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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X 入坑之记】S4E4

开始写这集的心得文就看到了706的预告,发现原医生在剧里会回归已经是DX的套路线之一,而且每次回归时还好像会假威风一下,真是搞笑。现在正播的第七季也不例外。

这集的姐妹同时动手术跟前几季的S1E2、S2E3、S3E2类似,所以也算是套路剧情。一发现姐妹都有需要手术根治的病例,就知道大门会在两台出现,而她会抢救的那场一定是搭档城之内在场的那台。虽然看到手术部分就料到了结果,可是还是看得愉快。DX毕竟是爽剧,而套路及可预测的剧情内容不一定会减低看剧会激起的兴奋。可能这是DX吸引力之一。

即使这集的剧情不怎么留念(至少对我而言;重看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剧情),可是城门甜还是有的,城之内还难得会在手术室里吐槽自家外科医生,真的很可爱。


好,就直接聊剧情了!


这集是在医介所开场,晶叔好像什么书本都会去买,又来了本无聊的《四葉姉妹の美肌と幸運のツボ》,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四叶姐妹的忠实粉丝,您也够搞笑!也好,有嗜好是健康的,只是我不了解他到底看上她们什么。哈哈!大门很听话,师父叫她学着做脸部按摩她照做,师父说着姐妹们的口号“我要变美,我要开运”她也跟着说。哈哈哈,这场够好笑!原来大门是希望能在麻将桌上转运气!


麻将桌 #1:

结果麻将桌戏里,城之内马上胡了!看来大门你妻管严的病状没那么容易说几句口号或做几次脸上按摩就能医治啊!😏

然后大门把脸上按摩器塞入鼻孔,被城城看到,她有些像是对待孩子般地摇头、拍开手,大门则孩子气地一直嘟着嘴。哎呀,城城,你太宠了啦,现在要抚养两个孩子难怪会累坏身子呢!

接下来这段好可爱!

晶叔:“为了证明她们不是骗子,未知子不是也测了吗?恋爱个性测验。”

牌友:“阿未的测验结果呢?”

听到这里的城之内一脸笑意,很期待知道测验结果吧!她笑得好开心,我剪片也剪得好开心!

晶叔:“没有团队精神,兴趣是工作,没有男人要靠近。”

城之内毒舌进场!

毒舌:“超准!”

大门:“不准!”

这里两人的互动… 你们啊,真的是两位孩子啊。城城,被带坏了啊!

最后晶叔还说大门要培养自己的女人味时,城之内那么积极地点着头…… 什么意思嘛?😏


看来晶叔的偶像一般也没什么好下场。四叶妹妹美音原本是要為了进行减重手术才留院,而主刀医生竟是久违的原医生!好久不见了啊。可是照旧,大门还是不认得他,看来他这脸真的是不令人留念。其实还蛮可怜原的嘛,在S1里大门是记过他名字(S1E5里大门说了“那原医生你来。”),S2E1却忘了,之后这已成为了原医生的特征,我们都记他为“小金”了呢!

这集的原医生是从金泽被久保聘请过来,不过原因并非是他技术高超。看来这久保也够狡猾,想在医院里聚集盟友们来对付蛭间。她之前邀请大门来医院工作也是有着类似的企图,结果大门当然是不干了。原医生嘛,就乖乖听话 —— 原来他真的是很想回到东帝大学医院工作。是因为… 加地吗?😏


麻将桌#2:

这段戏很短,纯粹是想让观众知道四叶姐姐美丽在短时间内瘦了很多。在众人面前说是因为节食减肥成功,晶叔又手里拿出一本四叶姐姐的杂志。喂,晶叔,你真的是个好粉丝,偶像出什么东东你都去买。这本《四葉美麗式ダイエットBOOK》(减肥书)杂志… 晶叔,你没必要用啊!

杂志封面的四叶美丽看起来身体健康,大门在脑海里对比她在医院看到的那位,可能就已经起了疑心。之后大门会发现美丽的癌症是因为这里看到了晶叔的杂志。好的,抱歉了晶叔,我误会了您。

这段虽短,还是有得让城之内毒舌出现!这也怪不了她,毕竟某人输了麻将局却不肯认!

大门:“这张牌啊,我是要留着,不是要打出来的。就是这样。”

毒舌:“真狡猾。”

有点小情侣一起撒娇的样子!


可惜这原医生心地善良,但是作为一名医生还算蛮马虎。他太专注病患要求的减重手术,没留意到她检验结果并不寻常。没料到美音会在短期间增肥,并且减肥不成功是因为脑部肿瘤造成的库欣氏症。其实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可怕。病患遇到分心、不细心的医生下场真的可能很糟。这里幸好大门及时发现了真正的病因,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是爽剧,所以知道大门会来得及救,可是现实生活真的应该会有不少医生这样的疏忽吧!有点可怕!

大门好像还挺常会遇到宁愿过世也不想开刀的病患。这集的美丽就是这样的一位。我觉得她们之间的对话很有意思,就这里抄了下来。

美丽:“我到死前都要活得漂漂亮亮的。我是美丽教主,这就是我一生价值。”

之后还有些对话我没抄,直接跳到大门重要的回复。

大门:“真的够蠢!”

美丽:“你说什么?”

大门:“如果你真的那么为妹妹着想,最好的情况当然就是你不要死啊!”

我看到这里,想到的是大门在704(也是四!)对四季说的那句:“但是你还活着啊。”

果然,专注重要的这点,继续加油啊,大家!


最终因为要轰烈的媒体宣传就找了北野和原当主刀医生。两位四叶姐妹,你们够倒霉了啊!


手术#1:

城之内不在场,就知道大门会过去另一边救场了,那么我也不多聊这场了。🤣

其实我平时会很喜欢看大脑手术,或许是自己的兴趣,并且觉得大脑手术可以拍得非常精彩。毕竟这种手术要特别谨慎,不然病患可能永远不会恢复清醒。我觉得这手术场就少了激动感,也只是大门催了北野要加快速度而已。

最后为了要赶紧把肿瘤取出,她决定要同时间办开颅术和经蝶窦手术,可是北野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这里大门用了那么挑衅的态度来控制北野,让我有些惊讶。她还蛮识相嘛!北野这么轻易就被大门操纵,看来有人真的死爱面子!

也没事,大门轻而易举地把手术搞定,还有足够时间到另一间手术室救场!


手术#2:

这场手术是让我们见识城之内到底有多么看不起其他外科医生。🤭

首先是不自量力的原医生,称他为蛋糕店的小金真的比较适合。久保说了:“原医生,我很看好你。不要失败了。”后,回复本来就应该是大门口头禅,可是至少小金有些自知之明,没说出口。即使,城之内还是不肯放过。毒箭照样发。

小金:“我… 开始。”

毒舌:“不敢说啊!”

之后她看了小金无助却硬硬逞强着,又没法收敛了。

毒舌:“你真的可以吗?”

那么下一位是原医生的搭档加地了!不错嘛,加地也会知道要进来试着救场,可是他走进来时,城之内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可怜的加地。结果没错,他也没法成功地切除肿瘤,而他并没和病患太多接触,所以没像大门一样知道妹妹美音的要求,只能继续用腹腔镜的方式想尽办法完成切除肿瘤。

毒舌:“手术开始过了三个小时,你们要剥离到什么时候?病患的负担越来越大。”

结果老婆终于来了,城之内也不放过她!

毒舌:“四叶姐妹的个性测验果然很准。”

加地:“那是什么?”

毒舌:“没有团队精神,兴趣是工作,男人都不会靠近。”

城城,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把大门个性测验背得滚瓜烂熟啊?

来对比一下:对着小金(左上),对着加地(右上),吐槽老婆(下)。读者您自己下定论吧!

然后大门不甘心,在手术后反驳。

大门:“只有‘兴趣是手术’是准的喔。”

大门,你这句… 是给城城听的吗?你要她觉得你会有男人靠近吗?是吗?!😏


结果姐妹两的手术都成功,而加地还很慷慨地不愿受小费,反而要求四叶姐妹把手术功劳给原医生,好让他留在东帝大学医院。加原,你们的友情很令人非常感动喔!


其他小细节:

  • 大门在麻将桌#2套在肩上的衣服是她在S3E11穿过的。好难得啊!

  • 小金描述着我大门吃相的那段够搞笑!也好无聊啊!

  • 大门又被西园寺乱碰了双手臂!喂!

  • 哈哈晶叔请款的那段:两个哈密瓜!


保姆 (4)

她再一次翻了身子。


除了通入被细雨扩散的街灯光芒,卧房是一片漆黑。玻璃窗框随秋季凉风摇摆,吧嗒吧嗒节拍声响伴着晚间微风细雨的滴答呼啸,造成的嘈杂乐曲使得城之内博美出奇地平静、安心。


或许是因为她心里的情绪高低起伏还比外头风风雨雨来得汹涌。她赖在双人床上不断地翻来覆去,一直无法入眠。虽然星期六设定为处理家务和清理公寓,而今天这样的习惯性安排如往常一般导致她有些精疲力竭,可是每想起隔天 —— 其实该说是仅仅几个小时后 —— 某人要来拜访,城之内就立即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每闭上眼快入睡,无拘无束的想象力会如此不容驯服地幻想到某人。这样反反复复地想着她,惹到城之内忍不住不停地被惊醒到。疲惫却失眠的挣扎,着实好辛苦。再这样下去,失去理性的麻醉医生可能会被迫把麻醉药方输入自己的静脉,以易她平心入睡。


可是,坦白来说,这其实是一种快乐、幸福、期待着的惊醒。


用尽了千方百计还无法入睡,城之内无奈地张开双眼看向时钟:凌晨1.30。某人大概9点出头才会过来,准备小舞最爱的星期天简单培根和炒鸡蛋早餐顶多也只需要7.30点起床。当了几年单亲妈妈的她,早就习惯早晨的常规,所有步骤都安排妥当,一丝不漏,要她闭着眼筹备小家庭的琐碎事,也一定会井井有条。


除非有事或外人出现来搞砸她的平时习惯。某人来过夜,算是这样的事,但是,她不算是外人。


她…… 又算是什么人呢?


朋友?

同事?

搭档?

闺蜜?


能不能是…… 伴侣?


这样失眠着的几个时辰该怎么度过?不知某人是否像她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早上9点快快到来。


边躺着边无数次地想起那外科医生,城之内博美不知不觉憋住了呼吸:“这…… 是极度暗恋吧。” 她终于肯坦诚地用正确词汇来描述自己的感触。


放在床边充着电的手机突然震动,发出了熟悉的“嗡嗡”声,卧室的角落头且随着手机简讯通知灯火通明。


是某人发的。


“城之内医生,待会儿见。晶叔把地址交给我了,我就跟着公寓门牌找找看。你别担心。晚安了,祝你好梦。”


“哈哈,好梦?我能入睡就偷笑了,大门桑。” 她心里想着。这时候的城之内没打算让内心和大脑继续纠结,干脆利落地随心所欲。她本能地把手伸到寂寥无人的双人床边,心理的渴望深厚到让感情经验丰富的她也顿时吃了一惊。她转过身子,靠向那空荡冷冰的床面,拉上平时只在冬季使用的厚厚双人鸭毛羽绒被,盖好自己的脖子。虽是秋季,隔东京天凝地闭的冬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近几天的意外寒流造成夜晚寒冷到让人有着想要在棉被下被爱人搂抱的盼望。


可是,城之内根本不想被随便一个带着体温的人拥抱入睡。她心怀觊觎的乃是贴近某人的胸膛来感应她细腻白嫩肌肤的凹凸不平、嗅到到她的酒精气息且闻到她那清新的洗发露,还想要听到她们俩的心一同扑通跳动、亲密体会到她们融合成一体的那温度平衡点。


她就这样想着而徐徐入睡了。


在医介所里的大门未知子发了简讯后,脸上带着笑意,抽了抽鼻子,懒散地翻身摆个“大”字的睡姿,悠闲自在地开始打鼾。


她们这样的睡姿,两者若并排放置,刚好填满了一个双人床的空间,恰到好处。


***


“妈妈,今天好特别,突然有玩伴会来!是谁啊?怎么这么神秘?”


城之内舞把母亲细心切片过的培根放入嘴里。麻醉医生最喜欢的休闲爵士乐台像往常一样在从她的高端博士音箱中响起。 这可是她搬进公寓后唯一允许自己挥霍的物品。


岸田卓也热爱吃肉 —— 特别是油腻煎肉 —— 的基因好像遗传到自己女儿身上;妈妈反而热切期盼着小舞会像小白兔一样喜欢吃蔬菜的那一天。城之内博美叉子塞满了新鲜沙拉蔬菜,凝视着自己年幼女儿:时间过得可真快,眨眼间与岸田的婚姻早成隔世的往事,小舞也已经开始越来越独立,越来越向往每两周的玩耍约会。平时的玩伴包括了幼儿园同学,要不就是邻居小孩,或是亲戚朋友。共同之处是他们都是和小舞年龄相仿的孩子。


今天超出一般、这么不寻常的意外玩耍约会不只时间点不对,这玩伴可是还比她母亲年纪大的…… 童心未泯的成年“小孩”?


