次回忆着几年前的那行程,小舞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她这样的害羞微笑,真的像极了自己的妈妈。


那年她们三人在伦敦的摄政街逛逛,走过哈姆雷斯大玩具店里的金泰迪工作室店面,童心未泯的大门灵机一动,毫不犹豫地转向城之内眨了眨猫咪眼。


小舞早就认出她撒娇样。


她的妈妈却每次都心软中计。


“城之内医生!泰迪熊好可爱!不如我们也来定制一个!”


“大门桑,请问你几岁了啊?”


“喔,不是给我的,是为小舞定制啊,那么她想你的时候也以抱抱玩具熊嘛!来!别这么扫兴!”


“欸,几时这么体贴?好啦,别再拉我袖子了啊!”


那时的小舞左手牵着妈妈的手,另一只却本能得用来遮住嘴巴。虽然年纪已经大了点,她周围的校友或许已经接近叛逆期,不过小舞还是觉得大庭广众牵着扶养她长大的单亲妈妈的手,一点也不尴尬。


但是,坦诚地说:那未知子嘛,带她出门确实有些让她害羞,很多时候会使她哭笑不得。这次并不例外。


城之内母女俩也只能无奈地被死缠烂打、不知羞耻地在大街上撒娇拉袖、四十岁出头的成年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领进定制泰迪熊店。


“欸!城之内医生快过来看!竟然还有手术袍给泰迪熊穿!还是紫色的呢!是不是?都跟你说了真的该定制一个给小舞晚上抱抱的啊!”


城之内只能歪头微笑回应,左手是插在手提包,紧紧地握住里面的钱包。钱包里的英镑可能就这样被年少无知的恋人孩子花光了。


“I love you!” 等着上机的小舞再次拥抱手里的泰迪。加上自己声音的录音当然是要格外付费,所以一路来节俭的城之内只让那成年恋人孩子加上个预先录制的卡通声音短言。虽然没像真人录音那么生动,可是小舞还是每次都被感动到。她这麻麻二号,即使深爱的是她妈妈,显然地爱屋及乌,也很疼她妈妈前次婚姻遗下的女儿。


“Last call for flight NH212 to Tokyo Haneda…”


拖到最后时间才登机也是她那妈咪所指教的。小舞抱着泰迪熊,拿起了背包:“东京,我终于要回来了。”


***


“我们回来了!”城之内母女俩随着滑开着的木门声热情地喊着。


“欢迎回来!”晶叔那熟悉声温暖了小舞的心灵。


“晶叔!”她扑过去,给了晶叔个大怀抱,一时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的小泰迪:“I love you!”


温馨的一家人听了,一起开怀大笑。


除了坐在沙发上的大门未知子,还是一动也不动。


“未知子?”


“欸,小舞,那是机器人未知子,正在充电中,暂时没法回应你。”


“啊?!” 小舞顿时惊讶不已。这机器人也太像真人了吧!


“欸,那么晶叔,大门桑出门了吗?”


“是啊,她说有事要办,今晚不回来吃晚饭了。”


城之内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女儿终于回来日本,知晓时间的大门怎么会这么粗心,竟然不在场?还这么鬼鬼祟祟地“有事要办”?不会又是约了古怪男人吃寿司吧。她不由自主地感叹。本来是以为隔了一段时间后,大门在纽约经历引起的心灵创伤康复得七七八八了,昨晚两人的甜蜜时光也过得好自然。看来,恢复她们之前的那亲密、无拘无束的感情还是需要多点时间,而大门还是需要多点喘息空间。城之内想着,不禁垂下了头。纽约往事阴影何时才未了啊?


情感触觉敏锐的晶叔试图转移话题:“小舞应该饿了吧?不如我们早点吃晚饭?反正饭菜我已准备好了。”


“好的,谢谢晶叔。” 城之内依旧面无改色,有些敷衍性地回覆了晶叔。都是家人般了,她觉得没必要隐瞒她目前的失落感。


小舞乖巧地默默收拾餐桌,准备开饭。


“开饭了!” 晶叔还是没法活跃气氛。


机器人大门瞥眼看向餐桌,被小舞留意到了:“哇,这机器人可真逼真啊!”


“哈哈,是的小舞。你去摸摸看!你还可抬高她的脸颊,逼她向你微笑!机器人大门桑比真人更顺从人意呢!” 城之内一谈起机器人大门,心情开朗多了。


机器人大门好像刚随着对话强力吞咽。小舞转头瞪着它:“欸,应该是我看错了吧。不可能没电还能这么反应.…..”


她好奇地走向沙发,站在机器人前,蹲了下来,好让她们眼神接触:“天啊,太像真人了!”


“哈哈,对啊,小舞,昨晚跟你说得没错吧!”


小舞伸手触动机器人大门的脸颊,像妈妈所指示,试图让机器人对着她微笑。


“奇怪了,这机器人怎么没像妈妈说得那么冰冷?啊,应该是因为正在充电中吧。” 小舞一脸疑惑地看着沙发上的怪物。


“怎么了,小舞?被惊吓到了吗?” 城之内担心地走向沙发。


“阿嚏!阿嚏!” 闻到了自己恋人的熟悉味道,真人大门未知子再也忍受不住,情不自禁地连续打了两次喷嚏。


因为没法再隐藏自己的身分,真人大门也只好同时间张开双手向她亲爱的城之内母女搂抱过去。


“啊?!”


母女俩措手不及。


真人大门尽力用着卡通声模仿泰迪熊:“I love you!”


“喂!你们两串通好来耍我们吗?” 城之内用力拍了恋人的手臂。


城之内舞则只是享受着麻麻二号的亲密怀抱,乐在其中。


“欢迎回家,小舞。” 大门突然认真回覆,亲吻了女儿的额头,小舞随着把头埋在大门的胸膛。多年没见所激起的思念,可真不容忽视啊。


城之内博美,再次没法控制自己,还是轻笑地看着她心里最疼爱的两个人。


“不是有事要办吗?”


“欸,城之内医生,一家团圆,我怎么能不在场啊?”


她又眨了那大双小猫咪眼。她,也又心软中计了。


“大门桑,欢迎回家!”

保姆 (7) (完结篇)

师徒俩换好内室拖鞋,走进医介所。


“未知子,怎么样?” 神原难得一脸正经地问了徒弟。他已经习惯把女儿当作是三岁小孩子看待,自己有时真的是忽略眼前的这位已经是个快将近40岁的成年人了。


某人不负众望,用着跟她心灵年纪相似的语气回复:“很棒!”


她还激动地举起双拳,摇了几下,继续积极表示:“呐,晶叔,改次再有这种免费美食的宴会要记得叫我一起去啊!”


看她这副德性,晶叔自己都忘了其实问的是什么内容:“还敢说?叫你偷偷进晚宴,你却那么不识相地从正中间进场,搞到教授夫人们都气呼呼的。真的是没法带你出门。”


晶叔与徒弟谈话时,好像也随着幼稚了不少。某人,就是这么有影响力。


“嘛…… 都说了进晚会的门只有一个,我哪里会知道那么巧是那…… 鸟什么的会介绍贵宾……” 她孩子气地撅起嘴唇,拉着晶叔的袖子,撒娇着。


神原突然回过神,拍开女儿的手:“别拉拉扯扯了!反正我问的不是这个。昨天在她家过的怎么样?”


他强调了“她”那词汇。


她还是孩子气地嘟着嘴,保持神秘:“什么怎么样啊。就是这样。”


撒娇撒痴的她,还晃了晃身子,害羞得很。说着时,她本能地查看手表,心想:“她该找到纽扣了吧。”


神原也跟着笑了。徒弟她,真的被麻醉医生彻底迷倒了。


“你…… 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某人假装懵懵懂懂,还是坚持傲娇着。


已经筹备得如此周到,连一趟网走都破费地独自逛了一天,难道手术狂徒弟呆萌到没采取任何行动?


“坐下,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博美?”


“诶…… 嗯……” 某人羞口羞脚,低眉垂眼地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


神原漫步走进房间,回到了麻将桌前时,手里事多了两样东西。


“诶!诶!不要!” 大门一眼就认出那盒子里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哈密瓜…”


某人立刻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 这是账单。” 晶叔把双手伸向大门未知子。


“怎么会有账单啊?” 她一脸恐惧,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那张白纸,然后转头闭上眼,像是被迫摸个曾经浸透在毒药里的白纸一般。


“这是保姆费。”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眼:“到底几个零啊?”


慢慢掀开请款单的她,被账单的字惊愣了。


上面的不是数字,而是一行字。


“想爱,就用心、专一去爱。”


这可是要花一辈子才能还清的账款啊!


***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很自然而然地拿了一张小椅子,娇羞地坐在某人的身旁。单凭观察四人轮流丢的麻将牌,这位学霸小天才就看得出某人要惨败了。不过,某人其实果然每次都惨败。


她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她,就是喜欢这样独特的她。


“所以说是来自同一个家族?” 城之内对晶叔所提起的新病患深感好奇。


“好像是从堂姐妹来着。”


“那是几等亲啊?” 大门转头向城之内问道。


她嘛,目前眼里只有一个人,连打牌也不专心,明显的是想引起城之内的注意力。


神原经理人很好奇地观察着他两位配套名医,两人是同时间摸着脸,互相对话。他微微一笑,继续打牌。周围的其他牌友也是留意到了大门和城之内之间的互动变化,心知肚明,没必要直接问个究竟。三个大男人假装忙着打麻将,但是其实都在等着看好戏。


“好像是六等吧。” 麻将桌前的五个人当中,只有城之内肯认真地聆听大门的疑问,也很认真地回复了她。


“六等亲啊……”


“胡了!” 牌友和晶叔一起喊道,打断了手术搭档们的二人世界。


恍然大悟的大门发现自己又输了麻将局,狼狈地呐喊:“怎么会这样?”


城之内歪嘴一笑:就如她所预料,大门惨败。不过,她不否认自己是很喜欢看到大门这么委屈无助的一面。城之内边想着,边把手里的款泉水瓶子放在身旁的手推车桌上。她该从岸田卓也那里接小舞回家,要不然错过了女儿平时的睡觉时间,她又会大闹了。旁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脸上带着玄妙莫测的笑容,城之内站了起来,准备回家。


某人看到搭档要离开,焦急万分,心里的第一反应:“诶?她还没回复我昨天的问题!”


一时心急的她,丧失理智地不顾一切伸出双手紧紧地给了紫色手术袍的那位一个大大的熊抱。


她不会否认这是在“城之内博美”的“追求”系列的第二本里记载的方案。


是的,到了第二本了。


她果然好用心,尽心尽力地要专一。


“帮帮我!”