因为在医介所交流时间多了,城之内看到幼稚三岁的大门机会多得很,而且大门似乎在紫色手术袍的那位并不打算有任何拘束。就连那天调皮捣蛋地偷吃了她一大口的鲷鱼烧,大门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在陌生人面前那么放肆。


但是,从初遇到城之内的那天,大门就觉得她们之间并非陌生,虽然不算“认识”,可是在手术室里,两人之间似乎根本没任何距离,立刻志同道合,能够默契十足地并肩作战。这种感觉是在海外各地行过医的大门未知子前所未有的。让她留念的是城之内的优秀麻醉技术、她愿奋不顾身把病患排第一、还有,她们之间不约而同的心有灵犀。在街上走向公寓正门的外科医生思考着和麻醉医生的“关系”,忽然打了个喷嚏。


“小舞,今天的玩伴是妈妈的一位同事,是鲨鱼叔叔的徒弟。她像你一样很天真好玩,你们应该会合得来。”


大门再向前踏一步,又打了个喷嚏。“什么回事?” 她擦着鼻子,小心翼翼不把手上装满着饮料的两个杯子打翻。


“诶?妈妈的同事?今天的玩伴好特别啊!” 女儿小舞好像遗传了城之内博美的客套性格,只是她脸上的烂漫天真微笑明示着自己并不像母亲一样会心口不一。城之内舞笑起来时,与她母亲极像,母女俩的颜容仿佛出自同一个天堂之模。


城之内博美被女儿的童真逗笑了。


“这…… 特别是没错。小舞不喜欢吗?” 城之内博美摸着女儿的头,说出的话是配着自己心得:“妈妈很喜欢,希望你也喜欢。不然,妈妈就…… ”


“一定喜欢!我喜欢鲨鱼叔叔,所以一定会喜欢小鲨鱼!” 小舞果然天真无邪。


“其实阿姨可爱得比较像小兔子。” 城之内博美咀嚼着沙拉菜,大惑不解地不断把女儿和某人相比。平时早上喝的香浓无糖咖啡今天莫名尝得格外甜腻,像是已经与某人那杯术后糖浆一起搅拌过。


外头还下着细雨 —— 这看起来是那种几天不会停息的毛毛雨 —— 虽然不会像雷雨般哗啦吵闹,可是依然会冷,而且是会切骨之寒的那种潮湿冷。这种雨是会让人想念阳光明媚的早晨。


今天城之内博美会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阳光吧。


这样如此阴沉多云的天气,来一杯温的奶茶那该多好。她忽然想起公寓隔壁才开了大概六个月的小台湾奶茶店。拒绝当手术搭档后,她是在那里被大门医生善于雄辩的师父说服辞退体制内的稳定生活,迎接未卜的未来,追逐自己的专业梦想:终于克服婚后一直随着的小遗憾,成为一名不受父权医院限制的优秀麻醉医生。


“这些条件很合理吧,希望你不会再次拒绝。” 当时她是很轻易地被从容不迫的神原劝服;会拒绝大门医生其实并非自己没动心,而是心里的犹豫、忐忑不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摆平的。会终于肯冒这险,是因为八木的那台手术让她彻底信任大门医生,而能与神原这精明经理人合作是锦上添花。若肯坦诚,她的主谋其实是为了想陪伴那位神秘女外科医生。


她细细品味着混入她嘴里鲜奶配茶香:“确实很合理。谢谢神原先生的安排。”


“你就叫我‘晶叔’好了。一言为定?” 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我还想考虑一下。”


难道,每个离过婚的女人都必患承诺恐惧症吗?


“你还在犹豫些什么吗?”


“我能不能加个条件?”


“你说。” 


回想起晶叔在奶茶店诚恳的待遇,城之内医生至今还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地摇着头,把手腕转向自己。黑色简朴手表显示的时间让她的心像只小白兔遇到鲨鱼一样,怦怦乱跳。


某人该要到了。


“啊欠!” 大门又打了个喷嚏。看来寒风细雨真的会令人好不舒服。


“是这间吧。” 她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纸上的地址,欣赏自家师父的字迹,深呼吸后,终于按了门铃。


“诶,好准时,她到了。” 自言自语的城之内博美使得满脸好奇的女儿歪头盯着她。


“妈妈,阿姨到了吗?”


“是啊,应该是她。” 小家庭的女主人小心谨慎地眯眼靠近门镜,看了一看。除了粉红色的模糊背景,她什么都看不到。


是她,没错。会用手指这样幼稚地盖住窥视孔的另一端,准时她,没错。


城之内打开公寓木门,同时问道:“大门桑?”


可是眼前不是她期待看到的漂亮面孔,而是那人伸着手递给她的褐色纸袋。


“给你的。无糖珍奶,应该还烧。”


城之内把纸袋子拿了过来,往里头看:是从她刚刚想到的那珍奶店。某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很喜欢这家的珍奶,又怎么会知道她喝的是无糖版?而且……


“诶,怎么买到的?这间奶茶店在星期天没这么早开啊!”


她边问边上下打量面对着她的外科医生:不愧是紧跟时尚潮流的美女,固然在任何场合里都会穿着名牌衣服的一位,周末也不例外。她目前穿着厚厚的巧克力色羊毛夹克,配上一条格子深浅红的羊毛围巾和盖过膝盖的黑如城之内博美浓密秀发的靴子。


迷你裙嘛,那是一定的。


“是吗?那应该是我魅力无法挡才买到的吧!” 大门假装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指摆了个和平标志,左手则把手里的字条折了起来。其实,除了城之内的地址,晶叔昨晚在字条上还特别交代:“在她公寓旁的珍奶店取我特别订购个的两杯奶茶。无糖是她的,你的是120%糖分。“


望着笑逐颜开的紫色手术袍搭档,大门心里满怀喜悦地不停向晶叔道谢。原来她这“追求”系列的笔记本应该先让在她生命里每个领域她必拜为师的晶叔过目才行。


乘着飞机向网走的神原经理人打了他一生中最大的喷嚏,搞到坐在周围无处可逃的乘客默默承受,无奈地摇头。迷信的神原看着自己的手表,再望向飞机的天花板,低声祈祷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宽君,看你的了!”


手里体会着两杯茶的重量,城之内意识到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潜意识深处被感动到,忍不住闪个甜甜的笑容。她这幅迷人样当然引起了大门的注意,导致她条件反射地笑着回复。神原经理人昨晚无助地求她当“保姆”的表情立即浮现在城之内博美的脑海里:“原来您是这个意思。您这老狐狸,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神原再次打了喷嚏,周围人再次皱着眉头,瞥眼瞪着他。


在城之内公寓门前,两人身体之间只有几厘米的空隙。在这么近的距离,熟悉洗发露味道一阵阵地入进城之内博美的鼻孔,随着脊椎的暖意从头渗透到她全身。她情不自禁地轻抖了一下。大门未知子一直盯着仿佛贴满鲷鱼烧的走廊地板不放,纯粹是为了转移目光到别处,哪处都好。城之内穿着那因过度洗涤而变得薄且略微半透明的白色T恤,实在是太性感了。麻醉医生原来技术卓越到能够远距离进行麻醉,令外科医生瞬间全身发麻。


即使这样,超理性的自由医生们,仅仅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那两杯奶茶,只剩相视而笑来应付这进退维谷的场面。


“阿姨?” 数秒后 —— 但似是隔了世纪 —— 从餐桌走来的年幼且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孩打断了她们之间尴尬的沉默。


“谢谢大门桑。进来坐吧,小舞好期待你的到来呢。”


“是吗?” 城之内博美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感触,被今天在医院外居然很有洞察力的大门一眼看穿。


大门本能地把外穿的靴子脱下,穿上了城之内特地为她准备的新的一双室内白色毛茸茸拖鞋。拖鞋上还带着兔子耳朵,看起来格外可爱。


“哈哈,城之内医生,这双室内拖鞋好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是吗?” 她那高冷语气又无意识回来了。


一走入公寓的大门像是被附身一样,竟然女主人般地大摇大摆,好不客气直接走向朴素无华的厨房,开了冰箱。之前的尴尬局面已置之脑后,似乎从没发生过。


但是,城之内博美发现自己的呼吸尚未舒畅,她只好开始从一数到十以试图调节她的呼吸节奏。脱了鞋后和她高度相差不多的外科医生,穿着的这双室内拖鞋是她几个月前想着某人时乱编借口在网上订购的。今天有机会让某人穿,她心里当然是暖暖姝姝的。数到十后,她的脉搏只稍微平静下来,若报的是自己的体征,某人一定不会说“手术结束”。


她捏了自己的大腿:“振作点。”


“我上一趟超级市场。你需要我买什么吗?” 逃离现场是她暂时舒缓情绪唯一的办法,也是她一贯作风。


大门看进冰箱,有些困惑:里头除了六瓶摆得整整齐齐的矿泉水和几样蔬菜水果,竟然没人能吃或喝的东西!


“你…… 没啤酒吗?”


“哈哈,大门桑,我平时是不喝啤酒的。”


大门打量了眼前的这位,用手指有些歧视地朝上下指指:“嗯,看你这富二代样,一定是喝昂贵红酒的那种。”


她,又被看穿了。


“好吧,那我就买个六罐装啤酒给你吧。比单买一罐划算。”


“诶?竟有此事?”


“什么?!”


“啤酒不是一罐一罐买的吗?我在医介所每次都是这么买的。”


“啊?大门桑,你上过超级市场吗?”


大门疑惑地慢慢摇头,一脸愧疚、忸怩不安:“诶…… 这些是晶叔会办的事…… 我只负责吃喝。”


听她这番话,城之内发现原来神原昨晚并没有夸大其词,他把自家徒弟形容为只会烧水和煎蛋其实说的是实话。她迷惘地揉了揉后颈,一时难以言喻:这么极端的手术狂原来是被晶叔宠出来的。


她觉得先走为妙:“我买啤酒就是。我先出门了,拜托照顾好孩子。” 


望着妈妈穿上匡威运动鞋的小舞顿时目瞪口呆。妈妈的这番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对着大人说,可是她踏出公寓门口时却一直往着女儿看,导致真正孩子一脸迷惑。天真稚气的“孩子”则右手敬礼,认真回复:“遵命!”


女主人关上木门后,心灵同龄的两位像在镜子里对着影子一样,一起歪头看向对方:是谁在照顾谁啊?


自称为不喜欢小孩子的阿姨,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顾着昨晚在笔记本里记下的点点滴滴。可是一一细心列下的,并没“单独和女儿相处”的条件,没有现在可使的步骤。


尽管如此,即使再不喜欢孩子的人,看到眼前单纯可爱如小兔子的城之内舞,肯定会心软。这女孩,不就是迷你城之内博美,无牵挂、无拘束的迷你博美吗?再高傲的外科医生,也会有凡人的弱点,心动了:“嘛,这小家伙好可爱,跟她母亲长得很相似。幸好长得不像那没用的岸田卓也。”


“阿姨,您是鲨鱼叔叔的徒弟吗?”


“你听谁说的?”


“妈妈说的。她还说您今天是我的玩伴,来玩耍约会,还会过夜呢!”


听到“约会”和“过夜”这两个词汇让小鲨鱼阿姨满脸通红。


“哈哈,是啊,今晚我就在这里睡!妈妈还说了我什么?”


“她说您很可爱。”


“是吗?” 以为没法再红下去的脸颊,还是找到更深一层的鲜红色。


“您不像鲨鱼叔叔的徒弟。”


“那我像什么?”


“小兔子!跟小舞一样的小兔子!是妈妈喜欢的小兔子!”


一脸笑盈盈的小白兔阿姨用手指模仿兔子耳朵:“怎么样?这样吗?”


“嘻嘻!是啊!我的小兔子帽子给阿姨戴!”


她小孩子尺寸的帽子竟然会适合成年人戴。


“小舞乖,别这么客气,叫我未知子好了。”


“未知子,你的头原来跟我的一样大小?”


“喂,你不要学你妈妈一样毒舌好不好!” 未知子捡起沙发上的小娃娃,抛向小舞。这,确实是笔记本里记的一招。


“不能丢!小兔子娃娃的眼睛要掉了,要小心!” 小舞眼看就要哭了。


“啊啊啊!” 始料未及见到快要抱头痛哭的孩子让未知子好措手不及。怎么办?


一时着急的未知子不多思考,赶紧把小舞抱入怀里。城之内舞的头靠在未知子的胸膛上,她听着阿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无意中平下了心。这女人疗愈技术竟然强手到不必手中握手术刀也有效。


未知子灵机一动,撇开脑海里笔记本格格不入的方案,决定招术变更。


“小舞,没事,别哭!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医生。跟妈妈一样。未知子是她的同事。”


“不只呢,我们是手术搭档。”


某人不算是外人。


未知子猛然开始模仿救护车警报器声响:“哔啵!哔啵!哔啵!”


小舞好惊喜,拍手叫好!


小白兔阿姨立马演变成大门医生,严肃问道:“小兔子娃娃怎么样了?”


“娃娃倒地!”


原来大门医生在的地方,不仅会有人类病患,连小娃娃也不放过。


“紧急手术!小舞,会打麻醉吗?”


“嗯!” 有其母必有其女。


“快把手术器材拿来。针线包在哪里?”


“未知子,你为小娃娃做过手术吗?” 小舞一边担心问道,一边把咖啡桌上的针线包递给大门医生。里头的针已经穿好了。


“我是不会失败的!快,娃娃体征如何?”


“有心跳!还活着!”


“麻醉输入了吗?”


“娃娃睡得很甜!不会觉得痛!”


“好。手术开始。” 


当了这么多年的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一遇到熟悉手术似的环境,就立即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地开始小娃娃的紧急眼部手术。


手术才刚开始,大门医生伸了自己纤细的手臂,把咖啡桌上的纸袋子掀开,翻找了珍奶吸管,单手十指灵巧地拆了吸管的纸包装。她不愧是外科医生,手指灵活不已。


“助手,请做吸除。”


“吸除?” 小舞看向大门医生递给她的吸管,一无所知地疑问。


“吸就好。”


可爱的城之内舞尽全力用嘴吮吸空气,不小心吸到了小白兔上的毛。


“咳、咳、咳!”


“哈哈哈!要小心喔!” 外科医生失态地捧腹大笑。


两个小孩子就这样认真地为小兔子娃娃缝回快掉落的眼珠。


“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女主人踏入自己的公寓,看到她心爱的两人那么踊跃地玩耍,心又被暖意弥漫。她眼前这完美的一幕,好温馨,好感人。她好久没看到小舞玩得这么投入、这么欢天喜地了。


她无法自拔,用手机拍了张照:“大门桑,你怎能不断地让我这么惊喜?”


“结束。” 大门医生打完了最后一结。


城之内医生本能地答复:“收缩压130,舒张压90,心跳60,无心律不整。”


大门医生点点头,笑了。助手小舞也眯眯笑了。城之内医生现在的微笑,可能是她一生中最灿烂的笑容。


还比穿着婚纱时笑得更灿烂几倍。


大门医生把右食和中指合在一起,放在小兔子娃娃的左肩上。


“辛苦了。” 紫色手术袍的那位,用了好温柔的语气说到。


“辛苦了!” 