某人抱得可好自然。毕竟两人可是前天抱了一整晚入睡的喔。


那三个大男人继续伪装什么也没看到,企图只顾着谈眼前的麻将牌。


“放手!我要回家了!” 城之内压制自己想要抱回大门的冲动,手虽然本能地已捉住了某人的手臂,她还是维持情绪,顺着轻轻把她推开。


医介所的木门关了之后,大门还是一脸困惑:“嘛!就这么走了?”


“未知子,还打不打牌?” 晶叔冷酷无情地逼问。


大门从冰箱里取出了多一罐清凉啤酒,吞下了一大口,愁眉苦脸:“打!为什么不打?”


四人开始洗牌。


“哇,这是什么啤酒?前天在城之内医生那里喝的那牌子可好喝多了!” 她摆了个嫌弃样。


“嘛嘛嘛,现在只护着自己的女友了吗?” 牌友乘城之内已经离开,开始追问。


“什么话!快,打牌!” 她心口不一。


某人闷闷不乐,借酒与麻将来消愁,满头雾水:“纽扣的事不是她提出来的吗?自动搂了过来,也不是她吗?保姆费我都接受了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误会了?面对面拒绝过,现在是以沉默不语来表示拒绝?”


她,很明显的,真的还对当时的天台交谈及其耿耿于怀,对话的细节她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第二个笔记本里已经没其他方案了。无计可施的大门未知子咬着拇指,默默摇头:“这可比手术还棘手多了。”


她打开了第三罐啤酒。这已经是比起以往多了一罐。原来喜欢上了人也可以会是那么烦人的事。


但是,无论几大口的冰凉啤酒顺过了她的食道,还是没法缓解她心里的浮躁与恐惧。


“啪!” 她反感地用力把啤酒罐摔在旁桌。


在麻将桌前发出如此巨响的“啪”声,在席的三个男人都以为她难得居然碰牌,都不约而同地愣住。原来只是一场虚惊。


神原看着如此惊慌失措的徒弟,只能强颜欢笑:他是有点担心焦急,但也好宽慰女儿把这感情视得那么重要。


“嗡!嗡!” 某人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进退维谷的气氛。


“打麻将时不能用手机。” 神原冷若冰霜地责备大门。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城之内”。是她传来的简讯。


“诶?” 捡起手机时,大门才留意到手推车上之前被她手机压着的一张字条。折叠的纸之间竟然是一把钥匙!


“解开门独一无二枷锁的锁匙,你留住一份吧。”


某人急忙打开手机,读了信息:“大门桑,六罐装的啤酒还剩四罐。你也知道我不喝啤酒的。”


“啊!啊!啊!” 大门这时候唯能欣喜若狂地大叫。


神原向后靠在椅子上,满脸期待地扬起眉毛。


大门笑得好灿烂:“大家,不好意思,我需要出门办公事。”


“未知子,等等。” 晶叔忽然说道。


某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拿了大衣走向医介所的木门准备换鞋出发:“什么事啊,晶叔?”


“这你也带去。”


他再次向大门伸了双手,右手掌里捧的是那熟悉的用布包裹的哈密瓜盒子,左手里则是大门前晚也收到的请款单。


大门迟疑了一会儿,晶叔却很神秘地鬼鬼祟祟加了一句:“这良机到了,她自然知道。”


某人太心急,也不打算再听晶叔含义隐晦的解释 —— 反正这时的她什么也听不进 —— 只是兴奋不已地赶紧踏出医介所,跑到大路旁叫计程车。


临走前,晶叔和牌友们三人捧腹大笑的声响在她耳边回荡着。


不过,某人与紫色手术袍的那位这时已经深深陷入了热恋情侣的梦幻世界,早已不顾旁人。


当然,除非是病患。


---完---

终于写完了!谢谢读者您一路的陪伴!希望您读得愉快!这次的写作挑战是想写个长点的系列文,结果真的成了对我而言的大挑战。因为私下生活忙碌,加上S7的剧情让我好疑惑,导致我居然首次写文被卡了。所以最后还是能成功完成这篇,我好欣慰。

会想要写这系列文也是因为想要把之前想到的一些小题材连串起来:我试过把这些题材分开写成单篇文,但不成功。然后侥幸想起第二季的第二和三集城门互动大差异(请看图),所以就决定写个晶叔助攻,两人暧昧到正式交往的小故事。

还是照样谢谢大家的鼓励、支持与评论,真的帮我把这篇写得更好。即使这样,文章还是缺陷多端,有着很多进步空间。我会继续努力。至于宽晶cp这题材,也是要谢谢私下交谈的网友。加进了这篇,我觉得还挺有趣。

好喜欢前几季DX给城门关系的脑补发挥空间。虽然我是不知道S7大结局会怎么收场(我是有些害怕所以赶紧写完文),但是我还是相信她们之间是真爱。

城门最高。

保姆 (6)

下了几天的细雨,终于停了。公寓的女主人从卧房伸着懒腰走了出来:「おはよう!」


诶,不对。她不是女主人。她只是非常像女主人般地踏出卧室。


“早安,大门桑。昨晚睡得还好吧?”


两位神原医介所的医生暧昧地对了对眼神。小白兔阿姨走向餐桌,摸了吃着煎蛋吐司的小白兔后辈,精神十足地回答:“睡得很好,虽然是冷了一点,不过能够拥抱…”


“啪!”


某人的手臂又被打了。


“嘻嘻!” 小舞用细小的手掌遮住嘴巴。她从来没见过妈妈对任何人这么动手动脚,感觉特别有趣。平时每隔两周的玩伴都会在她房里过夜,这第一次来的成年人玩伴,原来是在妈妈的房间里睡了。小舞边咀嚼着妈妈为她切片的吐司,边观察着成年人的交流:她们之间的互动好特别。妈妈和其他同学的母亲们沟通时,都一贯显得格外严肃认真,从未像目前如此失礼。小白兔可爱好奇地专注着眼前的两位童心未泯的成年人,无意识地抓着头:“好神奇。”


“孩子在!”


“好冤枉…… 又不是……”


大门揉着手臂,满脸委屈,条件反射地开了嘴巴,原本是很想继续反驳。可是一抬头看见城之内医生张大双眼瞪着她,某人也就乖乖听话地没把话说完。


她患的果然是妻管严。至于几时才能成为妻妻,她们只能拭目以待,顺其自然吧。


毕竟,两人还没正式交往。


不过,某人有着想要改变现状的计划。她今早在浴室里匆匆忙忙地准备在“城之内博美”的“追求”笔记本系列里那未记载过的方案。这是她难得破例选择个没事先筹备过的方案,导致她比起在手术室里办着最棘手的手术还来得惊慌失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她,这个时候真的好希望手里有着昨晚城之内提出的“恋爱课本”来参考。想起昨晚那心连心的枕边细语,一股缓意潜意识地弥漫她全身。这滋味,这让她脸颊发烫及变色 —— 变成城之内正穿着的深红针织毛衣一样的红颜色 —— 的滋味,她坚决想一直感受着。不只呢。她还期待一辈子有着眼前的这位在她身旁风雨同舟,一直到老。


她看向表情已经从严肃变成了温柔微笑的城之内,不禁也笑着回应。她的肤色特别适合这红色毛衣:而她微笑时的眯眼,配上上扬的脸颊…… 大门未知子突然有着很想贴近手术搭档的冲动。


某人是希望这“搭档”称号不会只限于“手术”这方面。她无意识地交叉食与中指,期待着好运到来。不过,美食当前,她还是没法压制饥饿感。


“小舞在吃什么啊?好香!” 大门医生转移视线,毫不客气地靠向年幼的玩伴,问个究竟。她那霸道肚子才空着几个时辰,已开始为所欲为,叽里咕噜地喧哗了。


“嘻嘻!阿姨饿了!”


小白兔阿姨从揉手臂改成揉肚子:“城之内医生,能给我点吃的吗?”


“不行,前晚晶叔只提起要准备星期天的三餐,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先回一趟医介所才去上班。我没准备早餐给你!要的话,我可是格外收费的喔!”


“诶?!收费?我可是为了当一天的保姆照顾小舞才过来的啊!什么话!是我向你讨钱才对!”


“喂!是我当你的保姆照顾你的好不好?你师父担心把你一个人留在东京会饿坏你!”


“诶?!”


这么的小争论后,两人就立即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默契十足地大笑了起来。那神原经理人嘛,看来是狡猾得很。不过她们内心是充满感激的。


“城之内医生,那么你应该买个哈密瓜准备收款。”


“哈?”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一脸疑惑。


“求求你就加上早餐的费用好了。我好饿!”


“呐!这是给你的!” 城之内淘气地把厨房里的多一盘早餐递给大门。这早餐,好丰富,比起大门平时吃的花生酱察吐司丰富了几倍。


“谢谢城之内医生!” 她双手握住搭档的手,孩子气撒娇撒痴地回复。


“好吧,你慢慢吃,我上班前会先送小舞上幼稚园。我们在手术室见。”


“不如一起出发?反正今天你早上也是要到帝都医院吧?”


“嗯。那好。” 城之内面无表情,轻声地回复。不过她现在心里的感觉可是甜丝丝美滋滋的。


“不过,还有时间,你也不必吃得那么快!别噎到啊!”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看到大门拼命地咀嚼着早餐,心里莫名地觉得有点心动。某人明显是为了配合城之内小家庭的日常常规才会不顾自己吃相,迅速吞食。


这城之内小家庭,能否容纳多一个人?


小舞突然打断了两位医生们的谈话,伸了手,把一张白纸交给了小白兔前辈:“小白兔阿姨,谢谢你过来一起玩!”


“诶?是什么啊,小舞?” 大门把对折成的白纸掀开。


“啊!”


“阿姨喜欢吗?”


“这是妈妈吗?而这是我吧?” 她指着铅笔画上的短发女子,向小舞问道。小女儿点了头。图上画的是大门未知子和城之内博美昨天早上坐在餐桌前一起捧着奶茶杯的镜头。虽然小孩子把她画成比较像竹竿那么瘦,但是她还是很感动:“谢谢你!”


“我们该出发了。” 城之内一边开始为女儿系鞋带,一边温柔地催着搭档。她可是不喜欢迟到的人。


“这门是会自动锁的吧?你们先出发,我穿靴子需要多点时间,可是我脚长,一两下子就会追上了。”


“嗯,好的。小舞东西都拿齐了吗?我们上学去!”