某人,依旧潇洒自如。


小白兔阿姨摸着小白兔助手的头:“你好棒!”


她没忘了默默偷看自己紫色手术袍搭档一眼。


她习惯性地望着手术室里一直让她平静、安心的某人。


这时未知子和博美的相视而笑,是没距离、非咫尺天涯的。她和她之前之间的相隔千里,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Doctor-X 入坑之记】S4E3

还是与前篇相似的新风格心得文:会多注重城门戏份和感言,并且加上我在IG(同名)发过的剪片。希望读者您对新风格还会给过,还会读得愉快。


早就该习惯三岁大门登场,可是无论如何每次还感觉会有些新鲜感,看了依旧会被逗笑。这是城城也会向往看到的大门未知子吗?若是知道幼稚大门只是她和晶叔专属能看到的(观众不算),也是会感到很甜、很温馨吧?或许我是这样的感触才会期待看到幼稚、无助的大门。

也许这样也是把大门人性化的方式?(但是说实在,这样极端的性格也不怎么人性化!哈哈!)

其实想起来,在S1里,城之内还未当自由医生的同事前,幼稚大门不常出现;所以我仍然觉得S1的风格比较独特。虽然还是会有搞笑场景,可是比续下的其他几季来得深重。我还是觉得之后剧里没再聊到大门宽这角色,好遗憾。虽然给了大门生活背景带来个神秘感,可是我觉得聊到她的成长往事也会让我们体会到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大门未知子。看来得要靠同人文自由发挥了啊。

即使如此,会有今天这样的她,也是因为老婆/女友的宠溺引出来的喔!

开场戏是大门在鲷鱼烧店前算钱。虽然她手里的钱包这次至少像个成年人会用的钱包,可是里头是空的,只有零零碎碎的几毛钱,完全不足以买鲷鱼烧,也不足以买鲷鱼烧给老婆。难怪要到S5大结局才知道自己老婆会猫舌。平时没能力买甜点回家给她嘛!😏

可爱大门发现自己不够钱时,竟然捡到了个钱包。满月的一天,狼/狗在背景吼着,大门怕被人嫌就假装掉了自己名牌包包来捡钱包,真搞笑!最终我们的大门还是没那么贪钱啊,她还是会老老实实地把钱包带去警察局。也不错,善有善报,回家途中,鲷鱼烧老板送她一盒鲷鱼烧,刚好够她吃,也够她带回家哄老婆。她们一起吃鲷鱼烧,好可爱,好甜!不得不剪片!

那么可爱的吃相,你们俩真的该一起当食物或饮料代言人啊!


麻将桌#1:

这集的麻将桌很早就出现,第二分钟就有机会看到城城,好可爱。看来大门果然很少买食物回家哄老婆,所以难得一见,城城忍不住发了毒箭。晶叔也一起参与。

晶叔:“未知子是怎么了?难得你这么大方喔!”

大门:“哪会啊,快吃,尽量拿!”

城之内:“天要下红雨啰,听牌!”

可是,老婆脸上带着的甜蜜笑容… 然后,大门竟然胡了!哈哈,原来大门,你要多这样哄老婆她才会让你赢麻将局啊!城城,你这样也太明显、太宠溺了吧!


原来钱包是属于这集的患者三佐江。这样介绍她还有些新鲜,好过又是一位过路人无缘无故在大门面前倒地。既然我的笔名带着8和3,我真的需要在这两集的时候特别谨慎不要见到大门。(诶,其实见到大门也能见到城城我不介意啊…… 毕竟大门是不会失败的喔!)

加地也够好笑,对23岁的小妹妹竟然那么虎视眈眈。可是这小妹妹也很有眼光,认定大门为医院最醋的医生!只是小心不要让城城看到啊…… 还蛮可怜其他男外科医生呢,手术技巧比不上大门,连酷帅这方面也不如。哈哈,可怜啊!

西园寺警告加地不要和病患扯上关系,结果原来在20多年前他居然和这集的病患搞上关系,虽然隔了二十年,这位三佐江还是怀念旧情,想在医院里办检查,好让她有机会再次与西园寺相遇… 太破费了吧。其实由始至终我还不晓得三佐江是不是刻意弄丢钱包让大门捡起,但是这样似乎太离谱了,所以应该不是?就纯粹是巧合?

可是,都说了,要是只想做个健康检查,那么劝您还是到别家医院比较安全。结果嘛,三佐江患的是…..


“我完全没头绪。”


好难得大门对病患的病情毫无头绪,这也好新鲜。结果三佐江患的竟然是“纱布癌“!好喜欢这集意想不到的旋转,真的比起其他集来得特别:病患是丢了钱包才和大门相遇;患的不是一般的癌症,需开刀才可以做好判断。好喜欢!


麻将桌#2:

这集的糖真的超多!我剪片写心得写得很开心!三佐江所要的健康检查配套原来好周到,也非常昂贵。大门似乎不大了解自己陷入什么处境,晶叔、城之内和牌友就趁机逗她、吓她,而大门一直看向老婆求救。可惜毒舌这时是不愿宠老婆。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培养自己恋人孩子对钱的正确观点。看来关于钱的事,女儿小舞可能比宝贝还更懂事呢!


晶叔:“假设那个来路不明的破钱包主人没有付顶级方案的健检费,结果会怎么样?”

大门:“会怎样?”

晶叔:“会变成代理人未知子要付。”

毒舌:“确实可能会这样。”

大门:“诶?”

这样还不够。晶叔向大门解释顶级方案健检,城之内继续加盐和醋。

毒舌:“很不得了喔!”

她摆着鬼脸吓吓大门,好可爱!

大门:“什么?对不起,你们表情好可怕!”

比海老名的脸可怕吧!


澡堂:

啊啊啊啊!我要晕了!这是第一场两人在公共澡堂出现吧?(是的,这“公共”是刻意加上的。)好甜啊!大门平时被其他医生们审问时,会特别不耐烦,自家麻醉医生问起病患的状况,大门反而好温柔地回复,还很有耐心地听老婆的建议。不愧是好(手术+生活)搭档!

城之内虽然是内科背景,现在是麻醉医生,但她对病患症状和判断还知晓些!看来和大门聊方案让两人更了解彼此个性,还有彼此的医科专长。好赞!

毒舌:“好可怕,这是被抛弃的女人的执着?”

(欸,你在暗示什么吗?)

大门:“什么执着啊?”

(门门,小心!)

跳过一小段…

城之内:“会不会是很大的平滑肌肉瘤?”

大门:“这我想过,可是看不出来有溃疡或坏死。”

大门好温柔,好有耐心啊!我有些不习惯!

之后,大门吐槽自己没法开刀,很不愉快,手术戒断症状都出现了。因为要负责照顾三佐江女士,所以手术都被分配给其他外科医生,她烦到竟然在外科医局办公室和姐妹加地拉拉扯扯。哈哈,可是,老婆是有解决办法啊。这段又超级甜,大门是很听话的喔!

大门:“我好想切啊。”

城之内:“那你就去当他的助手啊。”

大门:“我才不要。那个男的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英文。Oh my god. Amazing.”

然后场景直接切到手术室,北野走进手术室说着奇怪(真的好奇怪)的英文。笑死了!


手术#1:

北野:“有妳自愿来当第一助手,还真是令人放心。”

大门:“谢谢。”

城城偷笑,真是太可爱了!

结果切了病患只是让外科医生们发现到底这“肿瘤”是什么,看了有些可怕,也难怪每次外科医缝合之前会问护士纱布是否都算齐,而且也需要确认所有手术器材都在。西园寺虽然非常疏忽,但是多了这些检查步骤,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大门又被赶出手术室,城之内每次看了无可奈何应该好心疼,回家抱抱宝贝吧。

手术后北野跟大门解释情况时,我觉得他还蛮合理的,大门也算对他有些尊敬。大门对外人这么听话还真有些意外。


结果,北野宣布停止手术竟然救了三佐江的命!大门在外科医局办公室发现了情况时,很专注扫描,加地一直问个究竟大门一点也不理会。哈哈,对比一下大门在澡堂对城城的反应… 所以嘛,加地只算是姐妹,我不走加门感情线。

加地:“怎么了?”

大门不回复。

加地:“到底怎么了?”

大门:“终止手术是对的。”

大门没多说就走掉了。


原来这么多年来,三佐江假性主动脈瘤与纱布瘤缠绕住才没破裂。所以这纱布瘤可说是保住了三佐江的命。有时有些生活经历表面上看起来很糟糕、倒霉、烦人,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真的会雨过天晴,祸中有福。这里就趁机传递一些正能量给读者您。继续加油!💪🏼


手术#2:

这台手术没什么城门糖,除了手术结束后的“辛苦了”和眼神交流。手术时大部分是看着西园寺与蛭间的交流,看了令人好烦:难道真的会有医生为了个人利益而希望手术失败导致病患丧命吗?这样没医德,当医生干嘛啊?可是,如蛭间所说:“真是不甘心啊,这个大门未知子就是不会失败,让人很牙痒痒啊!”

蛭间,您当过病患,怎么还会这么没良心?


带着哈密瓜的晶叔太强了,竟然知道封口费的数目,吓到了蛭间。这段很搞笑。

蛭间:“你是不是会透视?会啊?!”

然后立即双手抱胸,笑死了!


所以,大门没晶叔是不行的啊!


其他小细节:

  • 西园寺赞大门美(“你今天一样美丽动人呢!”),虽然没错,但从他口中出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也很令人反感

  • 蛭间和加地真的超级八卦,一直追问西园寺和三佐江的关系。蛭间最糟糕,不断想知道无聊的细节。真的好讨人厌!

  • 大门向其他外科医生解释三佐江的状况时,好像个教授,好微风!

  • 蛭间还敢嘲笑大门教授:“原来你也有学习能力啊。” 喂,你给我自我反省吧!

  • 这集的西园寺也够狼狈吧,束手无策到要跪在蛭间面前求救,然后被旧情人送了封口费!她还撒盐说:“我不想因为过去和无聊男人搞出的丑闻阻挡了我的前途。”🔥🔥🔥 哇哇哇,DX的女性角色好残酷!

  • 然后还不够,三佐江继续说:“你该不会以为被男人抛弃的女人都会不幸无一例外吧?” 😏 其实,大门自家的麻醉医生也是另一个例子啊。看来这三佐江也像城城一样会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喔


保姆 (3)

送走了不速之客,城之内博美循着之前走向公寓大院入口的步伐,懒散地返回自己几年前有些大胆鲁莽下了定金卖下的公寓。就这样,35年的房贷从那天起成了她另一个负担。当时的顽固、倔强倨傲,莫非只是为了想证明给岸田卓也和他父母她是绝对有本事单人抚养小舞?


回顾起签离婚协议书的那天,被岸田以歧视目光指控她无法抚养小舞,虽然恍如隔世,城之内还是有些叛逆地想要反驳。


“你没资格这么说我。我对小舞的爱是无边际的!好好抚养她长大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喃喃自语的她被出了口的那句愣了一下。某人的口头禅怎么会莫名其妙地从自己的口中而出?


城之内揉着脖子对着自己微笑。真是的,在医院和医介所会常见的某人怎么还会一直不断浮现在她脑海里?每想起那位怪脾气的大门医生,居然还会被一股莫名而来的温暖弥漫全身。


今晚也不例外。某人明晚甚至会来过夜呢。


她伸起右手指假装清理嘴角边的面包屑。可是洗过脸、刷过牙的她,这时的目的纯粹是想按下自己不由自主往上扬的嘴角。


在高中很受男女同学欢迎的城之内对此感触不陌生,她也说不上是“前所未有”,但是在近几年来 —— 明确地说,是在与岸田离婚之后 —— 尚未有过类似的心灵激动。离婚那刹那就发誓对爱情死了心的城之内,不肯承认自己对大门医生的心动是属于爱意,强迫自己屈服于“逻辑”。


“是敬意,对她是单纯的敬佩而已。” 城之内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


她们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概一年出头。两人之间看待“认识”的定义难得并不一致。在第一台手术里城之内就称她们为“认识”,对于感情事比较保守的大门觉得“认识”是该两人有所对话交流才行,所以认定她们谈论病患安田的手术方案才算是真正“认识”。


只是,这“感情事”到底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大门曾经纠结过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和城之内之间是什么时候“认识”,毕竟这不是在设定交往日期。可是两人在早纪手术后一起走回城之内公寓时商讨“认识”日期搞得大门有些混乱,不知所措到没法接话。不过,她对手术以外的事含有短暂的注意力,使她无法对这样一个抽象的话题深思熟虑。默默无言走着的阶段一点也不长,两人一旦走过鲷鱼烧摊,这深奥的问题就在大门脑海里已九霄云外。被代替的非抽象话题是:“城之内医生我能向你借点钱吗?” 


城之内还记得某人手里的那小袋子钱包:一个明明只适合放些小硬币的袋子像极了自己女儿带去幼儿园用的零用钱包包。当时大门医生 —— 城之内好怀疑自己面前的是不是那平时高傲、自信满满的大门外科医生 —— 一脸无助地向她借点外快来买街头小吃,搞得她哭笑不得。


首次看到大门幼稚的一面让城之内好困惑。在手术室里“认识”她的那一刻在城之内记忆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抹除的印象。大门医生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事到如今,城之内记得一清二楚,仿佛情景只在昨天发生:“你,麻醉医生,生命迹象?”