城之内牵着女儿的手,在公寓走廊开始向楼梯漫步。多几秒钟后,“哒哒哒”的靴子踩地声在后跟来了。小白兔阿姨握住小舞的右手,紧紧挤了一下,低着头向她微笑。小白兔同时间抬起了头,会以微笑。原来小白兔的灿烂笑容跟她妈妈的是一模一样。


这三人就这么温情蜜意手牵着手地走向公寓的正门。任何外人若看到这一模,唯一的结论只能是:这是多完美的小家庭。


***


神原晶拖着小型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滑开了医介所的木门,然后习惯性的喊道:“我回来了!”


医介所暂时鸦雀无声。


“未知子?”


他换上内穿的拖鞋,望上楼梯:徒弟的房门还开着。看来她在麻醉医生那里过夜还过得够爽,没觉得有必要一大早回来医介所才去医院。也就是说,她们两的“约会”算是成功!


神原合不拢嘴,而这笑容是带着倦意和满意。他续着叹了一口气。他终于等到了。这手术狂的徒弟终于 —— 晶叔真的是忧愁了好多年 —— 找到心上人了!


他再次感叹。虽然心里是安心 —— 毕竟他是事先调查过城之内博美的家庭背景和人格 —— 不过稍微的不舍得也是难免的。他早已把大门未知子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虽然是从未在她面前这么直接表示过,但在旁的任何人都晓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是师徒或上司与下属那么简单。


他在厨房里准备煮水泡咖啡后,徐徐走向“客厅”。毕竟医介所是在旧的美容院经营,这说不上是什么客厅。他坐在麻將桌前,潜意识地从斜挎包里拿出皮夹子:这钱包也够破烂不堪,若它没带着纪念价值,他早就该把它扔掉。皮夹子打开后,里面的旧合照导致神原情不自禁地感到心酸:“宽君,看来女儿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了。”


他用拇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里那英俊年轻男生的面孔。这是两人在念医学时期心血来潮拍下的合照,没想到却是神原唯一保留着的珍贵纪念。


“单纯可爱的未知子真讨人欢心,像你极了。她单身了这么久,这些年来都未看到她为任何人如此着迷。你就在天保佑她们交往成功,两人有得互相依靠,到了我该走的时辰我也能安心。”


他继续喃喃自语:“博美她很杰出,虽然刚认识的时候会觉得她有些高冷,不过她其实温柔体贴,很善解人意。家境嘛,我没资格嫌弃。35岁直男版的我一定会对她动心。”


神原经理人细心周到地用绕圈方式把烧过的水倒在磨碎成粉的咖啡豆上,以确保边缘的咖啡粉也被热水浸透。一股香浓的正宗咖啡味道立即从中散发出来。


“还记得在古巴第一次见到成年的未知子,还顿时认不出是你宽君的女儿呢。不过,她那单纯的个性可真是你遗传下来的。你放心,就如我们之间的承诺,我在的时光会一直守护、保护、照顾着她。”


神原把泡好的咖啡倒入自己平时用的陶瓷杯,深深地嗅入了那咖啡的鲜甜香气:“博美的品味果然一流。不亏是富二代。”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继续回忆着:“第一次和她见面,就知道女儿为什么会在帝都第三医院的第一台手术里就留意到了这位麻醉医生。”


他开始轻笑。他那徒弟女儿被拒绝后一直耿耿于怀,搞到神原需要亲自出马:“难得当时博美会要求与我在简朴的奶茶咖啡店会和。查了她底细后,我好惊讶她竟然会对我不起眼的医介所感兴趣。原来她是另有目的。”


啜饮的咖啡一入口,那香浓的苦及甜味立马起了提神作用,神原就记起那天喝的是60%糖分的珍奶,味道可真不错。


“我能不能加个条件?” 她当时厚着脸皮问了。看她一脸尴尬的样子,神原大概也猜到了条件的大致内容,他谛视着她:“你说。”


“这个…… 晶叔,我能否多些机会认识大门医生?” 她双手指交叉着,不停地摆弄拇指。


神原拼着命不要泄漏内心的兴奋感,保持专业严肃语气:“你是说在私下认识吗?”


“嗯,我是这个意思。”


“你会打麻将吗?”


“诶?麻将?我没打过,不过我对将棋是挺有经验的,麻将我可以努力学。她…… 喜欢打麻将吗?” 城之内博美的脸颊开始染上了鲜红玫瑰花的耀眼色彩。


“哈哈,她是很喜欢,不过完全不上手。”


城之内羞人答答地摇着头,轻揉了后颈:“这样啊?哈哈,看不出她也会有失败的时候。看来医院外的她真的很不一样。” 与大门医生一起吃鲷鱼烧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你想多认识她,就在医介所一起打麻将吧。至于其他的,等良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神原像是在卖着关子,但还是不忘在小白兔主人面前吊个大萝卜。


“谢谢晶叔。那么这合约我会签,不过请您暂时不让我医院的同事们知晓。到时候我会亲自跟他们说。”


这“医院的同事”,大门未知子医生包括在内吗?


“好的,欢迎加入!”


神原留心地把合照放回破旧皮夹子里,喝完剩下的几口咖啡,看向时钟。啊,是手术时间了。他站起身子,深叹了口气,微笑着。这时的他,终于肯让那在眼眶里打滚着的眼泪自由地落下。


这可是安心落意流下的眼泪啊。


***


“妈妈,未知子今天会过来吗?”


城之内博美听到某人的名字,不禁随着笑了:“小舞乖。今天大门桑和鲨鱼叔叔一起参加了个纪念晚会,没法过来陪你。不过妈妈今晚准备了鳗鱼饭盒,到家了一起吃!”


“嗯,好的!” 小舞可真懂事,如此善解人意。


城之内母女俩默默无语地牵着手走向公寓。因为早上牵过某人的手,小舞感觉自己现在的右手特别空荡,使她的心情也随着垂下。昨天跟阿姨玩耍说笑,其乐融融,令人流连忘返。希望她改天能再过来陪她…… 和妈妈。


“叮当!”


城之内打开公寓门时,夹在门和门框之间用着白纸包裹的小物件掉在地上。


“诶?” 城之内博美弯下腰,把小物品捡了起来。


“哦,妈妈是什么东西?是糖果吗?”


“不晓得。来,一起拆开来看看。”


“嘶嘶…” 她把白纸撕开。


“诶?是纽扣,不是糖!不好玩。不能吃。”


“哈哈,嗯,是不能吃的。来,快进来,晚餐时间要到了。”


公寓女主人手里紧握着那纽扣,没再多说。不过她脸上带着的笑意她是没法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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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纽扣:在日本习俗里,在毕业典礼男生会把校服的第二颗纽扣交给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示要交往的意思。

保姆 (5)

“我好饿!办完手术果然真耗费脑力。”


“开玩笑啊,大门桑!这样也算?!”


博美很自然地拍了搭档未知子的手臂。


不知怎么的,就那么一台迷你“手术”,两人之间的早晨尴尬距离无意中化成了平时只在手术后才见到的那无拘束的互动。对在旁观察一切的小舞来说,那句“辛苦了”似乎是神秘魔术词语:话一出口,陌生人变成了闺蜜…… 还,可能变成…… 更亲密的关系?


难道,“辛苦了”就是揭开独一独二心门枷锁的密码吗?


小舞开心地紧紧抱住视力无缺的小白兔娃娃,天真可爱地歪了头,有些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两位成年人。这时候的妈妈笑得好亮丽、好灿烂,眼神还藏着一种连女儿没亲眼目睹过的迷人魅力。


小舞潜意识陪着妈妈一起微笑,心里想着:“妈妈真的长得好美。”


凝视着妈妈的未知子也类似着迷。她如雕像般神色茫然地坐着,嘴巴微微张开着,哑口无言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陶醉其中。


“这样的‘开刀’也会饿?看你这样子一定是没吃早餐吧!” 城之内在搭档面前精力充沛地挥了挥手,试图将她从醉酒似的昏迷中唤醒。不过,这时候的某人,血液里一丝酒精也没有。


“嗯。” 她终于回过神,从傻眉愣眼中惊醒。城之内本能地用右手搓了后颈。脸上的笑容,竟然还能再灿烂一等。


她被她看穿,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某人今早确实是一时紧张,想着今天的“约会”,没法冷静,一直提心吊胆。因为专注着昨晚在“城之内博美”的“追求”系列笔记本里绞尽脑汁拼命记下的内容,平时觉得饥饿感是惨无人道事件的她,居然连自己空着肚子的事也会疏忽大意地忘了。紫色手术袍的那位,看来不仅会灌输全身麻醉,她同样擅长控制大脑思维。


“呐。” 她把120%糖分的珍奶递给某人,脸上笑容格外温柔,也好熟悉。“啊,是去年在天台看到城之内医生和小舞聊天时的甜蜜笑容!” 大门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谢谢。”


某人双手捧着杯子,左手“不小心”地顺便握住了城之内的右手指。


这,确实是她笔记本里的一招。


这么的肌肤接触,虽然导致两人立刻面红耳赤、脸颊发烫,不过没人试图收手。


“怎么样啊?”


“真的很不错。120%糖分果然最棒。”


某人还没放手。


“谢谢你,大门桑。” 城之内把左手往大门的左手拍了几下,终于双手自由。


“诶?谢我什么?” 大门只好双手捧着奶茶杯。


“怎么会知道放在沙发上都是我今天原本想缝制的衣服和小兔子娃娃啊?”


“诶,不是故意的。” 某人有点害羞:原来之前自己留下的深刻印象仅仅是因侥幸而已。她学着搭档一贯作风,开始用右手揉了后颈,低了头,避开了搭档的视线。


她是否要多谢宇宙?


城之内看着难为情的某人,潜意识地开始稍微调情地用食指在某人的手腕上弹了一几下。她这样是想安慰,还是另有企图?


她和她的零距离互动,就这么单纯地维持了几秒钟。


坐在地板上的小舞乖巧懂事地默默在咖啡桌的白纸上开始绘画,不打算干扰成年人的二人世界。眼前这一幕,真的是值得被记录为铅笔画。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回过了神:“啊,原来。喂,120%糖分太甜了吧!要不要试一试我的无糖版?”


不过,另一个吸管被女儿在“手术”里用来做“吸除”,城之内暂时找不到吸管用。


“喳!”


某人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的吸管插进了城之内手中的无糖珍奶,深吸了一口,咕咚的一声,嘴里填满的无糖奶茶就这么霎那间被吞咽了。


“嘛,这是适合人喝的吗?”


“大门桑!”


“你喝喝看?”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奶茶味!好香!温度也刚好!”


无意中,两人又一次交换了口水。


“无糖版,没味道啊!”


“喂,你没品味!”


城之内博美假装用力拍了与她共用吸管的某人的肩膀,嫌她不会欣赏好茶。这么的潜意识口水交流,她眨也不眨眼地忍受了。


其实,对她来说,这并非忍受。这是享受。


“今天午餐吃什么呢?”


大门医生真的是不会浪漫。


“喔!我城之内博美的招牌天妇罗乌冬面!” 她边说着,边转转身子,一脸自豪样。女儿小舞听到了“乌冬面”,兴奋地把手里的铅笔轻轻丢在桌上。她举起双手,一脸笑意,打断了成年人的二人世界:“太好了!请小白兔阿姨多来一起玩!”


城之内见到女儿如此兴高采烈,也随着开怀大笑,低声喃喃自语:“是啊,好热闹,你真该多来。”


大门想起昨晚梦到吃着热腾腾的一碗面汤,惊愣了,咕哝道:“天妇罗乌冬面?太巧了吧?”


“你说什么?” 城之内满脸疑惑却依旧微笑着。她真的很希望自己的招牌美食会适合某人的胃口。


说得明确点,她着实是希望能抓住某人的胃来抓住某人的心。


“哦,招牌?你很会煮饭?”


“哪位母亲是不会下厨的啊?更何况是单亲妈妈?” 城之内望着女儿,温和地向她点了点头。她所做的一切,她一生的生存意义都围绕在寻求女儿小舞的幸福快乐,以让她能够无忧无虑地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标。


不过,认识大门医生后的这大约一年多的时间,她也是找到了另一个生存意义。


“好期待!” 某人欣喜若狂地搓着手,脸上挂着预备动手术般的热情。她果然只对两件事特别关注:手术与美食。


可是,近几个月来,关注事件的数字可能需更新为“三”。


天妇罗乌冬面。无糖珍奶。两人刚好准备了对方想到的美食。这,果然是太巧了吧!这么细心的安排,是完全在神原晶、大门未知子和城之内博美控制以外。看来这两位还未正式成为恋人的恋人已经享有着宇宙的祝福了。


“平时为了女儿的健康就会自己下厨,还会为她准备便当带去学校。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有着自己拿手的几道菜。小舞很喜欢吃乌冬面。”


“这不是很累?不如改次在医介所一起吃晚饭再回家吧!晶叔可是位大厨师呢!小舞也一起带去!”


小白兔阿姨对着小舞挤眉弄眼,小白兔则热情洋溢地回答:“是!”


她,也想抓住她的胃来抓住她的心。


小白兔主人无法自拔,又被逗笑了:“我会考虑的,谢谢大门桑。”


“嗯。我跟晶叔说一声就搞定了!” 大门得意洋洋地竖起大拇指。


“你师父厨艺那么好,你干嘛没跟他学?听人说…… 你可是只会烧水煎蛋的那种喔!”


“诶?!” 幼稚三岁大门突然又出现。


“那么…… 不如城之内医生教我几招吧?” 某人有些妩媚地凑到城之内身旁,憨状可掬地把头靠在她搭档的肩膀上,装出一副可怜相。


“哈哈,好的。这比起帮你在手术室里抬起液氮罐还来得容易多了!你过来帮我就是。”


“遵命!”


“遵命!” 小舞学着小白兔长辈,举起右手向妈妈敬礼。


“哈哈,真是那你们两没办法!”


两位神原名医介所的医生,就这么在设备简陋的城之内公寓厨房里并肩作战。战胜了那倔强、不易切片的日本南瓜,把它成了美味可口的天妇罗南瓜。


博士扬声器继续播放令城之内安心舒服的爵士音乐。对单亲妈妈来说,这时候的感觉好完美、好扣人心弦,也是她在前夫出轨导致婚姻破裂后尚未享受过的温馨感。她绝对会珍视如此与某人度过的每一刻。


她只求这段美好时光永不结束。


***


「美味しい!」大门伸着懒腰,酒醉饭饱地吼了一声。


中午乌冬面吃得津津乐道,晚餐令人垂涎三尺的烤肉被她狼吞虎咽了,两罐啤酒的酒精在血液里循环着,大门未知子现在可是完全心满意足了。这时候的她,虽然是彻底 —— 大概 —— 清醒,不过酒精激发的胆量是不容忽视的。


“对了,城之内医生,我看你这公寓没有客房吧,那么我今晚会睡在哪里呢?是沙发吗?我是不大介意,只不过今晚好冷…… 你有多余的个厚被单借我用吗?”


嘛,其实某人是很介意。看来口是心非的不仅是一位。


城之内医生愕然地用力吞了口水。这件事她是思考了好久,没料到某人会如此毫不犹豫地这么一问。


嘛,其实某人已经在笔记本里记录了这方案的可能性。


“大门桑,我确实没客房,因为几个月前为了训练女儿独自睡,就把多余的房间改成小舞的卧室。你不介意的话,其实可以来我房间睡。毕竟一个双人床是可以睡两个人的。”


大门感到好惊喜,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许光明正大举手叫好。她还以为要摆出什么可怜小猫咪脸来说服公寓主人让她同床共枕。


不,她只是单纯地想在舒服床上睡…… 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怎么会介意……”


“别担心,床是我搬进来时为这间公寓买了的新家具之一。”


“我…… 没想这么多…”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立即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 我对这安排没意见。”


“嗯。” 城之内对自己本能出口的话震了惊。她居然会如此失态?!


几秒后,她恢复了小家庭主人的神态:“不過,大門桑,躺在床上之前是需要先洗个澡喔!我这里有浴室,你不必跑一趟澡堂。”


“遵命!”


“那好,我先收拾好卧室吧。”


***


浴室里散发出与淋浴热蒸汽混合过的一股既熟悉且陌生的香味。城之内亲不自禁地勾起唇角。就是这味道。这正是她每天都期待闻到的香味。


“城之内医生!原来你用的洗发露跟我一样啊?”


从浴室大摇大摆地踏出来,头上还包着毛巾的大门突然把身子靠向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城之内闻到才隔着几厘米的暗恋对象那熟悉味道,差一点失去了理智。


她当然是不能让某人知晓她居然在几个月前很失态地在商店里慢慢地打开和嗅了嗅每一瓶洗发水,就那么很有耐心地试闻才找到了搭档平时用的洗发露。至于为何会有这么无理的冲动,城之内医生自己也没有恰当回复。不过,成年人的她,是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想做的事。就这样得过且过地过着每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么一晚。或者明确的说,能有今晚是多亏狡猾狐狸晶原经理人的细心安排。看来之前和他商讨合约时,厚着脸皮要求加了一个条件果然是个好决定。


还神思恍惚中,尚未回过神,某人就把鼻子塞在城之內刚梳过的浓密黑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哇,好香…… 诶?不过,不是我的味道。”


“喂!干什么嘛,大门桑!”


大门医生被枕头打中了脸。


“哇,你好暴力!”


外科医生顺手把在旁的枕头捡起来,用力拍在麻醉医生的手臂。那脸嘛,她是不忍心用枕头击中的。


“喂!这床你要不要睡的!客厅沙发是还空着的啊!”


虽然两人还没正式交往 —— 更别说结婚 —— 大门医生像是患上了妻管严一般,乖乖地放下手中的枕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还孩子气地噘了噘唇:“我想睡床。”


城之内被某人狼狈样子逗笑到合不拢嘴。平时这么帅气的她,好像只在特别人面前才会那么调皮幼稚。她对她来说,看来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两人一时贪玩,单亲妈妈竟然忘了女儿早就入睡,她们俩也该降低声量。


“嗯。晚安,大门桑。”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低声说道。某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声地掀开被子,在搭档旁边蜷缩起来。这是别人的床,自己占上的位置是越少越好。


一分钟。


两分钟。


卧室里只有两人深呼吸的声音。


如果尴尬气氛也会带着味道和声响,那么目前的卧室像极了鸡犬不宁的新鲜海鲜市场。这时的两人一定没法入眠。


其实,这时的两人确实没法入眠。


“大门桑,你睡了吗?”
“城之内医生,你睡了吗?”

两位默契十足地同时间问候对方,也同时间轻笑了。


“不知道晶叔在网走办的公事搞定了吗?”


“大门桑你也会想念人啊。你跟晶叔很亲密,应该不只是师徒关系吧?”


“什么话?他是我师父和经理人。我是担心他有没有把公事办好,不然我也会被影响到。我还有债要还啊!”


城之内医生好奇地转向大门医生:“呐,大门桑,怎么会一屁股债啊?是买太多名牌衣服和包包吗?诶,等等……”


城之内伸手拉了拉大门的睡衣:果然是名牌丝绸睡衣。睡衣上的钮扣还闪闪发亮,看来是新的一件。这么的打扮或许有些奢侈,和场合 —— 城之内公寓的卧室并不是什么高等级的旅店客房—— 特别格格不入。昨晚收拾着小小的圆筒包,大门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准备的睡衣要隆重点,似乎是认定自己会在紫色手术袍那位的身旁入睡。


显然的,她猜对了。


“嘛,你连睡衣也是名牌的,难怪欠了那么多钱!”


大门望着穿着朴素白T恤家居服的搭档,不禁笑了:“我没你那么节俭,没错。不过这债是我父亲医疗所倒闭所造成的。当时是多亏晶叔一臂之力,不然我也回不了日本了。”


“诶?原来如此。” 看惯了洒脱的大门外科医生,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这心事重重的大门未知子使得城之内好疑惑。看来表面上再无忧无虑的人,也终会有着难言的往事阴影。


“你的父亲跟晶叔很熟吗?”


“嗯。他们是在上医学院时认识的,还是室友,所以关系是那么培养到好亲密。成长时期记得有拜访过晶叔好几次。我父亲出事前,留了字条叫我到古巴找晶叔,还留了他的地址。看来两人一直有联系。”


这时的大门未知子深重严肃模样是在医院意外很稀罕的一幕。识相的城之内体会到搭档不愿多聊她父亲那“出事”是什么意思,就企图转移话题,希望聊些轻松点的事。


“哦,這樣啊…… 那你母亲呢?” 毕竟她也留意到大门从未提起过她母亲的下落。


“别提她了。会在我年幼时抛弃家庭的人不值得我多花时间去怀念。”


城之内顿时感到心被强力捏了一下,一时透不过气导致她措手不及,只能默然无语、爱莫能助地深情款款望着手术搭档。“怎么会是这样?” 她心里想着。


因为心急如焚,她再次赶紧转移话题,希望这次会侥幸点,不会再次无意中开启潘多拉魔盒。但焦急的她目前脑子里唯有一件事。


“大门桑,你谈过恋爱吗?”


“诶?!”