天天面对着啰哩啰嗦、爱八卦又假装正经的加地医生,或者是拖拖拉拉、温柔过度的原医生,又或者是手术技术过了期还自以为是的久保院长,求着工作稳定来让私下生活安稳,城之内医生那时已经认命在体制内也就只能习惯于类似优柔寡断、不起眼的外科医生们合作。其实她心里一直带着个小小的遗憾,内心里深深领悟到在工作方面,自己是为了方便和寻求舒适平静生活,完全安于现状。就如和岸田的婚姻以一样:虽然早知道两人之间的爱已化为纯粹的习惯非相爱,可是为了女儿就撑了多几年。直到被年轻小儿科副教授迷倒的护士小三坚持拆散岸田一家,城之内才勇往直前,改了小舞姓为“城之内”,硬承担单亲妈妈的重任。


可是,哪个单亲妈妈是不会为自己女儿做出牺牲呢?在平行宇宙里,单身的城之内,没牵挂、无拘无束的城之内,可能会像那独特外科医生一样,到海外各地行医切磋、增广视野,成为如此杰出,如此优秀,如此与众不同。


还有,如此令人难忘。


初次遇见大门医生,城之内感到一股空前的熟悉且距离感。那熟悉感是因为她在大门医生里看到了自己,就是那平行宇宙的自己。那距离感出于自己的专业渴望:大门医生代表了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职业目标,就是她原本以为没法达到的职业生涯。


认识了大门医生却改变了一切。城之内医生对行医的热爱再次被燃起,连带着的激动包含着对爱情的新希望与奢求。


“搞笑。什么爱情?” 城之内医生拍拍双脸颊,希望自己清醒后会恢复逻辑思维。


站在鲷鱼烧摊前的大门医生,睁大双眼“求救”的眼神,简直像城之内女儿小舞最爱的史莱克电影里那只穿靴子的猫。看到小猫咪有些引诱的对她眨了眨眼,城之内医生感受到自己平时围着心的堡垒像一块在午后炎热太阳下被融化的黄油般立即失去形状,剩下的是她无法自拔地想要保护、照顾天才外科医生的无理冲动。那时候,为了镇定自己的情绪,她用插在裤袋里的双手捏着自己的大腿:“为了像早纪类似的病患才会想一直维护这位超级医生。就这么简单。”


顽固不化的城之内现在依旧照样自欺欺人。


然而,很多时候人的行为并非那么轻易被大脑理性思维所控制。当时的城之内麻醉医生母性本能开始发作,没法压制,她无需三思就对那可爱小猫咪脸温柔说道:“我请你吃鲷鱼烧吧,当作是奖励你成功地进行了早纪的手术。还真谢谢你相信她。”


大门儿童听到有免费鲷鱼烧吃之后,发出欣喜若狂的尖叫,使得城之内好惊讶又好兴奋。她的情绪不知不觉也随着某人一起高低起伏。平时不怎么爱吃甜点的她,居然也为自己买了个鲷鱼烧。某人选了奶油口味,竟然还得寸进尺,幼稚孩子气地撒娇偷吃了一口城之内手中的红豆沙鲷鱼烧。


城之内当时只能笑着回复,手里握着新鲜出炉却已经少了被咬掉一大口的鲷鱼烧;这样没空着的手帮她钳制想要伸手拍拍某人的头的那冲动。直到如今,城之内好像在任何领域里都没法推辞某人。面对幼稚三岁的大门,城之内只有对着自己女儿小舞般的宠溺态度。


城之内条件反射地摇着头,轻笑了。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会就此纠缠不清呢?就凭一个难以定义的共同‘医德观’?” 这个谜题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着,她始终没法解答。


走到公寓门前,城之内抬起头,看向木门。自家的门牌号码果然一般普通,完全不出众,数字大小还有字体类型被公寓管理设定,使得每个公寓门口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有时麻醉医生城之内在办完通宵手术后怀疑自己会不会误入别人的家。


“幸好门的枷锁是独一无二的。” 城之内被自己想到的冷笑话,逗得嘴角又本能地向上扬。


其实这也不是她平白无故想出来的笑话,相反的,这是她曾经听到某人“送你回家”时提起而立即翻白眼的“笑话”。那人当时得意洋洋的模样,陪着像是中彩般的开怀大笑,这时隔了一年后还使得城之内没出息地对着自己傻笑。


最近怎么搞的?常会无缘无故想起某人,还会忍不住地被她轻易逗笑了。好像有些无聊?连城之内的女儿小舞也留意到她性格变化,时不时问:“妈妈,有什么事那么好笑啊?我也想知道!”


城之内把锁匙塞入锁孔,摇了头:“怎么会这么容易被那顽固的手术狂控制情绪和思维啊?!”


“这是你住的家?” 当时走在身旁的外科医生疑惑的口吻使得城之内自己也感到困惑。


“有问题吗?” 平时对外人和同事 —— 尤其是曾经和她同床共枕的那位一表人才的男小儿科医生 —— 一律冷淡的城之内,在遇到不熟悉的情况还是会恢复高冷状态。


之前谈得好好的,吃着鲷鱼烧吃得起劲,大门顿时被城之内的语气变化愣住了。她本能地退缩,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侵犯了紫色手术袍的那位:“抱歉,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见怪。我只是以为这是个模范单位。”


城之内看到她那副委屈样,没法继续冷漠:“没事,我只是不习惯同事侵入我的私生活。”


“那么,就当我是你的朋友吧!鲷鱼烧都送了,你也吃了我的口水嘛。”


“诶?!”


大门医生天真无邪的评论指的“吃口水”明明是刚才好不卫生地咬了城之内的鲷鱼烧,可是那麻醉医生没能力不想歪。


可能是心里确实有着很想跟某人以接吻方式交换口水的渴望……


那天吃着鲷鱼烧的城之内尽力控制情绪。现在望着自己公寓大门回顾一切的她照样也是。隔了一年,心里的渴望不但没减轻,反而随着较多私下时间的交流互动,累积得城之内有时会害怕自己会不能自拔地主动抱过去,主动搂过去,还可能主动亲下去。


当时的她对着三岁呆萌敷衍了事:“哈哈,好的,大门桑,我的朋友。”


自从自己当了神原名医介绍所的成员之一,城之内才理解为何当时大门会有这么古怪的反应:原来大门医生竟然是嫌弃自己的公寓门厅太过整洁。毕竟医介所是在个破旧 —— 且没浴室 —— 的美容院经营。首次踏进医介所和神原谈合约时,她被工作环境惊吓到脸青唇白,神原看到城之内的表情立即好害怕她会以为自己开的是个诈骗集团公司,不愿参与。可见的是,习惯体制内生活,平时无奈地守规矩、不愿打草惊蛇的城之内会愿意踏出第一步当自由医生不仅是为了女儿小舞,其实也是凭着她想了解又亲近某人的期望。


某人呢,只会以小行动企图让城之内的公寓显得更温馨:是人住的地方不能太整整齐齐,她和晶叔临走前,把刚吃完的鲷鱼烧纸袋子塞进木门缝里。隔天开了门准备送女儿到幼儿园时,褐色纸袋子随着微风漂浮,恰好落在小舞的头上。纸上还多了几行字:“谢谢你请我吃鲷鱼烧。这纸袋子是好让我以后能轻易辨认你的公寓。😉”


以后?


果然还是有个以后。


就是这一年后的以后。城之内还犹豫着要不要杂乱自己早上整理过的客厅和卧室,好让某人觉得自己的家真的是人住的地方。这样她才可能会睡得舒服一点。


城之内仔细思考着,有些不理解自己干嘛这么在乎某人会不会舒服。


“喂,城之内博美,争气点。又不是要她多次拜访。” 


即使,口嫌体正直的她,拿起了手机,发了个简讯:“大门桑,明天见。辨认我公寓不能试找鲷鱼烧纸袋子。我早就扔了。”


明明只是帮晶叔个忙,当他无助徒弟的保姆而已,但是心里怎么会又兴奋又紧张,好像明天是和大门医生第一次单独约会?


内心深处,果然无法被理智大脑轻易控制。转移话题来分散注意力是城之内唯一知道能够压制渴望的方法。


“明天中餐做什么好呢?” 沉思着的城之内终于走入自己公寓的卧室。


和岸田的第一个约会是在医院食堂一起吃牛丼饭。那就免了。既然这几天天气比较冷,明天午餐就来个城之内博美招牌天妇罗乌冬面,晚餐来个小舞最爱的牛肉烧烤。


毕竟晶叔也提过某人爱吃肉。


和牛肉好了。


好期待。

【Doctor-X 入坑之记】S4E2

在等着看S7的我还是不会放弃这工程的!我是… 会尽力的。🤣


这集的开场戏我只能说:一路来请大门吃好肉原来都是在浪费钱!上等香菇不算便宜,可是比起精典牛肉当然是便宜多了!香菇跟牛肉怎么可能辨认不出的啊!我看晶叔心里是想着:大门未知子,这些年来真是白养你了啊!(城城:辛苦了,晶叔。我来接手吧。)


好的,我干脆这里坦白一下:我一路来写心得文会保守些,会偏城门戏份,但是因为也是喜欢剧的其他内容和角色成长所以还是会多聊各种剧情内容。我也是觉得城门以外的剧情,尤其是大门/城城对待病患的态度会让我们更加了解她们的个性,也让我们看出大门对待城城比起其他人是多么的不一样。没有这样的对比,总觉得会缺少了些什么,也无法完全体会城门的甜。

之前会保守是因为官方是暗示(明示?!)她们的关系,所以我选用同人文来放肆,心得文保持比较保守,可是城城前几天光明正大搂了过去,S7E1又被甜到极致,我觉得没办法 —— 也没必要 —— 再这么偷偷摸摸下去,我也干脆写得光明正大,放纵了。对于城门几时交往,我不知道,我当作是自由发挥空间。我感觉是S6她们之间一定是交往了,之前暧昧、撒娇、傲娇是在追求或者是交往我就让读者您自由发挥,也让写作的大大们继续写不同的可能性。(我也是写过各种交往时间点。)

抱歉,离题了,我只是想解释说为什么我心得文风格会有点(大?)改变,而不打算只是不再删除城门关系的句子/词汇。


来,请大家一起嗨,请大家看S7也看得愉快!


回归正经。

等等,还多一句,不如多一张剪片…… 大门习惯被家人喂食物?🤗


好好,真的回归正经。


开头戏也是来介绍这集的一位患者,是只有钱吃泡菜的ニ冈日出夫,大门和他互相嫌弃也有些可爱,再加上笑场戏的背景音乐,更是搞笑。其实这位ニ冈也有点过分,大门又没惹到他(除非她吵闹太烦人,但其他人没抱怨?),他说的话口气真的是重了点:“真是贫穷的女人,什么都想要,就代表你的心灵贫穷。”

喂,这位先生,我们大门心灵一点也不贫穷好不好,她是有着非常疼她的养父和非常宠溺她的妻子/女友。您自己心灵贫穷到搞了外遇,请不要投射好不好。

他还没说完:“你会觉得贵的都是好东西就代表你脑子不好!”

哈哈,这个嘛,您说中了。大门爱买名牌包包、衣服等,真的像是觉得贵的东西就是好的东西。毕竟她其实是个辨认不出蔬菜和肉的人啊!

即使是这样,也轮不到您指责外人啊!

也没事,ニ冈夫人夸大门“还年轻”她就开怀大笑了,一时忘了ニ冈的讽刺。大门真的是太简单,太单纯了。可是这样容易忘记别人说的烦人事也是好的。这是大门的特征吧。也是因为这样才能不顾一切地专注手术和病患。除了跟城城吵架时大门才会幼稚地不让步,耿耿于怀。其他人她就完全不理会!😏


呐,都说了心得文风格变了,希望读者您不会介意。


这集的大牌病患对比贫穷患者让我想起了S1E2的剧情内容。医院会嫌弃病人没钱的事,其实现实生活中也会遇到。虽然不应该是这样,可是要是医院要顾虑收入,那这样的结果是无法避免的啊。医疗保健政治是很复杂的,每个国家也不同,这里就不多聊,只想说DX提出医院对病患的偏见和歧视其实 —— 可悲的 —— 很实际。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大牌人物为了躲避媒体追问,来到医院做检查。可是,只要是大门在的医院,你的“检查”结果一定不会是好的结果。所以呢,要避风头的话,请到别家医院去,谢谢。😅

这集的小剧情是提起黄川田到底有多呆。他算是这季代替海老名搞笑角色的吧!

原来这老头子ニ冈也算是个大人物,只是他是一位有名气却没钱的村长。他那年80岁,算是年纪高的患者,大门会询问他的年龄,是因为选择方案时要顾虑到病患能承受的负担。虽然想说是大门细心,可是这其实是医生要考虑到的基本因素。至于大门到底多体贴,这集我们还会有机会看到。

其实我第一次看这集的时候,不明白ニ冈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做手术。我想到的原因有两个:(1)他因为年纪大,害怕身体承受不住手术负担;(2)手术费。既然他是个贫穷村长,我就断定是手术费的问题,所以之后久保说医院了会负担全额治疗费他还是不愿意,让我好困惑。最穷的村长不是担忧医疗费?啊,原来是因为要参与私生女儿的婚礼!我好意外!我觉得这集编剧巧妙地把剧情内容隐藏得很好,还拿了两位病患来个对比:一个被媒体公开有小三的议员,另一个则是怕老婆却还搞了外遇的村长。

本来以为这位ニ冈是个义士,可是最后他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跟金本其实没那么大的区别。

大门被ニ冈夫人吓到时我一直在笑:大门啊,你得了妻管严吗?还没聊到麻将桌戏,可是你看看城城凝视大门的眼神…… 大门会被ニ冈夫人吓到是有原因的!🤭 (都说了,心得文也开始放肆了!)


那就来聊麻将桌场景吧!


麻将桌:

打麻将时,大门坐姿好不文雅啊!🤣 城城,教教自己女儿吧!诶,结果大门听牌后,幼稚地开始踢踢脚,伸缩手,城城也跟着一起玩。哈哈,哎呀,刚才还说城城你好好教一下自己的恋人孩子,结果你却被她带坏了!

可是,好可爱啊,你们!一起逗闹的情侣,好甜啊!

村长的助手来拜访,打扰了麻将局,但是既然是来送礼的人,没人会反感。抱在纸信封里的一叠厚纸真的很像是现金。之前城之内正气凛然地不让大门收六甲的钱(S3E6)让我以为她很有正义感,所以不负众望,她向爱钱的晶叔发了毒箭。或者该说,她发了个毒“哼”。

晶叔看到助手手里的信封,立马改换成好热情,赶紧拿了室内拖鞋给他穿。

晶叔:“来,请进,请穿。”

城门互相对望。

毒舌:“哼。”

那“哼”是带着嫌弃的口吻。城城,不喜欢岳父贪钱吗?😏

诶?可是城城跟着一起贪得无厌?!