糟糕,某人的笔记本里没写到这话题。


城之内感应到旁边的某人立马缩了身子,就不争气地笑了。她是害羞了吧。某人都本来已经蜷缩成一团,比起平时的“大”字睡姿截然不同,但是因为被紫色手术袍的那位这么一问,没法掩盖自己窘态。


“你…… 怎么突然这么问?”


“有看过恋爱课本吗?”


她可真是毫不客气,毫不留情。


“竟有课本这种事?”


“要借来参考吗?”


“会有用吗?你不是也离过婚?”


她也随着毫不客气,毫不留情。


“喂!” 某人又被打了。


“啊啊啊,开玩笑的!不过,城之内医生,你离婚后,有谈过恋爱吗?听那森什么什么林的助手医生说,你是挺受欢迎的喔。”


她那醋意,怎么也无法压制。


“没有,离婚当时就决定对爱死了心。” 她那自卫的冷漠无情语气又回来了。


某人却只专注那“当时”两个字。


“你人长得这么美,追求者会不少吧?” 大门转了身子看向城之内。


“也不是没有,就是之前一直没遇到适合的对象。”


现在某人只专注那“之前”两个字。


“当初会与岸田结婚也不过是脑袋空空,一时糊涂,被爱迷昏了头。结果结婚后才发觉对象原来会轻易喜新厌旧。对那人来说,婚姻只是为了易他捏造个‘成熟稳重’的形象,好让他当个模范教授。看来我嘛,傻乎乎地从妻子成了他的棋子。”


“哦,这样啊……”


听了这番坦诚直率的话,某人惊愣到条件反射地把被子拉到脖子上,单纯以为如果能把自己盖好,就可以避开目前显得微微凶巴巴的城之内医生。


“说回你吧。有没有男生在毕业典礼把制服上的第二颗纽扣交给你啊?”


“诶?干嘛?好端端的一件衣服少了纽扣就不能穿了啊!” 她本能地把手指停在睡衣上的第二个纽扣上。


城之内医生只是轻轻微笑着回复。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你够机灵,自己去查查看!我睡了!晚安,大门桑。”


“诶?!” 三岁呆萌再怎么撒娇还是没法得到城之内的答复。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好冷酷地转了身子,不肯回应。


“哼!” 她不甘心地也转了身子,请教网络解释这“第二颗纽扣”的事。


两人就背对背地试着入睡。


仅仅差了几秒钟的时间,城之内就感觉到某人用着食指戳了她的手臂。


“喂,城之内医生…… 今晚好冷…… 你这被子太单薄了…… 平时这么睡不会觉得冷吗?”


明明就是迫不及待地等着这一刻的城之内博美没多问,就直接转回身子,把左手伸向大门未知子,紧紧搂住了她。


某人立刻愣住,全身僵硬,惊慌失色到体温直上伸,心跳飞快加速。抱得舒服紧密的城之内也意识到大门快要爆出肋骨的心跳,可是她仍然不愿放手。


“大门桑,这样可以吗?不然我去找找看柜子里还有没有旧的被子让你铺上。”


呆若木鸡的大门不想城之内就这么轻易放开手,马上恍然大悟,转回身子,把自己手臂也贴了过去,将城之内搂入怀里。


“舒服……”


这对像恋人却未恋人就这样紧抱缠绕在一起,度过了一夜。


没说出口的是,城之内衣柜里藏着之前才刚特地折好的鸭毛羽绒被。在“收拾好卧室”的时候,城之内心血来潮,把昨晚用的冬季厚被子整理好,塞入衣柜。她对自己解释为:“还没洗过,不好意思让她用”,还有“反正旁边会有带着体温的人睡着,应该不会觉得冷”。


城之内博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大门未知子这天才医生在那一刻决定明天早上需要破例,耍个原本不在自己“城之内博美”笔记本里的绝招方案。


她知道这良机不容错过。

【Doctor-X 入坑之记】S4E4

开始写这集的心得文就看到了706的预告,发现原医生在剧里会回归已经是DX的套路线之一,而且每次回归时还好像会假威风一下,真是搞笑。现在正播的第七季也不例外。

这集的姐妹同时动手术跟前几季的S1E2、S2E3、S3E2类似,所以也算是套路剧情。一发现姐妹都有需要手术根治的病例,就知道大门会在两台出现,而她会抢救的那场一定是搭档城之内在场的那台。虽然看到手术部分就料到了结果,可是还是看得愉快。DX毕竟是爽剧,而套路及可预测的剧情内容不一定会减低看剧会激起的兴奋。可能这是DX吸引力之一。

即使这集的剧情不怎么留念(至少对我而言;重看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剧情),可是城门甜还是有的,城之内还难得会在手术室里吐槽自家外科医生,真的很可爱。


好,就直接聊剧情了!


这集是在医介所开场,晶叔好像什么书本都会去买,又来了本无聊的《四葉姉妹の美肌と幸運のツボ》,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四叶姐妹的忠实粉丝,您也够搞笑!也好,有嗜好是健康的,只是我不了解他到底看上她们什么。哈哈!大门很听话,师父叫她学着做脸部按摩她照做,师父说着姐妹们的口号“我要变美,我要开运”她也跟着说。哈哈哈,这场够好笑!原来大门是希望能在麻将桌上转运气!


麻将桌 #1:

结果麻将桌戏里,城之内马上胡了!看来大门你妻管严的病状没那么容易说几句口号或做几次脸上按摩就能医治啊!😏

然后大门把脸上按摩器塞入鼻孔,被城城看到,她有些像是对待孩子般地摇头、拍开手,大门则孩子气地一直嘟着嘴。哎呀,城城,你太宠了啦,现在要抚养两个孩子难怪会累坏身子呢!

接下来这段好可爱!

晶叔:“为了证明她们不是骗子,未知子不是也测了吗?恋爱个性测验。”

牌友:“阿未的测验结果呢?”

听到这里的城之内一脸笑意,很期待知道测验结果吧!她笑得好开心,我剪片也剪得好开心!

晶叔:“没有团队精神,兴趣是工作,没有男人要靠近。”

城之内毒舌进场!

毒舌:“超准!”

大门:“不准!”

这里两人的互动… 你们啊,真的是两位孩子啊。城城,被带坏了啊!

最后晶叔还说大门要培养自己的女人味时,城之内那么积极地点着头…… 什么意思嘛?😏


看来晶叔的偶像一般也没什么好下场。四叶妹妹美音原本是要為了进行减重手术才留院,而主刀医生竟是久违的原医生!好久不见了啊。可是照旧,大门还是不认得他,看来他这脸真的是不令人留念。其实还蛮可怜原的嘛,在S1里大门是记过他名字(S1E5里大门说了“那原医生你来。”),S2E1却忘了,之后这已成为了原医生的特征,我们都记他为“小金”了呢!

这集的原医生是从金泽被久保聘请过来,不过原因并非是他技术高超。看来这久保也够狡猾,想在医院里聚集盟友们来对付蛭间。她之前邀请大门来医院工作也是有着类似的企图,结果大门当然是不干了。原医生嘛,就乖乖听话 —— 原来他真的是很想回到东帝大学医院工作。是因为… 加地吗?😏


麻将桌#2:

这段戏很短,纯粹是想让观众知道四叶姐姐美丽在短时间内瘦了很多。在众人面前说是因为节食减肥成功,晶叔又手里拿出一本四叶姐姐的杂志。喂,晶叔,你真的是个好粉丝,偶像出什么东东你都去买。这本《四葉美麗式ダイエットBOOK》(减肥书)杂志… 晶叔,你没必要用啊!

杂志封面的四叶美丽看起来身体健康,大门在脑海里对比她在医院看到的那位,可能就已经起了疑心。之后大门会发现美丽的癌症是因为这里看到了晶叔的杂志。好的,抱歉了晶叔,我误会了您。

这段虽短,还是有得让城之内毒舌出现!这也怪不了她,毕竟某人输了麻将局却不肯认!

大门:“这张牌啊,我是要留着,不是要打出来的。就是这样。”

毒舌:“真狡猾。”

有点小情侣一起撒娇的样子!


可惜这原医生心地善良,但是作为一名医生还算蛮马虎。他太专注病患要求的减重手术,没留意到她检验结果并不寻常。没料到美音会在短期间增肥,并且减肥不成功是因为脑部肿瘤造成的库欣氏症。其实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可怕。病患遇到分心、不细心的医生下场真的可能很糟。这里幸好大门及时发现了真正的病因,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是爽剧,所以知道大门会来得及救,可是现实生活真的应该会有不少医生这样的疏忽吧!有点可怕!

大门好像还挺常会遇到宁愿过世也不想开刀的病患。这集的美丽就是这样的一位。我觉得她们之间的对话很有意思,就这里抄了下来。

美丽:“我到死前都要活得漂漂亮亮的。我是美丽教主,这就是我一生价值。”

之后还有些对话我没抄,直接跳到大门重要的回复。

大门:“真的够蠢!”

美丽:“你说什么?”

大门:“如果你真的那么为妹妹着想,最好的情况当然就是你不要死啊!”

我看到这里,想到的是大门在704(也是四!)对四季说的那句:“但是你还活着啊。”

果然,专注重要的这点,继续加油啊,大家!


最终因为要轰烈的媒体宣传就找了北野和原当主刀医生。两位四叶姐妹,你们够倒霉了啊!


手术#1:

城之内不在场,就知道大门会过去另一边救场了,那么我也不多聊这场了。🤣

其实我平时会很喜欢看大脑手术,或许是自己的兴趣,并且觉得大脑手术可以拍得非常精彩。毕竟这种手术要特别谨慎,不然病患可能永远不会恢复清醒。我觉得这手术场就少了激动感,也只是大门催了北野要加快速度而已。

最后为了要赶紧把肿瘤取出,她决定要同时间办开颅术和经蝶窦手术,可是北野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这里大门用了那么挑衅的态度来控制北野,让我有些惊讶。她还蛮识相嘛!北野这么轻易就被大门操纵,看来有人真的死爱面子!

也没事,大门轻而易举地把手术搞定,还有足够时间到另一间手术室救场!


手术#2:

这场手术是让我们见识城之内到底有多么看不起其他外科医生。🤭

首先是不自量力的原医生,称他为蛋糕店的小金真的比较适合。久保说了:“原医生,我很看好你。不要失败了。”后,回复本来就应该是大门口头禅,可是至少小金有些自知之明,没说出口。即使,城之内还是不肯放过。毒箭照样发。

小金:“我… 开始。”

毒舌:“不敢说啊!”

之后她看了小金无助却硬硬逞强着,又没法收敛了。

毒舌:“你真的可以吗?”