牌友:“好厚啊。”

毒舌:“不是说他是日本最穷的村长吗?”

牌友:“这不太好吧。”

城城还想伸手去碰一碰…

喂,真的被带坏了啦,城之内医生!

轮到抢走信封的晶叔发毒箭!

大门:“等等!”

晶叔:“好重。”

大门:“晶叔太狡猾了,那是给我的!”

牌友:“有多少?”

晶叔:“你们的心灵都很贫穷呢。”

🤣🤣🤣

然后三人的表情好妙!大门看着城城的眼神也好甜啊,好留念!好的,我继续留剪片。


蛭间不愿让大门这个外人开刀,黄川田认为因为ニ冈的年龄,他不该接受手术负担,反而打算用化学疗法。这里我就有些不太了解:化疗也不是没副作用,对身体的负担不一定比手术来得轻。而且化疗方案有时要将近3-6个月的时间,对病患情绪上的压力也不少。据我了解,这5-FU化疗也不是特别针对性的方案,也就是说,副作用会比起一些化疗方式还来得重。大门之前提出的腹腔镜手术未必比化疗不合适。可是,这术前会议是让大门有机会把“现金”交给黄川田,所以她没反驳化疗方案。

结果,那叠竟然不是现金,而是优惠券!哈哈哈,我看着黄川田的脸时,笑到半死!他真的是这季的海老名!

虽然跟城门互动没直接关系,可是我是很向往看大门和病患的互动,因为在这些时候会看到大门比较成熟的一面。我们常笑着大门为呆萌,但是在这些时候她其实显得成熟稳重,对情感事并不那么呆滞。毕竟旁观者清吧,而且恋爱这件事激发的情绪比起关心病人很不一样。即使这样,看她这样关心病患每次会给我个温馨感,我看城城也是这样被打动的:她彻底地理解在紧要关头,大门医生会像对待病患一样关心,细心地守护着她。只是没想到过不久城城真的会以病患的身份和大门医生交流。💔

我喜欢大门和ニ冈在楼梯间的小对话,就在这里回顾一点吧。

大门:“太困难的事我是不懂啦。但是就算你不在了,世界还是会照常转动的。”

二冈:“我活得过这一关吗?”

💔

当患者换成是城城时,大门就不会觉得若失去心爱的人,她的世界还能继续转动了。


手术#1:

大门吐槽加地说太多废话让我想起S1E1的毒舌!

大门:“第一助手,拉开肠系膜。”

加地:“好。这样乱来真的可以吗?虽然每次都很乱来啦。”

大门:“废话不要那么多,快点动手。”

加地:“好啦。‘君子动手不动口’嘛。”

大门:“这就是废话!”

加地:“好啦!”

哈哈哈,加地姐妹!

轮到毒舌登场!

毒舌:“那个大眼睛内科部长一定会跑来。你看,来了。” 👀

嘛,妻妻俩又一搭一唱了!

大门切除横结肠和淋巴结后,就把缝合部分交给加地办,不打算切除剩下的两个肿瘤。城之内没反驳,眼神看起来有些好奇,可是依旧信任自家外科医生。

加地姐妹嘛。就一直吐槽着。😏

这里城门没来个“辛苦了”和眼神交流… 怎么回事?一集里只能有一次?


手术#2:

第二台手术是由世界级超级医生北野主刀。他也算可怜吧,在纽约似乎很威风,回到日本被列为这么大牌的医生,技术却还是排在自由外科医生的后面。这季结尾还由他一厢情愿爱上的城城来刺最后一刀。好狼狈,可是大门周围的外科医生都会好狼狈!可能S5的西山是唯一例外的一位。

所以,手术一开始我就一直等着北野失败,让大门来救场。只要城之内在场的手术,大门就一定会来的嘛。每次看到城城对着其他外科医生的嫌弃眼神,我心里会暗爽一下,嘴角自然往上扬。🤣

糟糕!无法止血!那么,请大门救场!🤭

她帅气进场后,第一句是不饶人的。

大门:“看吧,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所以我不是问你开不开得了吗?”

🔥🔥🔥

城之内看到老婆进场,推开了北野,站到主刀医位置,眼神立马就变柔了。知道大门在,心里安心感回来了。报体征时,都听得出她的爱意啊!❣️

大门还没骂完。

大门:“奇怪!S7也切得不干净啊!你的刀法也有够粗糙!”

🔥🔥🔥

哇,老婆还没被人抢走就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好残酷。

这台手术后没忘了眼神和“辛苦了”交流!☺️

手术后大门到天台喝了糖浆。这场景好像几集没看到了啊!有些怀念!


大门虽然一直不愿直接解释自己没切除完ニ冈肿瘤的事,知道她会关注病患的观众们知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很好的理由。就让经理人晶叔来解释!我好喜欢晶叔请款时解释大门手术方案后,发毒箭的那几句。

晶叔:“啊!真是失礼了!我怎么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可是其他医生着实之前是怎么都不知啊!

🔥🔥🔥


哈哈,这一家人啊,不是“遵命”一族,可都是毒舌一族呢!


其他小细节:

  • 蛭间看到ニ冈夫妇在医院大堂迷了路也不肯帮忙,真不像话!真是心灵贫穷!🤣

  • 大门跟不认识的男人乱挥手有点可爱,但也好像有些OOC?不是平时对外人很冷酷吗?出门前发生了什么事?😏

  • 外科医生们提起露天温泉时,大门差一点在办公室里失去理智,差一点露出了幼稚的一面。她憋着笑意时好可爱

  • 二冈夫人说的那句:“就算要我卖我的秀发,我也会筹到钱的。” 这个“秀发”嘛… 🤣

  • 黄川田对着属下说不能在医院里乱跑,结果自己听到大门开始二冈的手术后就焦急地跑向手术室… 你真的很好笑啊!海老名二号!

  • 大门看向机器人南公关部长说道:“原来你会说话的啊!” 这面无表情的木头人让我想起了S3里天堂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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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之前有没有提过,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我同名的IG账户,我这里放的剪片也常在那里发。只是这里是累积成一集的心得,那里比较心血来潮的风格。

保姆 (2)

当保姆这件事,神原晶昨晚已经向徒弟大门未知子提起,可惜她反应一点也不热烈,一点也不积极。这也怪不了她。


“你要是还要你专属的麻醉医生一直陪在身边,那你得表示一下。” 神原憋在心里已久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口。


习惯被自己师父宠溺的大门很不服气。毕竟,自己师父现在是在委托她办手术以外的琐碎事。在医院里,一一列在合同里的条件非常明确,所以大门能潇洒、直截了当地对不需医生执照的无聊指示说“我不干”。但是现在两人在商讨的可是大门没经验办妥的平凡人日常生活需要,跟医院行医之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门好不甘心:“什么意思?城之内医生又不是我专属的,你还是会把她分配到别家医院做手术!哼!”


她“哼”的一声尾音是一时本能嫌弃地回复,不是刻意向自己师父不尊敬。“专属”这样的形容词想用在那位麻醉医生身上,再任性的大门也知道只是她可遇不可求的事。


“那是因为博美很想尽力赚钱,她是需要养孩子,付房贷的啊。没你这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你也好歹体谅她一下吧!”


大门沉思默想了一会儿。


不是完全不体会自己心爱的麻醉医生当单亲妈妈的辛苦。城之内要扛下这种重任谁看了都会心疼。虽然城之内脸上显示意志坚强,大门还是留意到她偶尔在天台双手叉腰,伸展背部,远望着东京都市天际线,脸上带着的表情时常会无意识地显露含着倦意的内心深处。在手术以外再呆头呆脑的大门也能意会到城之内当母亲和专业人士必背负如牛负重的双重责任。而且她甚至一心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类拔萃,好让自己女儿见识女性不必被社会印刻所束缚。是人类的,就总会因此而感到疲累。


她这么逞强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累坏了身体,对手术狂大门一点好处都没有。神原觉得有必要插手也是顾虑到这一点。


可是,就这样答应当一天的保姆,让大门深感心有余而力不足。


“晶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小孩子。不如由你去当保姆吧!”


“嘛,我这周末没空!你也别杞人忧天了。小舞很乖巧,很懂事,真是遗传了她妈妈的个性!你也不是跟其他小孩子玩得开心吗?记得早纪吗?”


那台年幼患者的手术是初次看到城之内对她的态度大变化,大门说什么当然会记得。


“她是病患,不一样啊。当小舞一天保姆的事很耗时耗力的。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她会喜欢跟我玩?”


除了那天用了“我需接晶叔”的无实质内涵的借口,自邀送了城之内回家以外,大门就没再和小舞有任何面对面接触与互动,所以大门会忐忑不安,担心要寄托给她照顾的小孩子会不喜欢她,也是理所当然。


会特别在意心上人的女儿会不会喜欢自己,更加理所当然。


只是,手术狂对于情感事没经验,什么都一窍不通。她不明白自己心里感受到的情意不仅是情谊而是爱意。每次潜意识想起那穿着紫色手术袍的麻醉医生,都会导致她努力憋住心里情不自禁传递的阵阵渴望。“是关心自己手术搭档的安危而已。很正常。” 她都会这么敷衍自己的心意。


隔了几秒,晶叔无可奈何,只好改用硬招数:“这是很重要的公事,你若不去给我好好干,明天没饭给你吃。反正明晚我不回来了。” 他拍拍手里的Ben Casey,瞥眼看着天花板角落头,晃了晃身子,语气带着一股大门知道她不法抵抗的权威。


“诶?” 像拨动了一个开关一样,大门的态度瞬间就变了,之前正经深思状态完全改化成三岁呆萌个性。


“哈?!晶叔,不能留下我不管!” 她立马撒娇撒痴,拉着师父的长袖,怕自己饮食起居的支柱抛弃她,对她置之不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后天早上到博美家上班,当一天的保姆,照顾好小舞,好让博美好好休息。至于其他事,你自己想想要怎么处理,我当外人也没法插手。”


大门感到彻底匪夷所思:“其他事?” 


可是,晶叔早已抱着家猫回房休息,留着还在抓着头的大门单独反思。


***


凝视破旧天花板等着晶叔归来的大门今晚和睡神好像没缘。明天要首次当保姆的她,一贯的临睡冷静心态反被紧张感取代,她躺立不安,一点睡意也没有。


大门很矛盾地希望晶叔会被城之内拒绝,毕竟城之内应该不会喜欢她帮忙照顾小舞的事。反正大门着实没经验,被拒绝也合理,并非是人身攻击。可是大门也压制不了自己望眼欲穿地想在休息日与城之内度过简单日常生活。


习惯脑海里只装着手术方案、美食料理菜单、麻将必输战略的她,对自己现在的矛盾感到无敌疑惑,无敌不可思议。


一次 —— 大门希望是唯一一次 —— 被城之内在天台拒绝的滋味真不好受,现在想起可能又被拒绝,心里不知不觉有些惊心动魂。


“嘛,无聊。是晶叔跟她谈,又不是我。干嘛紧张?毕竟是帮她个忙,不要就拉倒!” 在卧室里一个人躺在清爽的床面,大门没忘在紫色手术袍那位的面前需要维持高傲冷酷的形象。


其实,那天在天台被城之内拒绝当自由医生的邀请,大门到如今还耿耿于怀、念兹在兹。当时她一回到医介所就闷闷不乐,识相的师父神原一眼就看穿了她有心事。被追问后,大门只愿说:“被拒绝了。不爽。” 留下惊呆的神原试图从他收集打听到的零碎线索中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徒弟是神原重要的摇钱树,让她高枕无忧、其乐融融,对他来说是一生中最重大的责任。虽自称为贪得无厌,宠溺徒弟不单是神原因贪钱才会有的念头:数年前对意中人许下的承诺,信守不渝的他只要是在生前能力范围内,是必守无疑的。


晶叔挥了挥魔法棒,城之内医生就决定当他经管的医生之一,也是他「神原名医紹介所」里唯一的麻醉医生。因为深受好评,多次受邀到东京各地的医院帮忙填补日本医界麻醉医生的短缺。也因这样,城之内在大门云游四海时赚了不少,可是也搞得她最近显然的精疲力尽。尽管如此,神原没法错过让自家的麻醉医生与心爱弟子在手术室内重聚的机会,偷偷地设定两人一起办马渊一代的手术,希望会给大门个惊喜。


这惊喜是一定的。


大门回忆起那念念不忘的手术,莞尔而笑。当时是她首次发现城之内医生竟成了她在医介所的同事,导致她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喜悦。听到城之内医生正义凛然地辩护自由医生,她那熟悉迷人的嗓音令大门心怦怦直跳,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感触,大门至今记忆犹新。


大门打断了自己的深思:“明天到她那里过夜,要带些什么呢?”


“过夜”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可是引出的情感使得大门本能地害羞起来,立马面红耳赤。


大门轻轻拍了拍脸颊,希望自己清醒后会恢复理智。“嘛嘛嘛!如此愁云惨雾还不是拜晶叔所赐?我看啊,他到网走是借词卸责,自己不想当保姆就顺便逃之夭夭。什么‘公事’嘛,明天不是星期日吗?八成是去找旧情人偷情!”


手术练习器?益智环?医科书本?


书架上各种各样的东西好像不适合带去和小舞玩。唯有躺在大门身旁的小金枪鱼娃娃可能勉强过关。


“扔一扔娃娃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大门自言自语,心里是想着城之内在早纪面前维护着她的情景,现在还会感受一股暖意渗透全身。她也记得手术之后在回公寓途中,城之内慷慨地请了她吃鲷鱼烧,说是什么“奖励”的事。


“那女人还真会哄人。” 大门没能力憋住笑意,脸上露出了歪嘴一笑。


她想起鲷鱼烧,肚子不需多呼唤,已经不争气地叽里咕噜大叫起来。


她揉了揉肚子,噘着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发现到我在她公寓门口塞的鲷鱼烧褐色纸袋子。” 大门被自己当时的调皮捣蛋行为逗笑了。


“谁叫她把家维持得那么井井有条、齐整如一。是人住的地方就不能这么整洁嘛!像极了医院,不像个家啊!” 大门摇着头,继续想着紫色手术袍的那位。


这么漫无目的想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坐立身子,从书架上拿起了一本全新无瑕的薄格笔记本。大门诉诸于她在慌张失措时最擅长的对策:把自己心里想到的各种可能性写下来,再一一仔细分析,做最完美的准备。“城之内博美”,她在笔记本封面写了下来。当笔尖画完了“美”的最后一笔划,她停了下来。


“这会不会像是在诅咒城之内医生以后需要我动手术?” 平时不习惯迷信的她,觉得这种事还是谨慎点较好。她加上了“1”,以代表笔记本的新系列:这不是手术方案系列,而是……


“追求” 大门顿时没点子,在封面的右上角写下了第一想到的词汇。


“这当然不是我的意思,这纯粹是个占位符,我想到更适合的笔记本系列名称再更改好了。” 她边心想,边翻开首页,开始写着。


这时候的大门好认真,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像是在筹备着棘手手术方案似的。


“怎么搞的?难道真的是喜欢城之内医生?”


她对着自己傻笑。深夜时间配上在血液里循环的酒精,让她不肯继续压制自己内心情绪。可是最终她仍然把这一切都评估为疯狂、毫无意义的深夜思绪。


“不可能。脑袋空空了。”


这么的一句让她回返到城之内第一次提起和前夫岸田卓也的关系,大门又情不自禁地笑了:“城之内医生,那家伙不适合你,他配不上你。优秀的麻醉医生本来就是跟杰出外科医生相配才对。”


单纯的大门没有意识到她天真无邪的想法居然有着如此深奥的含义。


因为不是手术方案,十几二十分钟的霞思云想时间足以让写着似追求又非追求方案的大门未知子逐渐被倦意慢慢地掩埋。


快要与睡神相遇,半睡半醒的状态,她猛然记起晶叔昨晚提出的“其他事”。


昏昏沉沉时,其他似乎没连接性的词汇一一浮现在脑中:“过夜”、“喜欢”、“追求”、“城之内博美”、“金枪鱼娃娃”。


“是喜欢。很喜欢。” 大门渐渐昏昏欲睡,懵懵懂懂的喃喃自语不知是在答复梦幻世界里的对话,还是之前在现实生活中深入思考到自己脑袋快爆炸却无法解开的谜题。


反正也不重要。现在梦到的是热腾腾的一碗天妇罗乌冬面,搞得她满怀期待地舔了舔嘴唇。


看来,抓住大门的胃就必能获得大门的心。


***


“去一趟网走的来回机票真不便宜啊。价格就平等分吧。” 神原仔细考虑着如何将成本分配给手中的两张请款单。请款单上写着“保姆费”,单子是打算交给“麻醉医生城之内博美”和“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一人一份,缺一不可。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神原的奸笑,立即毛骨悚然:“先生,目的地到了。”


“嗯,多谢。” 


神原付了车费,还异乎寻常大方地递了小费,下车后像收到了巨额款项,欢蹦乱跳地回到医介所。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神原边蹦跳边呐喊着。他洪亮的声音在小巷墙壁反射造成的回音使得通往医介所荒凉的小巷头转变成了恐怖电影的场景。


司机手指尚未环住手掌中的现金,他已经焦急害怕地踩油门逃离现场。即使车子的引擎再轰鸣,神原丧心病狂的笑声依旧回荡在他耳边,他无处可逃。

【Doctor-X 入坑之记】S4E1

好开心终于回到写原剧的心得文。其实我是根本没想到写SP就让我懊恼了几天。这里返回一贯的心得方式,觉得舒服多了,也可见DX原剧果然是走套路线,搞到稍微一走出轨我就这么惊慌失措!哈哈,我这DX和城门粉丝是痴迷到失去理智了。

大门在S4的开场外景是我目前最喜欢的!(S7好像会有可爱的小羊,所以或许我会更喜欢!)可能是因为自己偏爱纽约,但是大家应该会同意大门潇洒地走在纽约街头实在是太帅气了!当然最完美就是城城搂着她的手臂一起并肩逛街喔。没事,我在脑袋里补就够了。

大门在纽约餐馆也会有遇到一位像她一样爱吃的日本人,有点…… 不可思议。不只呢,大门那“去到哪里,就会有人倒在哪里”的坏(好?)运气在纽约也有效。她和久保争饺子时,一位孕妇突然像似动了胎气,痛苦地倒在地上。看到大门稳定不慌地走向她协助,好威风喔!那么为什么城城倒地时大门会那么惊慌失措?因为是心上人嘛……


手术#1:

城城不在场,可是这手术还算蛮独特,所以就聊一下。是第一次看到大门用英语呼唤手术命令吧?其实她的英文不算特别标准,或者是我吹毛求疵,但至少我不需看字幕还听得懂她说的话。北野嘛…… 有时我真的都不晓得他说的是英语;真不知他是怎么在纽约混了这么久。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 ——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 大门在一家外国医院办手术,但我仍然对此很惊讶。 纽约医院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医生可以办手术;毕竟他们空闲得很,都聚集在观察室看着大门的手术! 那么为什么没一位肯当病患的主刀医生?

这场景也是我们首次见到那位“超级医生”北野。他看起来野心挺大的,观察着大门的手术时,他好像有些妒忌,想和她比个高低。所以之后会返回日本原因之一是想不自量力地和大门较量,并且还要跟她争城之内呢

原来久保东子是曾经在S1E1里出现的久保茂的妹妹。这位久保茂嘛,也好可怜:在S1E1里手术时中风,结果S4E1傻乎乎地被骗自愿离职,没两下子就没戏份了。可是至少他中风后恢复得很好啊。🤣 打不死的蟑螂蛭间又回来了,这次依旧以不择手段的行为出场。以前还需等多几下才看到他多么阴险。这集就不用了!他聘请了“超级医生”北野来日本东帝大学医院,利用他来说服理事长们让自己留下当院长。会这样深谋远虑,使出如此卑鄙手段的院长…… 大门你要提防啊,需要晶叔帮忙维护你才行!(城城也可以!)都说了,大门你并非独狼啊……

可是独自一个人搭电梯那场景是大门最像独狼的时候了。其他医生们也太无聊了,一起挤进一个电梯!你们这么爱组织也不需要这么离谱啊!这样的场景拿来对比大门和其他体制内的医生很到位。SP之后的大门恢复了以往的信心满满,其实还让人好欣慰啊!


麻将桌#1:

啊啊啊!好怀念!SP就是少了这甜蜜互动!加地参与了麻将局,大门有些不爽,就开始吐槽。自家的麻醉医生听得很仔细,一脸爱意,也就跟着配合。

大门:“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毒舌:“我也想问!”

你们妻妻搭档真的是在手术内和外都一搭一唱!

(一路来一直删除着词汇的我,看到城城在大庭广众面前搂住大门…… 还删什么删啊。来个光明正大算了!)

晶叔尽力使女儿和媳妇(不删了!)同情加地,所以说海老名和原医生都不在搞得加地好寂寞。结果城门俩不在乎,丝毫不同情。城之内甚至不留情,把海老名说成是个只会搞砸事的人。听了之后,连平时会很委婉的晶叔也发了毒箭射向不在场的海老名。

毒舌:“海老名医生搞砸了什么事吗?”

晶叔:“他一定是什么都没做才会被贬的吧。”

🔥🔥🔥

哇,你们医介所的一家三口,好刻薄啊!

原来大门在纽约遇到的久保东子是大牌的啊。城城说得没错,她心里是担心自己的老婆(真的不打算删了!)被监视?晶叔也劝大门要小心,不可以继续因为有免费食物吃就乱信外人。这种劝告有点像是一般人只会对着年幼女儿才会说的?可是大门就是这么小孩子般地单纯!

毒舌:“搞不好她在纽约就已经锁定大门医生了。” (城城,你不必吃醋。)

大门:“诶?”

晶叔:“未知子要注意啊!不是常说‘免费的最贵’吗?”

当大门后盾的两位,辛苦了!


虽然是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北野,可是他在医界算是大人物,也有资源用最先进的医疗方案和设备,也因为这样城之内之后才有得救。大门在术前会议里并没反驳他提议的手术方案。北野对既最新又最好的医疗科技的了解在第一集就呈现了,我之前只是会讨厌他高傲自大的态度,可是现在知道S4大结局的剧情,重看时竟然莫名地感激他回返日本行医!所以嘛,大门在纽约威风帅气,搞到北野不甘心就回日本与她较量,也就此带了IRE刀这科技到日本,城之内的癌症才有得顺利切除。您看,城之内被根治的起因最终还是连回到大门在纽约那台手术,也就是说:大门帅气救了自己老婆啊!

北野当医生的缺点是他只愿意做设备完善,一切安排妥当、完美的手术。虽然这不算是不可理喻,可是实际上,很少时候病患会在这么完美的情况下出现,除非是简单的小型手术。曾经在战争医院行医的大门看待事果然不一样,轻而易举地想出了方案变更,不必延迟手术的日期,可以按照原本的手术时间进行,以免病患的肿瘤有机会扩散。北野手术技巧再高,在这点无法通权达变,彻底输给了大门。


麻将桌#2:

好喜欢这段!好吧,有过我不喜欢的麻将桌戏吗?可是这里稍微提到了大门在日本医学院里可能遭受过的经历:因为比较特殊所以被排斥。可能她当时离开日本去古巴不仅是因为自己父亲过世,也觉得自己在日本医界里没法混下去。之后会回来日本或许是晶叔单人自己的愿望。诶,又是写作题材啊!

毒舌:“毕竟日本的大学医院都是‘棒打出头鸟’嘛。”

牌友:“阿未也是这一路的吧?”

大门:“嗯,算是吧。”

大门回复时,虽然是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脸上好像也带着微微的烦闷,还有些无奈?城之内看起来也好像觉得自己老婆历经沧桑,好委屈似的。日本医院或许真的这么死板,这样看来大门能以手术技巧收服了这么多位在日本医界里鼎鼎大名的医生/院长,可不简单啊。更何况,如果久保真的是在纽约监视大门,试图想把她挖走,可见大门在日本医界里也算是很有名气了。从一位被排斥的医学生到如此让人敬佩的外科医生,着实不简单。清楚表明一下:我是在说大门,不是北野。🤣 我才管不着北野呢。

可是城门嘲笑北野这段好让人留念!

很多日本人会这么自大,无缘无故出传记书?北野是一位,之后尼可丹、六甲桥和九藤也是。(可能剧里还有其他无聊人士出书我都忘了。)妻妻俩一起发毒箭!

大门:“但是这太装帅了吧!他还做了发型!”

毒舌:“就是啊!这边一定有修图。”

大门:“一定有!脸白成这样!”

毒舌:“对啊,太白了吧!”

大门:“脸感觉好平整!”

毒舌:“就是啊!”

然后两人把书本放下时,晶叔的表情和摆的姿势像极了北野在书上的封面。太搞笑了!


久保让我想起了马渊把大门当作自己的赛马看待。原本她看似个有原则的人,一心想把医院里腐败无能的人给除掉。可是看来她最终也因要为哥哥报复,走火入魔了。她能在大门面前说:“不管病患是生是死,都跟打工的没关系吧。” 这么冷酷无情,是真的那么没医德吗?!之后还加上“你这是什么眼神?聘用你的可是我喔!” 并嫌弃大门没用“遵命”来回复她。

北野跟大门同时对着聘用他们的久保和蛭间不愿说“遵命”,是想让观众对比这两位外科医生。虽然是一起不愿遵命,但是不愿的原因不一样:北野不想手术不成功是担心着自己的名气,大门则只顾着病患的安慰。不然,北野知道病患的病情严重,对策怎么可能只是把手术延后两周?可见他只是一心想办自己觉得会提高名气的手术,不顾病患的死活:“我是世界的北野,我只会在准备完美的环境中进行百分之百完美的手术!” (然后说了乱七八糟的英语。)

北野这种态度让我想起了自私自利的日下部,为了不要失败而只接简单、平凡的手术。城城,你不要再被这种肤浅的男人骗了啊!


手术#2:

其实现场直播手术确实不合任何医院的守则,但因为一木是著名人物,手术也是医院想挽救名气的对策,所以蛭间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城之内等北野等得不耐烦,毫不犹豫地发了毒箭。

毒舌:“主刀医生好慢,太慢了。”

这句也是因为麻醉药以见效,手术早就该开始了,城城是关心病患的状态才会吐槽的。

加地:“不妙。主刀医生无计可施,所以甩手不干了。”

毒舌:“诶?”

可是她心里一定是料到自己老婆会来救场,不然怎么还让病患在手术室里白等?

看直播的人开始发表评论,一位眼光很不错,留言夸城之内艳丽貌美(「麻酔科医美人過ぎワロタ」)。我只能说,这位留言的「大和撫子1326変化」,你昵称带着数字,又看上大门的另一半:请小心被大门切……

没事,可想而知,大门来救场了!自家麻醉医生早就料到她会来,所以还能嫌她迟到!

毒舌(笑眯眯,手拍拍着大腿):“太慢了!”

(我是猜大门先去干掉那大和留言者,所以来晚了。)

轮到城城吃醋了吧,一位ryokun的朋友夸大门:「美人やなこの医者」

是啊,两名医生都美,可是两位都名花有主了啊!

然后两人一起嫌摄影师们妨碍事,挡了路,就把他们一起踢走。虽然是有些暴力,可是我承认是看得很爽。🤣

加地吐槽大门没跟随北野的方案,城之内开起来有点反感:你敢怀疑她?!

原来大门采用了不一样的方式是因为日本人的鼻腔比洋人来得小,北野在美国行医用惯的方案不太适合,可是他没留意到。大门这么细心地筹备了北野主刀的手术真让人赞叹!