那么下一位是原医生的搭档加地了!不错嘛,加地也会知道要进来试着救场,可是他走进来时,城之内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可怜的加地。结果没错,他也没法成功地切除肿瘤,而他并没和病患太多接触,所以没像大门一样知道妹妹美音的要求,只能继续用腹腔镜的方式想尽办法完成切除肿瘤。

毒舌:“手术开始过了三个小时,你们要剥离到什么时候?病患的负担越来越大。”

结果老婆终于来了,城之内也不放过她!

毒舌:“四叶姐妹的个性测验果然很准。”

加地:“那是什么?”

毒舌:“没有团队精神,兴趣是工作,男人都不会靠近。”

城城,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把大门个性测验背得滚瓜烂熟啊?

来对比一下:对着小金(左上),对着加地(右上),吐槽老婆(下)。读者您自己下定论吧!

然后大门不甘心,在手术后反驳。

大门:“只有‘兴趣是手术’是准的喔。”

大门,你这句… 是给城城听的吗?你要她觉得你会有男人靠近吗?是吗?!😏


结果姐妹两的手术都成功,而加地还很慷慨地不愿受小费,反而要求四叶姐妹把手术功劳给原医生,好让他留在东帝大学医院。加原,你们的友情很令人非常感动喔!


其他小细节:

  • 大门在麻将桌#2套在肩上的衣服是她在S3E11穿过的。好难得啊!

  • 小金描述着我大门吃相的那段够搞笑!也好无聊啊!

  • 大门又被西园寺乱碰了双手臂!喂!

  • 哈哈晶叔请款的那段:两个哈密瓜!


保姆 (4)

她再一次翻了身子。


除了通入被细雨扩散的街灯光芒,卧房是一片漆黑。玻璃窗框随秋季凉风摇摆,吧嗒吧嗒节拍声响伴着晚间微风细雨的滴答呼啸,造成的嘈杂乐曲使得城之内博美出奇地平静、安心。


或许是因为她心里的情绪高低起伏还比外头风风雨雨来得汹涌。她赖在双人床上不断地翻来覆去,一直无法入眠。虽然星期六设定为处理家务和清理公寓,而今天这样的习惯性安排如往常一般导致她有些精疲力竭,可是每想起隔天 —— 其实该说是仅仅几个小时后 —— 某人要来拜访,城之内就立即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每闭上眼快入睡,无拘无束的想象力会如此不容驯服地幻想到某人。这样反反复复地想着她,惹到城之内忍不住不停地被惊醒到。疲惫却失眠的挣扎,着实好辛苦。再这样下去,失去理性的麻醉医生可能会被迫把麻醉药方输入自己的静脉,以易她平心入睡。


可是,坦白来说,这其实是一种快乐、幸福、期待着的惊醒。


用尽了千方百计还无法入睡,城之内无奈地张开双眼看向时钟:凌晨1.30。某人大概9点出头才会过来,准备小舞最爱的星期天简单培根和炒鸡蛋早餐顶多也只需要7.30点起床。当了几年单亲妈妈的她,早就习惯早晨的常规,所有步骤都安排妥当,一丝不漏,要她闭着眼筹备小家庭的琐碎事,也一定会井井有条。


除非有事或外人出现来搞砸她的平时习惯。某人来过夜,算是这样的事,但是,她不算是外人。


她…… 又算是什么人呢?


朋友?

同事?

搭档?

闺蜜?


能不能是…… 伴侣?


这样失眠着的几个时辰该怎么度过?不知某人是否像她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早上9点快快到来。


边躺着边无数次地想起那外科医生,城之内博美不知不觉憋住了呼吸:“这…… 是极度暗恋吧。” 她终于肯坦诚地用正确词汇来描述自己的感触。


放在床边充着电的手机突然震动,发出了熟悉的“嗡嗡”声,卧室的角落头且随着手机简讯通知灯火通明。


是某人发的。


“城之内医生,待会儿见。晶叔把地址交给我了,我就跟着公寓门牌找找看。你别担心。晚安了,祝你好梦。”


“哈哈,好梦?我能入睡就偷笑了,大门桑。” 她心里想着。这时候的城之内没打算让内心和大脑继续纠结,干脆利落地随心所欲。她本能地把手伸到寂寥无人的双人床边,心理的渴望深厚到让感情经验丰富的她也顿时吃了一惊。她转过身子,靠向那空荡冷冰的床面,拉上平时只在冬季使用的厚厚双人鸭毛羽绒被,盖好自己的脖子。虽是秋季,隔东京天凝地闭的冬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近几天的意外寒流造成夜晚寒冷到让人有着想要在棉被下被爱人搂抱的盼望。


可是,城之内根本不想被随便一个带着体温的人拥抱入睡。她心怀觊觎的乃是贴近某人的胸膛来感应她细腻白嫩肌肤的凹凸不平、嗅到到她的酒精气息且闻到她那清新的洗发露,还想要听到她们俩的心一同扑通跳动、亲密体会到她们融合成一体的那温度平衡点。


她就这样想着而徐徐入睡了。


在医介所里的大门未知子发了简讯后,脸上带着笑意,抽了抽鼻子,懒散地翻身摆个“大”字的睡姿,悠闲自在地开始打鼾。


她们这样的睡姿,两者若并排放置,刚好填满了一个双人床的空间,恰到好处。


***


“妈妈,今天好特别,突然有玩伴会来!是谁啊?怎么这么神秘?”


城之内舞把母亲细心切片过的培根放入嘴里。麻醉医生最喜欢的休闲爵士乐台像往常一样在从她的高端博士音箱中响起。 这可是她搬进公寓后唯一允许自己挥霍的物品。


岸田卓也热爱吃肉 —— 特别是油腻煎肉 —— 的基因好像遗传到自己女儿身上;妈妈反而热切期盼着小舞会像小白兔一样喜欢吃蔬菜的那一天。城之内博美叉子塞满了新鲜沙拉蔬菜,凝视着自己年幼女儿:时间过得可真快,眨眼间与岸田的婚姻早成隔世的往事,小舞也已经开始越来越独立,越来越向往每两周的玩耍约会。平时的玩伴包括了幼儿园同学,要不就是邻居小孩,或是亲戚朋友。共同之处是他们都是和小舞年龄相仿的孩子。


今天超出一般、这么不寻常的意外玩耍约会不只时间点不对,这玩伴可是还比她母亲年纪大的…… 童心未泯的成年“小孩”?


因为在医介所交流时间多了,城之内看到幼稚三岁的大门机会多得很,而且大门似乎在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并不打算有任何拘束。就连那天调皮捣蛋地偷吃了她一大口的鲷鱼烧,大门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在陌生人面前那么放肆。


但是,从初遇到城之内的那天,大门就觉得她们之间并非陌生,虽然不算“认识”,可是在手术室里,两人之间似乎根本没任何距离,立刻志同道合,能够默契十足地并肩作战。这种感觉是在海外各地行过医的大门未知子前所未有的。让她留念的是城之内的优秀麻醉技术、她愿奋不顾身把病患排第一、还有,她们之间不约而同的心有灵犀。在街上走向公寓正门的外科医生思考着和麻醉医生的“关系”,忽然打了个喷嚏。


“小舞,今天的玩伴是妈妈的一位同事,是鲨鱼叔叔的徒弟。她像你一样很天真好玩,你们应该会合得来。”


大门再向前踏一步,又打了个喷嚏。“什么回事?” 她擦着鼻子,小心翼翼不把手上装满着饮料的两个杯子打翻。


“诶?妈妈的同事?今天的玩伴好特别啊!” 女儿小舞好像遗传了城之内博美的客套性格,只是她脸上的烂漫天真微笑明示着自己并不像母亲一样会心口不一。城之内舞笑起来时,与她母亲极像,母女俩的颜容仿佛出自同一个天堂之模。


城之内博美被女儿的童真逗笑了。


“这…… 特别是没错。小舞不喜欢吗?” 城之内博美摸着女儿的头,说出的话是配着自己心得:“妈妈很喜欢,希望你也喜欢。不然,妈妈就…… ”


“一定喜欢!我喜欢鲨鱼叔叔,所以一定会喜欢小鲨鱼!” 小舞果然天真无邪。


“其实阿姨可爱得比较像小兔子。” 城之内博美咀嚼着沙拉菜,大惑不解地不断把女儿和某人相比。平时早上喝的香浓无糖咖啡今天莫名尝得格外甜腻,像是已经与某人那杯术后糖浆一起搅拌过。


外头还下着细雨 —— 这看起来是那种几天不会停息的毛毛雨 —— 虽然不会像雷雨般哗啦吵闹,可是依然会冷,而且是会切骨之寒的那种潮湿冷。这种雨是会让人想念阳光明媚的早晨。


今天城之内博美会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阳光吧。


这样如此阴沉多云的天气,来一杯温的奶茶那该多好。她忽然想起公寓隔壁才开了大概六个月的小台湾奶茶店。拒绝当手术搭档后,她是在那里被大门医生善于雄辩的师父说服辞退体制内的稳定生活,迎接未卜的未来,追逐自己的专业梦想:终于克服婚后一直随着的小遗憾,成为一名不受父权医院限制的优秀麻醉医生。


“这些条件很合理吧,希望你不会再次拒绝。” 当时她是很轻易地被从容不迫的神原劝服;会拒绝大门医生其实并非自己没动心,而是心里的犹豫、忐忑不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摆平的。会终于肯冒这险,是因为八木的那台手术让她彻底信任大门医生,而能与神原这精明经理人合作是锦上添花。若肯坦诚,她的主谋其实是为了想陪伴那位神秘女外科医生。


她细细品味着混入她嘴里鲜奶配茶香:“确实很合理。谢谢神原先生的安排。”


“你就叫我‘晶叔’好了。一言为定?” 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我还想考虑一下。”


难道,每个离过婚的女人都必患承诺恐惧症吗?


“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吗?”


“我能不能加个条件?”


“你说。” 


回想起晶叔在奶茶店诚恳的待遇,城之内医生至今还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地摇着头,把手腕转向自己。黑色简朴手表显示的时间让她的心像只小白兔遇到鲨鱼一样,怦怦乱跳。


某人该要到了。


“啊欠!” 大门又打了个喷嚏。看来寒风细雨真的会令人好不舒服。


“是这间吧。” 她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纸上的地址,欣赏自家师父的字迹,深呼吸后,终于按了门铃。


“诶,好准时,她到了。” 自言自语的城之内博美使得满脸好奇的女儿歪头盯着她。


“妈妈,阿姨到了吗?”