城之内听大门向加地解释,一脸自豪:你看,不是说她最棒了吗?

然后继续吐槽其他外科医生。

万田(外科医):“所以你才改变方法的啊?比超级医生更厉害!”

毒舌:“别赞叹了,集中精神!” 

🔥🔥🔥

你们习惯就好了啊!

大门手术变更,要加上腸骨移植,麻醉医生一点也不迟疑。城城刚才还一直等着大门,所以两位应该是事先商讨过手术的不同方案可能性。即使没有,她们的默契、对彼此的信任还有两位高超的手术技巧足以让麻醉医生顺利配合手术狂!

北野,你没想出的方案,请学学吧!

手术结束后是双方简短的「お疲れ様」,眼神交流还是依旧那么甜啊!❣️❣️❣️


大门经一事长一智,看穿了久保,不像以前那样被免费食物所骗,看来是听从城城和晶叔的劝告了!久保的反应又让我想起了马渊,所以大门也类似地被久保开除了。别担心,蛭间又救场聘请她回来!果然跟S2相似。

之前没好好介绍大门,没让她说她的“我不干”系列,这集结尾就出现了!加地反感的态度(“这我都会背了!”)好搞笑:他算是城门粉丝俱乐部会员(会长?),可是对大门是又爱又恨,蛮可爱的。加地你就别再反抗了,直接当城门的姐妹吧!

这篇结束之前就留下蛭间的那句:“每次都要演着一段‘我不干’吗?”

大门:“就这样。”

帅呆了!


其他小细节:

  • 在 SP出现的黄川田是这季的内科部长,他啰哩啰嗦的,说话时一直被大门打断

  • 这季的两位遵命一族的部长,好会拍蛭间的马屁

  • 大门被误以为是新来的副院长让我笑到半死!

  • 外科部长西园寺近年来没成就,想威风也只能提出在1989年为首相办的手术。好可悲

  • 唱校歌太离谱了吧。现在还有人那么爱母校?

  • 一木嫌弃东帝大学医院: “老实说,我并不相信这家医院。日本大学的招牌对全世界来说根本一文不值。但是这里的医生却还死咬着不放。” 大门听着时,赞同却又憋着笑意,好令人留念。剪了下来分享!

  • 可恶的北野竟然好意思出现在记者招待会?

  • 久保私吞了哈密瓜,还嫌哈密瓜太小,好可笑!感到不可思议的晶叔吐槽:“原来还有人比我更贪得无厌啊!” 晶叔,您有自知之明就好!

  • 然后在蛭间抱怨没有哈密瓜,我又笑了一番。原来晶叔的哈密瓜是这么受欢迎的啊!


保姆 (1)

城之内博美感到彻底匪夷所思。公寓门外挂的明明是门牌号码,不是吗?门牌号码的数字旁还配上“城之内”,根本没法让人误会为“托儿所”这三个字。可是,站在门外自邀来拜访的这位年老人士毫不犹豫地向她提出了个无理的要求。


“就一晚,我去一趟网走,办完公事就回来。”


即使城之内的公寓明显的是个私人住宅,这样也没阻止神原晶 —— 那位怪模怪样天才外科医生的师父 —— 求她通融帮忙当一晚的保姆。


而这外表温柔斯文的师父其实一点也不简单,有着充分自知之明的城之内知道自己再机智也是说不过他。毕竟前几天安田纪念医院的外科医生手脚慢,需要加班的自由麻醉医生城之内好不耐烦,一回医介所就立马向经理人告状:“主刀医生太慢了,手术延长了三小时。” 之后神原不只收到了加班费,还协商申请女儿小舞的幼儿园超额费,甚至额外补上了个莫名的“保姆费”。这么的收获让城之内还有些矛盾地盼望以后会再有机会与这技术差劲的外科医生一起合作。


“这个…… ” 


城之内一边迟疑,一边本能地歪头思索着,但脸上依旧带着微微一笑:面前的经理人还是需要客气地对待。帮忙邻居朋友照顾孩子对她来说算是司空见惯的事,只是这“孩子”居然是她向往在手术室里并肩作战的强手女外科医生大门未知子。


也就是说,神原打算明天寄托在她家过夜的竟然是个30多,将近40岁的正常成年人。


可是,“正常”着实是不适合用在她头上的。


“我还有小女儿要照顾,这不方便吧。”


单亲妈妈的她第一想到的是自己正在熟睡的年幼女儿,即使觉得有必要客套,城之内别无选择,只能强颜欢笑地坦白说出自己担忧的事。


“啊,可惜小舞睡了,好一阵子没看到她。自从未知子游山玩水回来后,我忙着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忙到快透不过气了。” 神原似乎觉得为了化解城之内倔强心态,换个软方式的招数是必不可少的。


初中与高中将棋社社长的城之内不甘示弱,意识到自己经理人的对策变更,大脑马上也开始搅动,深谋远虑。她心里越想着,越觉得不对劲:“晶叔明明知道小舞的睡觉时间,这个时候来拜访显然是要单独和我聊聊。”


“晶叔,您要进来坐吗?” 口是心非的城之内并未忘记要尊老敬贤。


与医院的合约规定,除非是紧急手术,城之内这位自由医生不需周末上班,所以今天没理由到医介所。可是要求她当“保姆”的这种事,打电话交代不就得了,何必亲自找上门,还鬼鬼祟祟地解释说是“刚好路过”?


城之内沉思时,潜意识低着头凝视着神原无一尘染的皮鞋。今晚外头还下着细雨,一般人“路过”该会不小心踩入小水坑,就算再谨慎,鞋子多多少少会被雨水沾到。左手里握着公文包,右手则空着,没撑伞的他除非是反重力地飘浮过来,一定是租了计程车直接在公寓门口下车。


神原随着城之内的目光,意会到自己的“路过”借口早已被看穿,心里焦急了一会儿。但也无所谓,毕竟这位冲州过府、见过世面的狡猾老狐狸也不是没别的对策可使用。但是被年纪轻的貌美女士看穿自己的计划是必然会使人过意不去、不甘心。


“她顶多只会烧水,煎蛋之类的小事,不寄托给你可能会搞得她饿死。”


“好夸张!这么说也太离谱了吧!又不是不能出去吃饭充饥。” 城之内继续内心盘算着,咬下嘴唇以免不小心说错话。


“诶,可是她平时身上没什么钱,那小袋子钱包里的几个硬币不足以买下什么饱餐。” 大脑顿时失控的城之内,不由自主地开始关心某人。她感应到心里的暖意,察觉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稍微心软。不过,逻辑性的她还坚持强迫自己控制情绪,把小女儿的需求排第一。


“可是小舞她……”


没想到,狡猾狐狸早就看到她的眼神从强硬改成温柔,提出了城之内没法拒绝的方案。


“未知子跟孩子很合得来的,你还记得她之前和早纪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她可适合做小舞的玩伴呢!”


回顾着那特别留念的术后情景 —— 大门医生和早纪互相抛娃娃 —— 使得笑意浮现在脸上的城之内觉得最近提起某人的事确实会导致她格外地不争气。微微的赤红玫瑰色从城之内耳朵融合到她脸颊,感受到自己体温上升的她抬起双手整理了马尾辫,希望脸上的颜色变化没被经理人发现。


可是,太迟了。


神原不仅看透了状况,还打铁趁热,趁火打劫。


“那么说定了,我明天凌晨出发,既然是星期天,我就叫她早点过来陪陪小舞玩,你可以把她当成是小舞的保姆,这样你也有机会好好休息。”


“到底谁是谁的保姆啊?” 城之内尽力不让自己心里满满的疑惑显露在脸上。还是不会完全失态的她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好吧,我尽力配合。”


神原照旧站在门外,尚未有想离开的念头。


还有别的事吗?


“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未知子对食物很讲究,晚餐越多肉越好,尤其是上等牛肉。但是,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辨认得出牛肉品质,还是……”


扭扭捏捏、优柔寡断的神原一点也不像城之内熟悉的斩钉截铁的经理人。她对着面前这既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长辈,一时无法抚慰心里的忐忑不安。


她心想:“寄托小舞给邻居照顾我都没那么多吩咐。我们说的真的是个成年人吗?”


“晶叔您放心,我会准备一顿好的给她吃。小舞也爱吃肉,我已习惯这样的准备。”


“太好了。谢谢你了,博美。”


“晶叔您别客气,以后还需要我帮忙就打通电话就好了,不必特地下来一趟。时候不早了,我送您到门口吧。”

【Doctor-X 入坑之记】SP

事先说明,我没像平时一样细看SP,所以这篇会比较短,也可能会忽略到小细节。请勿见怪。


拖了很久才终于肯坐下来写SP心得,为了要这工程完整所以还是“逼”了自己写下。会拖那么多天才重看完是两个原因:SP要花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有些没耐性(我还加快了速度看,也只刷一次。最近心得文我会重看至少两次,用不同语言字幕来看。);SP的城门互动不多,平时的麻将桌/医介所私下互动被医院会议/手术取代。也说不上不甜 —— 也算新鲜 —— 可是我比较喜欢她们私下很自然的妻妻搭档互动。医院里会比较专业,没那么逗笑。大门也没那么幼稚。

说到大门,她在SP里因为手受了伤,所以我们有机会看到她脆弱的一面。看了也好心疼。可惜不是城之内在旁安慰、照顾她,反而是来了个新角色当她救命恩人。我首次看SP还未入城门坑,真的以为这会是个爱情线,可是觉得赤木源和大门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也因此不登对。疗伤时的大门顿时失去自我认同,可是最终她的世界是都市、是医院,而不是偏僻荒野。手术狂的她也需要继续办手术,继续根治病患,而不是当家庭主妇照顾小孩子。

这里让我很敬佩赤木源,即使他知道带大门回医院会使自己的儿子草太伤心 —— 像是再次失去妈妈的痛 —— 他很清楚地知道大门是属于什么世界的人,也并不自私地要求她留下。或许他也没喜欢上大门,但对她也应该算是有稍微的好感吧!大门在他面前真的好像个贤妻良母,怎么能不动心呢?

SP描述这样惊慌失措、失去自我认同的大门让我想起了当一名杰出的麻醉医生对城之内的重要性。她在 S4E11说的那句话很让人留念:“手术现场总是紧张不断,虽然有时侯会让人怕得想逃避,但是,听着病患生命征象的声音,我就觉得自己也活着,能感受到自己和病患一起度过的是何等充实的一段时间。”

虽然也重视当妈妈的责任,她并没忽略自己在社会的贡献是她自我认同的关键部分,所以生了小舞后还不愿放弃行医。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岸田和他父母要城之内放弃事业来照顾小舞,她没法做到,反而干脆和岸田离婚。(虽然离婚原因在剧里不明确,但这应该也是原因之一。)

城之内会和大门这么合得来也是因为医德和价值观如此一致,然后日子久了两人更志同道合。

很喜欢加地和晶叔在酒店房里的对话,因为我觉得他们点到了大门内心的疼痛所处。

加地:“对外科医生来说,惯用手是仅次于生命的东西。”

晶叔:“对她来说,或许比生命还好重要。”

💔


大门手虽然恢复了,但心灵创伤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疗愈。最主要是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平时的自信满满心态已九霄云外,自己的口头禅顿时说不出口。幸好赤木源很识相,知道怎么帮大门走出这苍凉阴影。首先他提出了自己妻子因手术失败而过世,这有再次激发大门对手术热情的效果。然后赤木源提醒了她:她不能就此放弃上天所赐给她的手术天分,因为这世上还有需要她的病患。然而,信心是容易失去却着实是很难恢复的。大门和赤木源的对话很留念。

赤木源:“你是不会失败的吧!”

大门:“那是受伤以前的我。”

赤木源:“狼从洞穴里出来的时候也是害怕的。可是,一直躲下去会死的!你也一样。用你的手,去救只有你能救的命。”

SP称大门为狼终于称对了!

除了大门以外,我觉得SP缺少其他角色的个性发展,是跟平时DX的差异。

是因为这样我才意识到自己喜欢DX原来也是向往其他医生在大门的影响下经历的医德成长。SP少了这点我有些遗憾,但也明白SP原本就应该当电影来对待,在两个小时内是不足以让其他角色有所突破。角色都以刻板印象出场,而城门粉丝俱乐部的海老名、加地、原都专属为搞笑角色。

搞笑情景是必须的,以免SP太虐。看大门那忧愁脆弱的样子真的好心疼。她会低声下气地要求加地求救,还对病患冰室光二郎(名字带着“二”是因为他是SP的第二为患者;第一位是议员一之濑爱子)说了:“加地医生是我最信赖的外科医生。” 这是对加地的肯定,但听大门这么夸加地,听了反而好心酸。平时高傲自大地推开巡房队伍的她,意识着自己手腕被石膏包裹着,在医院大堂只能狼狈地让路。💔


因为是SP,我写心得文的方式比较不同。我不打算再多聊剧情,就干脆剪下自己喜欢的一些场景(是专注城门互动)。


医院大堂:

这段好甜啊,平时在医院会比较高冷的城之内见到大门就马上开始温柔地叫:“大门桑!”❣️

原来女儿小舞出国留学了—— 年纪轻轻就单独出国有些不对劲,虽然是剧情方便可是…… 城之内,你是不是太过偏心了?然后要求一起出差好甜!

甜舌:“所以让我也跟着你一起吧!”

大门:“行呗!”

❣️❣️❣️


会议室:

这可能是我在SP最喜欢的场景了!好难得城之内会陪晶叔和大门一起潇洒进入会议室,也和大门当配套一起被介绍!

城之内自我介绍时当然比大门客气。

城之内:“我是麻醉医生城之内。请多指教。”

大门:“外科医大门未知子。”

🤣

大门列出一律的“我不干”时,城之内一脸地笑意和爱意,太迷人了。没办法,再剪来分享!