“是啊,应该是她。” 小家庭的女主人小心谨慎地眯眼靠近门镜,看了一看。除了粉红色的模糊背景,她什么都看不到。


是她,没错。会用手指这样幼稚地盖住窥视孔的另一端,准时她,没错。


城之内打开公寓木门,同时问道:“大门桑?”


可是眼前不是她期待看到的漂亮面孔,而是那人伸着手递给她的褐色纸袋。


“给你的。无糖珍奶,应该还烧。”


城之内把纸袋子拿了过来,往里头看:是从她刚刚想到的那珍奶店。某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很喜欢这家的珍奶,又怎么会知道她喝的是无糖版?而且……


“诶,怎么买到的?这间奶茶店在星期天没这么早开啊!”


她边问边上下打量面对着她的外科医生:不愧是紧跟时尚潮流的美女,固然在任何场合里都会穿着名牌衣服的一位,周末也不例外。她目前穿着厚厚的巧克力色羊毛夹克,配上一条格子深浅红的羊毛围巾和盖过膝盖的黑如城之内博美浓密秀发的靴子。


迷你裙嘛,那是一定的。


“是吗?那应该是我魅力无法挡才买到的吧!” 大门假装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指摆了个和平标志,左手则把手里的字条折了起来。其实,除了城之内的地址,晶叔昨晚在字条上还特别交代:“在她公寓旁的珍奶店取我特别订购个的两杯奶茶。无糖是她的,你的是120%糖分。“


望着笑逐颜开的紫色手术袍搭档,大门心里满怀喜悦地不停向晶叔道谢。原来她这“追求”系列的笔记本应该先让在她生命里每个领域她必拜为师的晶叔过目才行。


乘着飞机向网走的神原经理人打了他一生中最大的喷嚏,搞到坐在周围无处可逃的乘客默默承受,无奈地摇头。迷信的神原看着自己的手表,再望向飞机的天花板,低声祈祷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宽君,看你的了!”


手里体会着两杯茶的重量,城之内意识到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潜意识深处被感动到,忍不住闪个甜甜的笑容。她这幅迷人样当然引起了大门的注意,导致她条件反射地笑着回复。神原经理人昨晚无助地求她当“保姆”的表情立即浮现在城之内博美的脑海里:“原来您是这个意思。您这老狐狸,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神原再次打了喷嚏,周围人再次皱着眉头,瞥眼瞪着他。


在城之内公寓门前,两人身体之间只有几厘米的空隙。在这么近的距离,熟悉洗发露味道一阵阵地入进城之内博美的鼻孔,随着脊椎的暖意从头渗透到她全身。她情不自禁地轻抖了一下。大门未知子一直盯着仿佛贴满鲷鱼烧的走廊地板不放,纯粹是为了转移目光到别处,哪处都好。城之内穿着那因过度洗涤而变得薄且略微半透明的白色T恤,实在是太性感了。麻醉医生原来技术卓越到能够远距离进行麻醉,令外科医生瞬间全身发麻。


即使这样,超理性的自由医生们,仅仅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那两杯奶茶,只剩相视而笑来应付这进退维谷的场面。


“阿姨?” 数秒后 —— 但似是隔了世纪 —— 从餐桌走来的年幼且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孩打断了她们之间尴尬的沉默。


“谢谢大门桑。进来坐吧,小舞好期待你的到来呢。”


“是吗?” 城之内博美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感触,被今天在医院外居然很有洞察力的大门一眼看穿。


大门本能地把外穿的靴子脱下,穿上了城之内特地为她准备的新的一双室内白色毛茸茸拖鞋。拖鞋上还带着兔子耳朵,看起来格外可爱。


“哈哈,城之内医生,这双室内拖鞋好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是吗?” 她那高冷语气又无意识回来了。


一走入公寓的大门像是被附身一样,竟然女主人般地大摇大摆,好不客气直接走向朴素无华的厨房,开了冰箱。之前的尴尬局面已置之脑后,似乎从没发生过。


但是,城之内博美发现自己的呼吸尚未舒畅,她只好开始从一数到十以试图调节她的呼吸节奏。脱了鞋后和她高度相差不多的外科医生,穿着的这双室内拖鞋是她几个月前想着某人时乱编借口在网上订购的。今天有机会让某人穿,她心里当然是暖暖姝姝的。数到十后,她的脉搏只稍微平静下来,若报的是自己的体征,某人一定不会说“手术结束”。


她捏了自己的大腿:“振作点。”


“我上一趟超级市场。你需要我买什么吗?” 逃离现场是她暂时舒缓情绪唯一的办法,也是她一贯作风。


大门看进冰箱,有些困惑:里头除了六瓶摆得整整齐齐的矿泉水和几样蔬菜水果,竟然没人能吃或喝的东西!


“你…… 没啤酒吗?”


“哈哈,大门桑,我平时是不喝啤酒的。”


大门打量了眼前的这位,用手指有些歧视地朝上下指指:“嗯,看你这富二代样,一定是喝昂贵红酒的那种。”


她,又被看穿了。


“好吧,那我就买个六罐装啤酒给你吧。比单买一罐划算。”


“诶?竟有此事?”


“什么?!”


“啤酒不是一罐一罐买的吗?我在医介所每次都是这么买的。”


“啊?大门桑,你上过超级市场吗?”


大门疑惑地慢慢摇头,一脸愧疚、忸怩不安:“诶…… 这些是晶叔会办的事…… 我只负责吃喝。”


听她这番话,城之内发现原来神原昨晚并没有夸大其词,他把自家徒弟形容为只会烧水和煎蛋其实说的是实话。她迷惘地揉了揉后颈,一时难以言喻:这么极端的手术狂原来是被晶叔宠出来的。


她觉得先走为妙:“我买啤酒就是。我先出门了,拜托照顾好孩子。” 


望着妈妈穿上匡威运动鞋的小舞顿时目瞪口呆。妈妈的这番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对着大人说,可是她踏出公寓门口时却一直往着女儿看,导致真正孩子一脸迷惑。天真稚气的“孩子”则右手敬礼,认真回复:“遵命!”


女主人关上木门后,心灵同龄的两位像在镜子里对着影子一样,一起歪头看向对方:是谁在照顾谁啊?


自称为不喜欢小孩子的阿姨,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顾着昨晚在笔记本里记下的点点滴滴。可是一一细心列下的,并没“单独和女儿相处”的条件,没有现在可使的步骤。


尽管如此,即使再不喜欢孩子的人,看到眼前单纯可爱如小兔子的城之内舞,肯定会心软。这女孩,不就是迷你城之内博美,无牵挂、无拘束的迷你博美吗?再高傲的外科医生,也会有凡人的弱点,心动了:“嘛,这小家伙好可爱,跟她母亲长得很相似。幸好长得不像那没用的岸田卓也。”


“阿姨,您是鲨鱼叔叔的徒弟吗?”


“你听谁说的?”


“妈妈说的。她还说您今天是我的玩伴,来玩耍约会,还会过夜呢!”


听到“约会”和“过夜”这两个词汇让小鲨鱼阿姨满脸通红。


“哈哈,是啊,今晚我就在这里睡!妈妈还说了我什么?”


“她说您很可爱。”


“是吗?” 以为没法再红下去的脸颊,还是找到更深一层的鲜红色。


“您不像鲨鱼叔叔的徒弟。”


“那我像什么?”


“小兔子!跟小舞一样的小兔子!是妈妈喜欢的小兔子!”


一脸笑盈盈的小白兔阿姨用手指模仿兔子耳朵:“怎么样?这样吗?”


“嘻嘻!是啊!我的小兔子帽子给阿姨戴!”


她小孩子尺寸的帽子竟然会适合成年人戴。


“小舞乖,别这么客气,叫我未知子好了。”


“未知子,你的头原来跟我的一样大小?”


“喂,你不要学你妈妈一样毒舌好不好!” 未知子捡起沙发上的小娃娃,抛向小舞。这,确实是笔记本里记的一招。


“不能丢!小兔子娃娃的眼睛要掉了,要小心!” 小舞眼看就要哭了。


“啊啊啊!” 始料未及见到快要抱头痛哭的孩子让未知子好措手不及。怎么办?


一时着急的未知子不多思考,赶紧把小舞抱入怀里。城之内舞的头靠在未知子的胸膛上,她听着阿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无意中平下了心。这女人疗愈技术竟然强手到不必手中握手术刀也有效。


未知子灵机一动,撇开脑海里笔记本格格不入的方案,决定招术变更。


“小舞,没事,别哭!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医生。跟妈妈一样。未知子是她的同事。”


“不只呢,我们是手术搭档。”


某人不算是外人。


未知子猛然开始模仿救护车警报器声响:“哔啵!哔啵!哔啵!”


小舞好惊喜,拍手叫好!


小白兔阿姨立马演变成大门医生,严肃问道:“小兔子娃娃怎么样了?”


“娃娃倒地!”


原来大门医生在的地方,不仅会有人类病患,连小娃娃也不放过。


“紧急手术!小舞,会打麻醉吗?”


“嗯!” 有其母必有其女。


“快把手术器材拿来。针线包在哪里?”


“未知子,你为小娃娃做过手术吗?” 小舞一边担心问道,一边把咖啡桌上的针线包递给大门医生。里头的针已经穿好了。


“我是不会失败的!快,娃娃体征如何?”


“有心跳!还活着!”


“麻醉输入了吗?”


“娃娃睡得很甜!不会觉得痛!”


“好。手术开始。” 


当了这么多年的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一遇到熟悉手术似的环境,就立即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地开始小娃娃的紧急眼部手术。


手术才刚开始,大门医生伸了自己纤细的手臂,把咖啡桌上的纸袋子掀开,翻找了珍奶吸管,单手十指灵巧地拆了吸管的纸包装。她不愧是外科医生,手指灵活不已。


“助手,请做吸除。”


“吸除?” 小舞看向大门医生递给她的吸管,一无所知地疑问。


“吸就好。”


可爱的城之内舞尽全力用嘴吮吸空气,不小心吸到了小白兔上的毛。


“咳、咳、咳!”


“哈哈哈!要小心喔!” 外科医生失态地捧腹大笑。


两个小孩子就这样认真地为小兔子娃娃缝回快掉落的眼珠。


“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女主人踏入自己的公寓,看到她心爱的两人那么踊跃地玩耍,心又被暖意弥漫。她眼前这完美的一幕,好温馨,好感人。她好久没看到小舞玩得这么投入、这么欢天喜地了。


她无法自拔,用手机拍了张照:“大门桑,你怎能不断地让我这么惊喜?”


“结束。” 大门医生打完了最后一结。


城之内医生本能地答复:“收缩压130,舒张压90,心跳60,无心律不整。”


大门医生点点头,笑了。助手小舞也眯眯笑了。城之内医生现在的微笑,可能是她一生中最灿烂的笑容。


还比穿着婚纱时笑得更灿烂几倍。


大门医生把右食和中指合在一起,放在小兔子娃娃的左肩上。


“辛苦了。”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用了好温柔的语气说到。


“辛苦了!” 


某人,依旧潇洒自如。


小白兔阿姨摸着小白兔助手的头:“你好棒!”


她没忘了默默偷看自己紫色手术袍搭档一眼。


她习惯性地望着手术室里一直让她平静、安心的某人。


这时未知子和博美的相视而笑,是没距离、非咫尺天涯的。她和她之前之间的相隔千里,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Doctor-X 入坑之记】S4E3

还是与前篇相似的新风格心得文:会多注重城门戏份和感言,并且加上我在IG(同名)发过的剪片。希望读者您对新风格还会给过,还会读得愉快。


早就该习惯三岁大门登场,可是无论如何每次还感觉会有些新鲜感,看了依旧会被逗笑。这是城城也会向往看到的大门未知子吗?若是知道幼稚大门只是她和晶叔专属能看到的(观众不算),也是会感到很甜、很温馨吧?或许我是这样的感触才会期待看到幼稚、无助的大门。

也许这样也是把大门人性化的方式?(但是说实在,这样极端的性格也不怎么人性化!哈哈!)

其实想起来,在S1里,城之内还未当自由医生的同事前,幼稚大门不常出现;所以我仍然觉得S1的风格比较独特。虽然还是会有搞笑场景,可是比续下的其他几季来得深重。我还是觉得之后剧里没再聊到大门宽这角色,好遗憾。虽然给了大门生活背景带来个神秘感,可是我觉得聊到她的成长往事也会让我们体会到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大门未知子。看来得要靠同人文自由发挥了啊。

即使如此,会有今天这样的她,也是因为老婆/女友的宠溺引出来的喔!

开场戏是大门在鲷鱼烧店前算钱。虽然她手里的钱包这次至少像个成年人会用的钱包,可是里头是空的,只有零零碎碎的几毛钱,完全不足以买鲷鱼烧,也不足以买鲷鱼烧给老婆。难怪要到S5大结局才知道自己老婆会猫舌。平时没能力买甜点回家给她嘛!😏

可爱大门发现自己不够钱时,竟然捡到了个钱包。满月的一天,狼/狗在背景吼着,大门怕被人嫌就假装掉了自己名牌包包来捡钱包,真搞笑!最终我们的大门还是没那么贪钱啊,她还是会老老实实地把钱包带去警察局。也不错,善有善报,回家途中,鲷鱼烧老板送她一盒鲷鱼烧,刚好够她吃,也够她带回家哄老婆。她们一起吃鲷鱼烧,好可爱,好甜!不得不剪片!

那么可爱的吃相,你们俩真的该一起当食物或饮料代言人啊!


麻将桌#1:

这集的麻将桌很早就出现,第二分钟就有机会看到城城,好可爱。看来大门果然很少买食物回家哄老婆,所以难得一见,城城忍不住发了毒箭。晶叔也一起参与。

晶叔:“未知子是怎么了?难得你这么大方喔!”

大门:“哪会啊,快吃,尽量拿!”

城之内:“天要下红雨啰,听牌!”

可是,老婆脸上带着的甜蜜笑容… 然后,大门竟然胡了!哈哈,原来大门,你要多这样哄老婆她才会让你赢麻将局啊!城城,你这样也太明显、太宠溺了吧!


原来钱包是属于这集的患者三佐江。这样介绍她还有些新鲜,好过又是一位过路人无缘无故在大门面前倒地。既然我的笔名带着8和3,我真的需要在这两集的时候特别谨慎不要见到大门。(诶,其实见到大门也能见到城城我不介意啊…… 毕竟大门是不会失败的喔!)

加地也够好笑,对23岁的小妹妹竟然那么虎视眈眈。可是这小妹妹也很有眼光,认定大门为医院最醋的医生!只是小心不要让城城看到啊…… 还蛮可怜其他男外科医生呢,手术技巧比不上大门,连酷帅这方面也不如。哈哈,可怜啊!

西园寺警告加地不要和病患扯上关系,结果原来在20多年前他居然和这集的病患搞上关系,虽然隔了二十年,这位三佐江还是怀念旧情,想在医院里办检查,好让她有机会再次与西园寺相遇… 太破费了吧。其实由始至终我还不晓得三佐江是不是刻意弄丢钱包让大门捡起,但是这样似乎太离谱了,所以应该不是?就纯粹是巧合?

可是,都说了,要是只想做个健康检查,那么劝您还是到别家医院比较安全。结果嘛,三佐江患的是…..


“我完全没头绪。”


好难得大门对病患的病情毫无头绪,这也好新鲜。结果三佐江患的竟然是“纱布癌“!好喜欢这集意想不到的旋转,真的比起其他集来得特别:病患是丢了钱包才和大门相遇;患的不是一般的癌症,需开刀才可以做好判断。好喜欢!


麻将桌#2:

这集的糖真的超多!我剪片写心得写得很开心!三佐江所要的健康检查配套原来好周到,也非常昂贵。大门似乎不大了解自己陷入什么处境,晶叔、城之内和牌友就趁机逗她、吓她,而大门一直看向老婆求救。可惜毒舌这时是不愿宠老婆。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培养自己恋人孩子对钱的正确观点。看来关于钱的事,女儿小舞可能比宝贝还更懂事呢!


晶叔:“假设那个来路不明的破钱包主人没有付顶级方案的健检费,结果会怎么样?”

大门:“会怎样?”

晶叔:“会变成代理人未知子要付。”

毒舌:“确实可能会这样。”

大门:“诶?”

这样还不够。晶叔向大门解释顶级方案健检,城之内继续加盐和醋。

毒舌:“很不得了喔!”

她摆着鬼脸吓吓大门,好可爱!

大门:“什么?对不起,你们表情好可怕!”

比海老名的脸可怕吧!


澡堂:

啊啊啊啊!我要晕了!这是第一场两人在公共澡堂出现吧?(是的,这“公共”是刻意加上的。)好甜啊!大门平时被其他医生们审问时,会特别不耐烦,自家麻醉医生问起病患的状况,大门反而好温柔地回复,还很有耐心地听老婆的建议。不愧是好(手术+生活)搭档!

城之内虽然是内科背景,现在是麻醉医生,但她对病患症状和判断还知晓些!看来和大门聊方案让两人更了解彼此个性,还有彼此的医科专长。好赞!

毒舌:“好可怕,这是被抛弃的女人的执着?”

(欸,你在暗示什么吗?)

大门:“什么执着啊?”

(门门,小心!)

跳过一小段…

城之内:“会不会是很大的平滑肌肉瘤?”

大门:“这我想过,可是看不出来有溃疡或坏死。”

大门好温柔,好有耐心啊!我有些不习惯!

之后,大门吐槽自己没法开刀,很不愉快,手术戒断症状都出现了。因为要负责照顾三佐江女士,所以手术都被分配给其他外科医生,她烦到竟然在外科医局办公室和姐妹加地拉拉扯扯。哈哈,可是,老婆是有解决办法啊。这段又超级甜,大门是很听话的喔!

大门:“我好想切啊。”

城之内:“那你就去当他的助手啊。”

大门:“我才不要。那个男的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英文。Oh my god. Amazing.”

然后场景直接切到手术室,北野走进手术室说着奇怪(真的好奇怪)的英文。笑死了!


手术#1:

北野:“有妳自愿来当第一助手,还真是令人放心。”

大门:“谢谢。”

城城偷笑,真是太可爱了!

结果切了病患只是让外科医生们发现到底这“肿瘤”是什么,看了有些可怕,也难怪每次外科医缝合之前会问护士纱布是否都算齐,而且也需要确认所有手术器材都在。西园寺虽然非常疏忽,但是多了这些检查步骤,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大门又被赶出手术室,城之内每次看了无可奈何应该好心疼,回家抱抱宝贝吧。

手术后北野跟大门解释情况时,我觉得他还蛮合理的,大门也算对他有些尊敬。大门对外人这么听话还真有些意外。


结果,北野宣布停止手术竟然救了三佐江的命!大门在外科医局办公室发现了情况时,很专注扫描,加地一直问个究竟大门一点也不理会。哈哈,对比一下大门在澡堂对城城的反应… 所以嘛,加地只算是姐妹,我不走加门感情线。

加地:“怎么了?”

大门不回复。

加地:“到底怎么了?”

大门:“终止手术是对的。”

大门没多说就走掉了。


原来这么多年来,三佐江假性主动脈瘤与纱布瘤缠绕住才没破裂。所以这纱布瘤可说是保住了三佐江的命。有时有些生活经历表面上看起来很糟糕、倒霉、烦人,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真的会雨过天晴,祸中有福。这里就趁机传递一些正能量给读者您。继续加油!💪🏼


手术#2:

这台手术没什么城门糖,除了手术结束后的“辛苦了”和眼神交流。手术时大部分是看着西园寺与蛭间的交流,看了令人好烦:难道真的会有医生为了个人利益而希望手术失败导致病患丧命吗?这样没医德,当医生干嘛啊?可是,如蛭间所说:“真是不甘心啊,这个大门未知子就是不会失败,让人很牙痒痒啊!”

蛭间,您当过病患,怎么还会这么没良心?


带着哈密瓜的晶叔太强了,竟然知道封口费的数目,吓到了蛭间。这段很搞笑。

蛭间:“你是不是会透视?会啊?!”

然后立即双手抱胸,笑死了!


所以,大门没晶叔是不行的啊!


其他小细节:

  • 西园寺赞大门美(“你今天一样美丽动人呢!”),虽然没错,但从他口中出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也很令人反感

  • 蛭间和加地真的超级八卦,一直追问西园寺和三佐江的关系。蛭间最糟糕,不断想知道无聊的细节。真的好讨人厌!

  • 大门向其他外科医生解释三佐江的状况时,好像个教授,好微风!

  • 蛭间还敢嘲笑大门教授:“原来你也有学习能力啊。” 喂,你给我自我反省吧!

  • 这集的西园寺也够狼狈吧,束手无策到要跪在蛭间面前求救,然后被旧情人送了封口费!她还撒盐说:“我不想因为过去和无聊男人搞出的丑闻阻挡了我的前途。”🔥🔥🔥 哇哇哇,DX的女性角色好残酷!

  • 然后还不够,三佐江继续说:“你该不会以为被男人抛弃的女人都会不幸无一例外吧?” 😏 其实,大门自家的麻醉医生也是另一个例子啊。看来这三佐江也像城城一样会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