术前会议:

又是内/外科纠纷,可是也没什么机会讨厌内科部长,只能嫌他们又是遵命一族。

毒舌:“原来这里也有遵命军团啊。”

城门之间一直在交换眼神,好甜蜜。❣️

好喜欢大门离开会议室时的逗笑非口头禅。

大门:“我可…… 不是什么打工的。” 🤣


记者招待会:

这里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大门在众人面前委屈地说:“因为我失败了。”

虽然受了伤是因人所害,跟她失败不失败没关系,可是大门觉得自己没法守对冰室的承诺,算是她当外科医生的一个失败。城之内听了大门的话,脸上的沮丧也好明显。城之内看了一切好不耐烦,好不甘心,向自家经理人发了个毒箭。

毒舌:“我说晶叔,你别是收了人家的封口费吧!”

晶叔默默无言,试图避开她的目光,城城更加没耐心听他解释:“猜中了啊。”

这里晶叔也发觉到原来自己被黑须骗了,搞到亲爱的徒弟被陷害,而大门就这样溜走了。


寿司餐馆#1:

原来晶叔会被吊销行医执照也是拜黑须所赐,以前还以为晶叔是贪钱而办了非法手术才会失去执照。没想到他果然是有医德,不是贪得无厌,反而是因为一视同仁地尽力根治患者才会被陷害。真正贪得无厌的是黑须,他这样的败类也能有好成就:在日本医界有所认同,成了数一数二的医院院长。真让人不甘心!可是有时现实生活果然会如此残酷,如此不公平。

城之内在这里尽力安抚岳父晶叔,好温柔啊。


寿司餐馆#2:

大门的外科医生同事们还蛮担心她的安慰,可是这海老名还是真不识相。

海老名:“以前行医救人的她,现在跟铁枪猎人在一起。”

城之内:“大门桑回不会不再当外科医生了?”

可怜的城城!是担心自己心爱的人被抢走了吗?💔

现在想想,大门好像真的跟单亲家庭很有缘。


手术:

大门疗伤后,总算被赤木源带回医院。虽然起初她是很担心自己的手恢复后没像以前那么敏捷,可是累积了几十年的手术经验,手指肌肉记忆没辜负她。手术一开始,右手一握住手术刀,那受过伤的狼就如鱼得水般地恢复了自信。看了好欣慰啊!果然是熟能生巧。

手术也是拿来介绍大门独特的握剪刀方式给新的观众认识。还有,她爱手术变更的行为也在SP出现。这次城之内居然感到惊讶,可是没出口迟疑。城城,你是不是一个月没和大门办手术,忘了她一贯的作风?

最后还是给了黑须一个弥补的机会,晶叔在观察室里的表情意味着:“至少你还有些良心!” 大门之后还会向黑须道谢,看来她真的好天真,自己被陷害了也不知。所以我真好奇晶叔或城之内有没有向她提起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事,毕竟大门是不顾这些琐碎事;只要冰室能痊愈,并能参加滑冰比赛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手术后,大门难得向大家道谢。一个月没在手术室里见,当然也没忘要深情款款地望看老婆搭档啊!


寿司餐馆#3:

医生们看着记者招待会时,城之内好反感,编剧不忘了要强调城城的毒舌个性。

加地:“他们还真是喜欢记者招待会!”

原:“也不知道是为了谁开记者招待会。”

毒舌(都不愿瞥眼看电视):“当然是为了自己。”

然后直接关了电视。🤣

毒舌:“海老名医生,你还能悠开地吃寿司吗?” 🔥


在请款时,晶叔认定黑须是伤害自己徒弟的幕后主使人,所以加了抚恤金费用。其实这里不是晶叔贪钱;他是借用请款来警告黑须不能再想伤害大门。这是晶叔维护大门,为她出头的方式。在S5E6里,晶叔也为了维护城之内,为她打抱不平,指责了代替麻醉医生瓜田:“希望你这种人别侮辱我们家的城之内博美。” 可见到了S5,城之内在晶叔眼里也是个重要的人物了。(那么在S5结尾把城城一个人留在日本呢?呜呜呜!)


麻将桌:

终于看到了麻将桌互动!哎呀,这个私下甜点怎么在最后才发!城之内好为自家的外科医生感到自豪,一脸敬佩、爱意,太甜了!最后还一起逗笑晶叔,两人太可爱了!


其他小细节:

  • 海老名又来个吃纸情景。你真的太可怜了,可是我笑到半死!

  • 大门竟然会和冰室握手,合照时还笑了一个!

  • 大门傻乎乎地以为馒头盒子里只装了甜点…..

  • 加地啊,以后请不要乱诅咒别人!

  • 海老名、加地、原三人到野外找大门时,真的又是笑场。三个大男人听到打猎枪声就脚软,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 原对大门喊的“Come back!”是拿来对比S3E9他向加地呐喊的同样一句

  • 晶叔在小数点后加个零不等于没变数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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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终于可以恢复主播。S4见!

简单

小舞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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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那这朵有几个花瓣啊?” 妈妈从花篮里挑了一朵花递给我,是在东京的大街小巷里很常见的蓝色小花。


“一、两、三、四、五!五个!”


我把天空蓝的鲜艳花瓣一一采下,一共是五个花瓣。小过我大拇指的花瓣跟着微微的春风吹落在碧绿的茫茫草原上。随风而飘的花瓣看起来好自由,好自在。即使这么无忧无虑,自在飞翔的花瓣一遇到自己喜欢的小天地,还是下定决心安定下来,与幸运的小草伙伴一起交叉着,不愿再随风飘浮。摇曳的细绿小草看到这完美的情景,也顺着随风起舞,像是在庆祝小花瓣与香根草的婚礼。


坐着面对着我这平时端庄得体的妈妈,浓密黑发无拘无束地被春风吹乱了,今天显得格外悠然自得。她这随心所欲,蓬头散发的模样,让我觉得好陌生,却又十分引人入胜。


“妈妈,为什么这朵花会被称为‘勿忘我’?它这么普通,应该是‘必忘我’才对。” 眼前手里被剃了头的小花朵有一些无辜可怜地怒视我,似乎在埋怨:“你把我头发都拔完,现在还敢讽刺我?”


可是明明就是这样嘛。


“哈哈,小舞,很多时候最简单,最普通的东西反而最令人留念,最令人渴望。” 妈妈犹豫着,语气里含着她心里丝丝的牵挂。她把历经沧桑的右手伸过来,轻柔地抚摸我的头:“不是每次需要轰轰烈烈才会让人恋恋不舍。简单地度过每一天,也是一种福。” 


我朝着妈妈的目光窥视正大口吃着香肉包子而发出吧唧吧唧响亮咀嚼声的未知子:“嗯。就像未知子一样,简单的肉包子让她笑得那么灿烂。”


吃得沟满壕平的未知子听到我们母女两嘲笑她的对话,叛逆幼稚地中途停止咀嚼,张开嘴巴想要反驳。之前在她口里咬碎搅拌过的肉块和面包片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我面前。搅拌得还蛮均匀的。未知子咀嚼肌果然如妈妈所形容,比一般人类来得扛鼎抃牛,难怪眼前从野餐篮子里摆出来的所有食物在她狼吞虎咽下一一消失。


“你们……”


一块小肉从她七满八平的口中喷洒出来,掉在野餐垫上。


“大门桑,孩子在!都说了食不语!识相点好不好。” 妈妈摇着头,但口吻是充满爱意和滑稽感。


我憨状可掬的同班同学居然不听话,反而得寸进尺,倔强地把含在口里的食物用舌头推在上唇下的牙齿前,尽力调皮地对着我们两笑了一个。又一块肉和小面包片掉了出来。


“大门桑!” 无计可施的妈妈也只能无奈地往未知子的手臂用力拍了一下。出手听起来还挺重的喔。


“啊,又被打了!小舞,妈妈怎么这么暴力,爱动手打人?” 未知子搓揉手臂装疼的样子真可爱。


“嘻嘻!未知子太顽皮,该打!” 我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未知子一脸不服气地站起身子,双手叉腰,顽固不化地嘟着嘴。


“我来了!” 片刻思索后,未知子猛然退了几步,张大双手向毫无防范的母女两奔过来,强劲地把我们揉入她怀里。在她暖和牢靠的手臂下,感觉像是被天使张开翅膀守护着,好有安全感。


被触动笑点的我们,笑得合不拢嘴,还被未知子轻推向野餐垫。我们三人翻倒在背,躺在垫上摆着“大”字号的姿势,望着布满零星散落云朵的蓝天,继续开怀大笑。这样的世界真美好。


未知子懒散地交叉双手当枕靠在头后,然后转头凝望妈妈。 躺在我左右两边的成年人虽然还是保持沉默,但光注视她们激烈的眼神交流就足以感应她们之间正沟通着很严肃且很重要的话题。她们眼神里的温柔、敬佩和信任…… 我在哪里见过?


未知子顿时恍惚中清醒,从妈妈保温瓶里喝了一口冷冻水,用手背擦干嘴边的水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吞咽声:“啊。太爽了!” 她边说边伸懒腰,举动很像妈妈第一时间睡醒的姿态。妈妈看着她,嘴角自然而然地微微往上扬。

未知子看起来好自由,好自在。


“小舞,简单的花明明就是为了配艳丽的面孔啊。” 未知子从我小花篮子里取出了还戴着五个花瓣蓝帽子的一小朵勿忘我,小心翼翼的插在妈妈的右耳上,再把妈妈的发丝往耳后挂上。妈妈本能地微笑时,脸上透露了内心深处:满怀喜悦中混杂着一种深深的欲望,还有稍微的…… 恐惧?


未知子缓缓地靠向妈妈,但突然像被一个无形的傀儡师控制住,立即后背僵硬,身子愣在个很不自然又很不舒服的倾斜角度。妈妈和未知子凝望彼此,两人同时发出精疲力竭的轻声感叹。


我把未知子放在野餐垫的智能手机捡起来,拍了这对手术搭档的合照:并肩坐着,双眼深情款款地遥望远处的乌云,像是面对着模糊不清的未来,使得两人的眼神里含着浅浅的希望与忧郁。


未知子瞅着我摆在她面前的手机屏幕,竖起大拇指,以乐慆忧地微笑:“好美。” 之前的欢乐气氛被一股我无法理解的黯然销魂所取代。我发觉自己的心情也跟着降了下来。


我按了“0718”来解锁未知子的手机。手机影集里大多数是我之前乱七八糟拍过妈妈调皮捣蛋的鬼脸,还有几张妈妈和未知子的自拍合照。在未知子面前的妈妈是这么放纵的喔!


我继续浏览照片,停在一张我未见过,昨天拍摄的图片:一张牵手特写镜头照。图里的两个手掌心紧紧相握着,手指交错。我欣然认出把我辛苦抚养长大的右手,这一定是妈妈的。凭指甲油的浅粉红色且让我认出了另一只手一定是未知子的。她们在照片里的中指上也戴着相配的哑光银戒指。我把手机放回原处,举起未知子垂下着的左手开始触碰她中指上的戒指。


“要拿来玩吗?” 未知子温柔地问。


“嗯。” 我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未知子摘了还带着她体温的银色朴素戒指,放在我掌心里。我好奇地用手指随着戒指的弯曲触摸着,停顿在戒里的雕刻,仔细审视词汇:“Hiromi”。可惜是我不识的英文字母。


两个大人没把我思索飘荡放在心上:未知子吞咽着刚开过的啤酒,妈妈只习惯性地喝着自己的冷冻水。她们依旧默默无言地欣赏眼前无边际的草原。


妈妈观察我玩完了戒指,就递了一块鲜血红的西瓜片给我:“来,吃一口,不然大门桑要把所有食物都吃光了!”


未知子毫不迟疑,立马弄鬼掉猴,伸舌头,扮鬼脸。被逗趣的我们三人又捧腹大笑。她活跃气氛的能力真是无与伦比的。


我专注仰望坐在我面前的两个成年人,心血来潮,拿起妈妈的右手,未知子的左手,让她们掌心相对。 除了刚才的照片以外,我从未见过她们两牵过手,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个陌生的手势。 毕竟,妈妈和未知子在接我放学回家时总是会牵着我的左右手;在婚宴席里,爸爸也一直和他的新护士妻子紧密牵手。 观察了这么多不同场景,我只能断定这样的手势一定是只与最爱和最珍惜的人一起联手做的。


两人的掌心接触造成的体温交流,搞得妈妈和未知子脸上出现了如西瓜片的深红色调。未知子正想握住妈妈的手,却比妈妈慢了一拍 —— 她已抽回还戴着戒指的右手,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未知子瞪着空荡荡的左掌心,心里的困惑与忧愁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曾经戴着灿烂笑容的面孔上。她的眼神随着心里的沮丧,也往下堕落。


“妈妈,为什么不能跟未知子牵手呢?”


她对我的问题感到震惊,目瞪口呆地瞧着我,一时无法回话。 未知子则一脸好奇地盯着妈妈,心里似乎也有着与我相同的疑惑。


“小舞,乖,长大后你就会明白了。很多事在大人眼里没这么简单。”


我静静地想着:有什么事会那么复杂呢?流浪飘浮的花瓣也能找到自己的安乐窝,那我身旁的这两位重要人物怎么还看不出哪里才是真爱所处之地?


“妈妈,不就是未知子当麻麻二号这么简单吗?”


我的话一出口,妈妈和麻麻二号同时愣了一会儿。


秋季带着的凉爽微风还继续地吹着,可是我突然感到一股暖意流穿过我的身子。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那自由自在飘浮着的小花瓣,飘过已拆散的岸田家庭、爸爸和护士妻子的新家庭,再飘向妈妈和麻麻二号的这对,决定安顿下来。小花瓣终于找到了带有归属感的小家庭。


麻麻二号向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瞻望万里无云的湛湛蓝天。在她抬头之前,我已留意到她眼眶里打滚着的那粒小珍珠眼泪。她抽了抽鼻子:“好可恶的花粉过敏。”


妈妈松了双肩,身心明显地舒展开来。我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允许她把肩上最后的重担卸下,把心里最后的枷锁解开。


她泪汪汪地深情凝视着我:“是的小舞,没错,就这么简单。”


妈妈伸出之前缩回的右手,紧握着麻麻二号原本空虚的手掌心,再细心地把自己手指与她的交错。摆出的手势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我抬头凝望妈妈:她终于看起来好自由,好自在。